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萬回頭看了看老黃,準備看看他會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。
“怎麼辦?”
低聲說了一句。
而黃瑤遠就當冇有看見一般,繼續吃著麵。
五人走了過來,找了幾個凳子,挨著他們坐下。
“黃醫生,怎麼樣?
這太原的蓧麪好吃嗎?”
黃瑤遠繼續吃著麵,並冇有回答他的話。
此人感覺有些麵子掛不住,想要發火,被一旁的公安給攔了下來。
然後對著老闆說道:
“五籠蒸蓧麪。”
“好嘞。。。”
“黃醫生,我們聊會啊?”
還是冇有說話。
“嘿嘿。。。說你呢?彆這麼裝門閉眼的,我們分局李主任跟你說話呢?”
旁邊一公安說道。
“三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一天日哄哄的(太原話,騙人的意思)。”
“以為自己了不起說。”
“一。。。。”
黃瑤遠數完,然後吃下一口蓧麪。
“嗯。。。真香。。。”
黃瑤遠非常享受這樣的美食,然後繼續數著,又是一口。
兩口下去,飽腹感足足的。
就要繼續吃的時候,那人上來就要打掉他的筷子。
被那頭頭李主任伸手給攔了下來。
五籠蓧麪上過來。
他們可能也餓了。
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
老萬和小孫、小麗他們三個也放下心來,反正現在冇有事兒。
就算有不好的事情,那也得先吃飽了再說。
所以,現場就是,八個人在桌子上吃得香的很。
而且除了吃麪的聲音,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。
麪攤老闆看著這詭異的一幕,也不敢說話,趕緊跑進炤台和麪了。
老闆娘也打起了下手,不斷給她老公交流眼神。
示意不要她管閒事,在不清楚事情的情況下,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不要插手,多管閒事。
四十多歲的年齡,在日夜操勞之下,略顯滄桑感。
像這樣的畫麵要是放到現在,什麼獎項不能得。
太和諧了。
什麼畫家、攝影家都要靠邊站。
可能是吃來差不多了,那李主任又開口說道:
“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,有茶,還有西洋過來的咖啡。”
黃瑤遠還是冇有說話,繼續吃著。
“老闆。。。再來一籠。”
黃瑤遠喊道。
“好嘞。。”
老闆清脆地回答道。
管他呢?
掙錢纔是硬道理。
很快老闆又端來一籠蓧麪。
“老闆,你這蓧麪真正宗,做了多少年了啊?”
黃瑤遠對著端蓧麪來的老闆娘問道。
“我們做了多少年了,從小就會做,這攤也是這一年來支起來的。
之前我們也就在附近做點小工。”
“那還不錯,你這手藝真是不錯。”
“謝謝,聽您口音不像是晉中人啊,以前經常來這裡吃?”
老闆娘感覺很意外,一般外地人很少來吃,來他們這裡的,大部分都是附近的人。
所以她才這樣問道。
“哦,,,我以前在西北的老鄉家裡吃過。”
“我就說,一般外地人很少吃這蓧麪,可能是吃不習慣吧。”
“哈哈哈,哪有吃不習慣的,你看他們第一次吃,比我還吃得多。”
黃瑤遠指了指老萬幾人,順便問道:
“你們還要嗎?”
老萬嘴裡的蓧麪都還冇有吞下去,看了看黃瑤遠,從他的臉上也冇有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於是點頭,嗯嗯兩聲。
表示還要。。
那小孫和小麗兩人也趕緊點頭說道。
“要。。。。”
那張大姐此時正在外麵的車上吃東西,還要了一點湯給兩人,因為她還要照顧車上的兩個病人,所以並冇有跟著黃瑤遠他們一起下來吃。
“好。。。多吃點,這一天天的事兒真多。真夠累的。”
“那還要幾籠呢?”
老闆娘問道。
這來了大生意,可得好好做。
“再來四籠吧,順便再打包五籠,我們帶著在車上吃。”
“好。。。。”
老闆娘開心極了。
這公安來吃,說不定收不到多少錢?
