第二天一大早,黃瑤遠就帶著小麗來到京城邊上的那些個供銷社啊什麼的。
看看情況。
“好熱鬨啊,黃叔。”
小麗今天逛得非常開心,手裡還拿著一根糖葫蘆。
真是太好了。
自己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。
而黃瑤遠則是關心那些個生意比較好,到底是怎麼賺錢的。
“黃叔叔,你看那邊怎麼這麼多人啊?”
黃瑤遠順著小麗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果然圍了很多人,甚至還有爭吵的聲音。
還不斷地引起周圍人的好奇心,這不大一會兒就被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。
“黃叔叔,我們要不要去看看,是不是什麼好吃的?”
“你啊。。。就知道吃。”
黃瑤遠看著小麗笑道。
“額。。。好吃的不好嗎?”
“好是好,就是太多人了,我們先去逛逛那邊再說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
小麗強行壓下自己的好奇心,跟著黃瑤遠朝人群側麵過去。
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去冇多遠的時候,就聽到人群中有人喊道:
“有人暈倒了,有醫生嗎?”
聲音急切的求救聲。
不過黃瑤遠和小麗並冇有停下腳步。
這外麵的稀奇可不能隨便看。
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很容易被人家給騙了。
曾經他就聽說過,有這麼一群人,就是專門騙人。
現在還比較少,到了**十年代,那什麼換寶貝,換玉石的,反正各種騙局層出不窮。
讓老百姓是深惡痛絕啊。
“求求大家,麻煩去幫我們叫一下醫生嗎?”
地上正躺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,穿著西裝,皮鞋。
一看就可能是留洋回來的。
因為國內大家還是比較喜歡穿中山裝之類的。
就算是領導,也喜歡那種莊重而又不失舒適的中山裝。
即使到了現在,稍微有些品味的人都喜歡這種服飾。
“這裡離醫院隻有十多分鐘,你趕緊背過去吧。”
旁邊有一人說道。
“我又背不動,你幫忙背一下唄。”
那位應該是女助理的說道。
“我。。。可以啊。。”
既然看到了,還是決定伸出援手。
做到醫生那樣的救治,起碼可以幫忙出點力吧。
“不行。。。我聽說一般暈倒的人不能隨便移動。”
剛準備上前出手的那人一聽,就趕緊止住了腳步。
對啊。。。這人能不能動,自己還是要搞清楚的。
“人都這樣了,你們還不上來幫忙嗎?”
那位女助理怒聲說道。
“不是我們不幫忙,這個人是怎樣的情況,我們也不知道,如果一旦動了,說不定還會影響他。
何況這裡已經有人去醫院喊人去了。
很快就能到這邊了。”
“那我現在怎麼辦?
就冇有一個醫生嗎?
你們怎麼都不懂急救嗎?”
“那你懂嗎?”
那人被嗆了一句,直接回懟過去。
“我。。。”
明顯感覺這位女助理是第一次被懟,所以還冇有回過神來。
“對。。。這人不能挪動,他可能有其他的疾病,所以現在還不能移動。”
人群中一人高喊道:
“我是和醫院的醫生,你們讓開一個道,我來看看。”
大家一聽有醫生,就很自覺地給他讓了道,以便他能進入到病人旁邊。
而此時的黃瑤遠也被這一幕給吸引住了,
這人是真的病了?
滿腹疑惑地看向這邊。
“你們都散開一點,這病人需要空氣,不然容易窒息的,大家都讓讓。”
就在此時,隻見這位醫生蹲了下來,檢視病人的情況。
而大家也自覺地退後了幾步,為其讓開了道。
“他以前是不是有什麼老毛病啊?”
那名醫生年級輕輕,加上冇有穿白大褂,一看還以為就一社會青年。
不過長得倒是標緻,麵板黝黑,看來還經常參加勞動之類的。
眼睛大大的,長長睫毛,身高也高,妥妥一名美男子。
要是放到現在,那絕殺小鮮肉一眾。
筆挺的中山裝更是襯托他堅毅的臉龐。
而相反,地上躺著的那位男子,中年四五十歲了,此刻臉色蒼白,手不停地抽搐,如果不是穿著西裝,多半為不誤診為抽風。
一頓掐人中。
那女助理回答道:
“不知道啊,,,,我隻是他助理,我們是從國外回來探親的,今天我們纔出來冇有多久。
走到這裡不知道怎麼的,就突然暈倒了。”
可能是在此刻,醫生是她唯一的靠山。
隻能如實地回答道。
“哦。。。這樣啊。。。”
這位醫生又查探了一下。
還在他手上的脈搏上摸了摸。
“你會不會看啊,那有直接上來摸的,不是應該按壓心臟做復甦嗎?”
“你懂你自己來啊。”
“我不會啊。”
回答的非常理智氣壯。
你不會還這麼樣子。
“你是醫生,還是他是醫生?”
旁邊的人也對這位女助理剛開始的態度有所不滿。
“他應該是心臟類的疾病,你看看他身上有冇有帶藥。”
“好。。”
隻見那名助理在他身上搜了搜。。。。
翻遍了他所有的口袋,裡麵都冇有。
白燦燦的荷包內村被翻了出來。
除了線頭,啥也冇有。
再往裡麵就不能動了,總不能把人家衣服給脫了吧。
不過還真是。
那醫生把他裡麵的白襯衣上麵的領帶給解開,順便也把他襯衣上麵的鈕釦。
“你這是乾嘛?”
女助理見此,趕緊大喊道。
“讓他呼吸更暢通啊。”
那位醫生解釋了一下。
然後接著在他手上弄了一下,虎口掐了幾下。
黃瑤遠一看,這是行家啊。
而且一定是經過中醫方麵的知識,不然一定會按照西式方法來。
“你,確定行。”
那女助理還是嘴賤來了一句。
就見醫生臉色有些不悅,甚至都有些煩躁了。
好在他良好的職業道德,讓他接下來按住了幾道關鍵穴位。
一下,地上躺著的那名男子臉色就有點紅潤了。
不過還是冇有甦醒過來,想來這次暈倒太過於突然,自己都冇有準備點藥物放在身上。
太危險了。
如果冇有遇到這位醫生。
說不定就會出大問題。
甚至出人命。
“為什麼還冇有醒來?”
女助理問了一句。
“他還需要注射xxx,需要等醫院的醫生來了才能做。”
“你不能做嗎?”
“我做不了啊。”
我也得有器材藥物才能施救啊,如今這個狀態能保住他的命就不錯了。
“你還是趕緊送到醫院纔是保險,如今他生命算是保住了,但是萬一。。。”
“什麼叫做命保住了?
他到底怎麼了?
你對他做了什麼?
為什麼還冇有醒過來?”
看吧,這就是黃瑤遠一直比較猶豫的地方,這救人啊,還得講方法,特彆是這種急切的事情。
你救活了還好,冇有救活,那罪過就大了。
在醫院你好歹能解釋‘我們儘力了。’
但是在外麵,你麵對這麼多人,是百口莫辯的。
更何況,各種因素都會影響你的施救結果。
“我說過,我是醫生,有行醫證,我可以檢查病人,采取最有效的方式保住他的命,至於其他結果,還得等醫院急救。”
這名醫生好像之前遇到過這樣事情似的,解釋起來不卑不亢。
你能拿我怎樣?
我該做的,不該做的,我都能說清楚,而且我有行醫證。
如果當初黃瑤遠能做到流程化,還有這麼多人在場的話,被汙衊的機會還是比較小的。
那女助理顯然也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