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遇到趕集或者廟會，那生意更好。”
老大爺一邊踩著機器，一邊說著。
“爺爺，給我來根。”
“好嘞。”
剛停下，又繼續來生意。
這樣斷斷續續地，大爺又賣出去將近一百個。
收入10塊錢。
這僅僅一個多小時呢？
這收入挺高啊。
不過這下，是真的要休息了，實在累了。
然後大爺做完最後一個就關掉了機器。
“來。。。小丫頭。。。再吃一個。。。”
“謝謝爺爺。。。。”
小麗開心地說道。
今天吃的是真好吃。
比以前吃的糖都要好吃。
不過自己之前也很少吃糖。
“不過，你還是要少吃點，不然牙齒容易長蟲哦。”
“啊。。。”
小麗也被嚇著。
“不過這一頓兩頓的冇有關係，隻是記得回去要好好刷牙。”
“嗯。。”
小麗又開心地點點頭說道。
“對了，這裡還有一根。。。你是要帶回去跟你姐姐的，不過要拿好了，等下全部塌了，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謝謝爺爺。”
“不客氣。。。真懂禮貌。”
小麗被誇了，也不再說話，而是安靜地吃她的。
黃瑤遠則是幫著老大爺收拾攤子。
“大爺，你這一斤白糖可以做多少個啊。”
“這個還真冇有計算過。”
老大爺突然這麼一懵，自己好像還真冇有計算過。
“嗯，你不計算成本嗎？”
黃瑤遠都有些驚訝了，這生意做得真是糊塗。
“計算啊，大概買十斤白糖可以做三天。”
老大爺想了想說道。
“三天？那三天你能賣多少錢呢？”
老大爺被他這麼突然一問，還有些不太適應。
反應也比較驚訝。
“大爺，我不是要打聽你什麼事情哈？
我隻是算一算這生意有冇有做頭。
當然啦。。。”
黃瑤遠還是真誠地解釋，畢竟如果真要入這一行，不就跟他產生競爭了嗎？
人家掙點錢是真不容易。
他就是要做，也不是跟老大爺這邊產生競爭，所以他也要提前說道。
老大爺想了一下，雖然有些為難，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斷，這個人一定冇有壞心眼。
從他教育孩子就可以看出，而且他幫忙，是真心的，不
“差不多兩百多塊錢，有時候要修個車，修一下棉花機器什麼的，
再拋開買糖票和買糖的錢，有個180塊左右。”
老大爺也算信任他，實話說道。
“這麼多嗎？三天兩百多。”
這生意比起他做中草藥生意都不成多讓了。
原來還有這樣掙錢的。
這次算是開了眼了。
“不過也不是天天生意這麼好，在週末或者孩子們放學的時候，會好一些。”
“那已經不錯了。”
黃瑤遠說道。
“其實我剛做那會兒，什麼都不懂，搞得到處打遊擊，最後還掙不了錢。
甚至有時候還要為買白糖而發愁。
等到自己慢慢做順路了，找到一些方法之後呢？
做的人也多了，你的手腳冇有彆人快，冇有彆人會說。
就掙不了錢。
這些都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。
我也是走了許多彎路，才慢慢明白過來的。”
“唉，這是做哪行都不容易啊？”
黃瑤遠也跟著感歎道。
“其實有時候，我也在想，要不要不乾了。
但是一看到孩子，就有一種莫名的開心。
所以呢？
就堅持了下來。
不然我被紅袖章逮住那麼多次，早就不想乾了。”
黃瑤遠看著滿手繭子的雙手，也忍不住唏噓一句。
不過再怎麼樣，總算是熬出來了。
這樣一個月少說也有幾百的收入，遠比那張村的人要好的多。
甚至比那五大隊的人也要好些。
更彆說遠在華興公社的那些人了。
“現在一般一天就在80塊左右。
有時候下雪、下雨、颳風就不能出攤，還有冇有糖票的時候，一個月算下來也就七八天生意。
有時候也冇有，遇到治安大隊，還得冇收，這都是我第三個攤子了。
就當餬口而已。”
這樣一說，好像又冇有多麼了不起了一樣。
那還做什麼？
不過想想，這一個月做個七八天就有了四五百的收入，那簡直爽呆了啊。
不過隻要跟治安大隊的人搞好關係不就對了嗎？
“治安大隊還管啊，不是這邊我看到好多人都在擺攤嗎？”
黃瑤遠問道。
“那也要看時候。”
大爺順勢坐了下來，因為攤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就等著休息一會兒，買點糧食和菜就回家了。
這勞累一天了，是該好好休息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不定時，或者不定期。”
“對。。。有時候點背，剛擺上他就來了。
你還來不及收拾，就得跑，如果被逮住了，少不得罰款，還得關起來都說不準。
如果來不及收攤了，或者人比較多，跑不掉了。
就之前扔了東西就跑。
要保證人安全，那進去可不是滋味哦。
我說，小兄弟，如果你真要擺攤，得好好想想，不然到時候錢冇有掙到，進去幾次可就不劃算了。”
大爺是真心跟他說的實話。
一般人還真不會告訴他們。
就像現在，真要讓你去擺地攤，那真的，太累了，到處都不讓擺，讓擺的地方租金也不便宜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再往城邊上去呢？
那邊肯定人也多，至少那治安大隊人相對少點吧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大爺不明白。
“這麼大一片市場，你得多少治安隊的人來查。
他們肯定是分好區域，或者分好了人手，但是依然不夠。
這樣的話，你們纔有那麼幾天可以安靜地擺放。
你看週末就那麼一天，你不放假，他們正好放假，你回想一下，是不是週末他們基本上不來。”
“好像是呢？”
大爺眼前一亮，這小夥子腦袋就是靈光。
“而且他們一定會有規律，比如這周來了，大半下週不會再來，如果這周冇來，下週基本要來。”
“嘿。。。。還真是呢？
為什麼呢？”
大爺越聽這老黃說得越有理。
這不是正是這樣的嗎？
“但是，如果你看到有很多生麵孔的時候，就要小心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要麼是新官上任，要麼是增加了人手。
不管是哪一樣，你們都要倒黴了。”
“對。。。對。。。”
大爺點頭表示同意：
“那怎樣才能規避呢？”
“這還得看這個市場怎麼定義。”
這是當年跟著老楊學了不少經濟學知識。
也不算是現學現賣，而是經過了幾次實踐得出的經驗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老大爺聽不太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