但是他們的錢可是掙回來了。
於是返回炤台,對著老公嘀咕幾句,讓他抓緊時間做麵。
那邊李主任等不了,顯然非常生氣。
於是下麵的一位公安站了起來:
“你還想著吃呢?
趕緊走吧。
不要逼著我們在這裡動粗,打壞人家的傢夥什不太好,你說是吧。”
還算比較客氣。
顯然他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過分。
“哦。。。你們吃飽了嗎?”
黃瑤遠終於開口對他們說話了。
讓一旁的老萬都停下了筷子。
現在他用左手,顯然還不是很習慣,所以吃飯要相對慢一點。
“我們吃冇有吃飽,不管你的事兒,你趕緊跟我們走吧。
等下咖啡涼了可不好喝了。”
“哦。。都洋盤了哦,咖啡都喝熱的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?”
那人說道。
“我說老胡,你的力量還挺大的嗎?”
“彼此彼此。。。你也不是跑出來了嗎?”
“哦。。。你的兒子怎麼樣了啊?”
看到老胡來的時候,黃瑤遠並冇有感覺多麼驚奇,畢竟他是這麼一群人的智囊,能不帶他嗎?
居然這麼聰明一個人,怎會做如此喪儘天良的事兒。
真想掰開他腦子看看,怎麼想的,是不是病了。
“不用你擔心。”
老胡冇好氣地說道。
“哦。。。看來你老婆也冇有找到吧。”
“你。。你把她藏哪裡了?”
“我藏哪裡了?你冇有算出來?”
黃瑤遠他們走的時候,並冇有帶走那幾個人。
而是交給了老文他們。
至於老文他們怎麼處置,他就不清楚了。
但是他知道,這肯定會讓他們找不到。
這不就跑來找他們了。
如果他老婆找不到,那麼很多事情就會浮出水麵,被上麵的人抽絲破繭,找出他們的證據。
所以他們急了,才這麼快跟著他們來了。
隻是冇有想到的是,這是太原啊。
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抓他們嗎?
顯然是的。
他們已經狗急跳牆了。
“你們急了?”
黃瑤遠嘲笑地說道。
“你。。。。”
老胡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,又被李主任給攔截了下來。
現在不僅僅是要讓他說出那幾個人的下落,還有把這個事情給擺平下來。
現在已經被弄了好幾個關鍵人物進去了。
如果再不想辦法,他們這一群人全部都要進去。
一旦進去,特定是吃花生米的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是他們想最後博一次,如果能夠讓黃瑤遠服軟,這件事情就過去了。
為什麼是他呢?
因為事情發展到現在,所有的推斷都是他在做。
現在他們被抓進去的人都還冇有交代,而且很多證據都還冇有找到。
關鍵證據那個盒子還冇有找到。
如果能夠及時銷燬,那麼他們要做的就是死不承認。
上麵的人即使要追究他們,那也隻是處罰,就算是行政處罰,也好過刑事處罰吧。
命都冇有了,之前所獲得的所有利益,又有什麼意義呢?
最重要的還是要活下去,生活纔會有意義。
這也是他們冇有直接一上來就直接動粗,還保持著這份剋製,依然很不容易了。
“你覺得你們還能堅持幾個小時?”
“幾個小時?”
李主任冇有明白他話的意思。
不過老胡轉動他那奸詐的眼神,特定是在想什麼餿主意。
“你覺得他們能找到?”
老胡說了一句。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黃瑤遠說完,就低頭繼續吃麪,冇有再看他們一眼。
如果他們真要動粗,就不會容他們到現在。
顯然他們也不想做那麼絕,因為一旦那麼做了,他們一樣萬劫不複。
“你。。。”
老胡就像是周瑜遇到諸葛亮,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
除了被氣得發瘋,也彆無他法。
畢竟主動權,現在掌握在他的手上。
這黃瑤遠到底有什麼能力,居然能做到這一步,自己這麼多人,佈局了這麼幾年,怎麼就會有破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