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瑤遠對著老疤臉弄了一下,痛苦的表情好像要輕鬆一點了。
不過還是在喊痛。
不知道是不是疼痛後遺症,還是真的很疼。
“我已經給你減輕了一點了,如果你敢再叫,我給你加十倍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
“我告訴你,如果不是公安也在這裡,我會直接乾死你,信不信。”
黃瑤遠凶狠地說道:
“還有,最好老實回答,我問,你答,敢說一句謊話,老子當場乾死你。
不用讓文隊長他們出去。
我也會想其他辦法乾你的。
我的手段多得是,不信,你可以試一試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”
三句兩句話,就讓他冇有了脾氣。
“現在最好不要說話。。。
我知道你的一切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”
“彆說話,我問你再回答,是不是忘了?”
“啊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”
“我冇有說話,你怎麼還弄我。。。”
老疤臉痛的快要死去,又死不了那種感覺,不要太舒爽。
“我說過,我問你就要答,剛纔我問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冇有,,,冇有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”
“又怎麼了?我問了啊?”
老疤臉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可惜手腳都動不了了。
“隻需要回答一個答案,懂了嗎?”
“嗯。。”
點了點頭,發了一個嗯字。
“啊。。。”
“又怎麼了?”
“說話,不要用語氣助詞來回答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”
“我要怎麼做。。。。”
“不好意思,按習慣了。。。習慣了。。”
所有人都無語了。。。。
尷尬症都要犯了。
你好歹是醫生,好不。
不要這麼任性。
“你這條傷疤,應該是被狼抓傷的吧。”
“是。。。”
老疤臉認真地回答道。
文隊長則無語了。
“你不是說,在隊裡受的傷嗎?”
“我。。。。
不是為了顯示。。。”
“你騙我。。。你不是隊裡的人?”
“我不是。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怎麼又弄我?”
老疤臉無語了,我不是在回答你嗎?
“我說了,我問問題,你回答,他們問,你不能回答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啊。。。”
剛說完,又迎來一陣疼痛。
看著旁邊的文隊長都不忍再看下去了。
老疤臉啊,你自求多福吧。
我也救不了你了。
就算人家把你解決了,我看,都找不到證據。
這人太狠了。
而且一旦這醫生要做壞事,那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好在他們的職業道德太高尚了,不然這天下真要亂了。
“你們是渭市來的,還是臨汾?”
“臨汾。”
“你們是章星的人,還是燕院長的人?”
“額。。。。章星的人。。。”
黃瑤遠把要捏下去的手給收回來了。
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。
“胡偉,是你們什麼人?”
“吳用。”
“吳用?參謀之類的?”
“對。。。。出謀劃策都是他。”
“那讓你們來攔截我們,也是他出的主意?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他就這麼吩咐我們的,其他的我們也不知道啊?”
老疤臉看著他的手在動,趕緊補充道:
“真的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黃瑤遠看了他一眼。
捏了旁邊一人,捏的他眼淚都流了下來,實在太痛了,讓老疤臉都不禁心裡一緊。
這也太狠了吧。
我們。。。。
“你們真要找那盒子?”
“是。。。”
“盒子裡裝的是什麼?”
“說是寶貝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誰說在我們手上?”
“胡偉。”
“為什麼要這個盒子?”
“救命。”
“救誰的命?”
“好像說是他兒子的命。”
“活著,還是已經死掉了。”
“有命,冇命。”
“植物人?”
“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。”
這句話讓黃瑤遠倒是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搞了半天,還是救活了。
這樣的人就應該死去。
老的壞,種也跟著壞了。
“你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啊。。。”
很快幾個人又被弄睡了。
真是好手段,看著文隊長都手癢癢。
幾下就能搞定。
搞了一晚上,還不如人家幾分鐘。
真是差距啊。
“文隊長,現在是你們立功的大好時候啊。”
三人走出病房,黃瑤遠說道。
“哦。。。怎麼回事兒?
我咋有點懵呢?”
“這事兒,估計已經形成了好多年了。
這是一起倒賣人xtxx的團夥。”
“啊。。。”
兩人都表示太過於震驚了。
“他們應該是從哪裡引來了一群野狼,利用野狼把人咬傷,然後送進醫院,然後xxx
”
“是。。這。。。”
文隊長徹底憤怒了,這麼一群狗雜碎。。
“而且涉及到的人員很廣,我是幫不上忙了。
你們可以馬上去把他們給抓了。
但是現在估計懸了。”
“為什麼?
不把他們一網打儘,後患無窮啊。”
“對啊。。黃醫生,你要幫忙想辦法,一定要讓他們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,隻是他們昨天晚上說不定就已經開始了撤離。
現在你們能做到得,就是把相關頭目全部抓了再說。
下麵的小嘍嘍,慢慢抓。”
“他們不會跑嗎?”
“不會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們以為自己能贏。”
“這麼無法無天嗎?”
“倒也不是,他們的手已經觸及到了。。。”
黃瑤遠並冇有說下麵的事情,而是用手指了指上麵。
“懂了。。。那我現在就跟上麵打電話。”
“不用了,你給省裡打電話吧。”
“這是越級。。。”
“冇事兒的,這事兒已經牽扯太廣了。
更何況,你上頭說不定也是一夥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
文隊長倒是冇有想到,這裡麵居然有市局人的身影。
那這個問題的確夠大了。
“你現在立馬請示省裡,說不定,還能把郝院長救出來。
如果太久了,他估計就懸了。”
“那黃醫生,你要不要。。。”
“我就不參與了。我今天早上馬上走,不然我就陷進去了。”
“好。。。我明白了。。。你自己路上小心。”
此時黃醫生已經幫他們夠多了,再多的話,涉及到的東西,會讓他萬劫不複的。
自己在體製內,倒是可以用法的方法來麵對,他不行。
一介百姓,怎能涉及這麼多。
好在他已經推斷出大部分的事情脈路,還有主要人員。
“對了。。黃醫生,那你是怎麼推斷我上麵那位的?”
“昨晚做了一個好夢啊。”
黃瑤遠說完就走了。
打著哈欠。
“文隊長,他是什麼意思?”
“冇有什麼意思?
我們趕緊去辦事情。”
文隊長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,幸好,昨晚什麼都冇有做。
如果一旦做了,自己真就萬劫不複了。
他們已經做好準備,等待他們上門去。
上麵的增援遲遲不到,已經說明瞭問題。
而自己昨晚真的守了一晚上,才讓自己躲過一劫。
如果是他守的話,早就問出來,然後自己肯定迫不及待想要去捉他們。
結果就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