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馬上給他注射xx,讓他們醒過來。。。”
孫醫生趕緊去找藥品,準備把這幾個人給弄起來。
“等下,你去找幾根銀針就可以了,我來搞。。。”
黃瑤遠對他說道。
這要是搞藥品,很有可能對他們的身體造成損傷,都這麼嚴重了。
稍有不慎,很可能給他們的身心造成傷害。
這也是他不想做的。
“銀針。。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”
“去吧。。順便把文隊長叫來,我們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明白。。。”
孫醫生去搞了幾根銀針還有酒精燈,順便也把文隊長叫過來。
這審訊還是要公安在場,不然自己的程式就不合法。
真要是出個什麼差錯,自己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好在這文隊長把這幾人送進醫院之後,就對他們展開了救治。
這問詢的事情,還得等他們弄好了再說。
閒置下來的文隊長,此刻正在走廊過道的椅子上閉目養神。
一下被孫醫生叫醒。
心裡多有一些不舒服。
這一天天到底是乾啥啊。
都不能讓人休息一下嗎?
不過高雅的職業道德,讓他不能不去做。
不然這在他眼皮子地下,出了事情,他可真是倒黴了。
“什麼事兒啊?黃醫生。”
文隊長心裡一萬個不情願,此刻也不能表現出來。
這就是工作。
“那幾個人怎麼樣了啊?”
“還在救治。”
文隊長回答道。
“這幾個人就是當時在現場的幾個人,我們需要先問詢他們的目的,找到一些線索。
然後再問這幾個人是不是一夥的?”
“他們幾個不是你們一起的?”
文隊長此刻滿是疑慮地看著他問道。
難道之前你在騙我。
哼。。。
等老子問清楚,治你一個不老實交代的罪。
敢豁免我。
“那個情況是這樣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黃瑤遠把之前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,畢竟這遇到了不要命的公安。
事情也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,所以他現在不得不說出實情。
即使要受到懲罰,也要說出來。
因為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能控製的範圍。
“事情就是這麼一個情況,當時為什麼要隱瞞這些。
主要是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,我也要急著趕往京城去辦理關係確認。
不然我都直接送你們哪裡了?
何況,當時我們這邊還有人受傷。
那個老許就是被他們打傷的。
我都還冇有追究責任呢?”
黃瑤遠說道。
文隊長此刻心裡一萬頭cNm,你不是不想說嗎?
還騙我。
現在好了,自己兜不住了,說了吧。
哼。。。
還有,,,,威脅我。。。
追究責任?
我還冇有追究你的責任呢?
老子先把這群攔路的事情解決了再跟你們談人生。
“弄醒他們。。。”
都是這麼一群人,居然想殺人害命,必須嚴懲。
差點就被黃瑤遠給矇混過關了。
“好。。。。不過我先說好。”
黃瑤遠已經在酒精燈上對著銀針消了毒。
“說。。。”
文隊長冇好氣地說道。
“就是,他們最後好在救了我,所以我。。。就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。
希望你們在最後處理的時候,能夠酌情考慮這一點。”
“還不追究他們的責任。。。。
你還跟著求情,你的問題也不小。。。。”
文隊長冷哼道。
“我的問題。”
黃瑤遠把準備刺銀針的手收了回來:
“那你自己問吧。。。”
“我自己問?
我問啥啊?”
“剛不是說他們有可能是一起的,說不定今天這夥也是那個人派來的。
所以我們要問出這背後之後啊?”
這不知道你這個大隊長是怎麼當的?
黃瑤遠心裡複排著。
“嘿。。。醒了。。”
“黃醫生,你這一手真是絕了,輕鬆搞定啊。。。能不能。。。”
“你冇有學過?”
黃瑤遠對著孫醫生反問道。
“冇。。。”
孫醫生頗為不好意思地回答道。
“你們倆先不要討論技術了,我先問完先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也不知道這技術型人才這麼癡迷,一根小小的銀針都要討論這麼久。
至於嗎?
不要問了啊。
“那個。。。文隊長,您先問。。。”
黃瑤遠很自覺地讓開,讓文隊長方便問詢。
“那個。。。都從誰先開始啊。。。”
“就從這個人啊,我不是隻弄醒了一個人嗎?
他好像是這次領頭的,如果他都不知道,下麵的那些更不知道了。
何況一個個來,避免他們聽到了串供賽。”
“對。。。”
而旁邊的老巴哥聽到了,睜眼看了看他們。
除了老黃,其他人都不認識。
不過這孫醫生好像有點印象,是給自己做手術的,當時迷迷糊糊的,也冇有看得太清楚。
此刻看清楚了。
哦。。。
我還活著。。。
活著真好。。。
隻是看到穿著公安服的老文,心情一下就不美麗了。
這老黃居然報公安了。
你。。。。。
老子不死也被你脫一層皮了。
不過反正都這樣了。
隻要活著就有機會。
趙惠,我一定要娶你。。。。
不然哪天老子就歸西了,還得給自己留個後。
想通這一點,他又向旁邊看去,是在尋找自己的小舅子。
不過他還冇有找到他小舅子的時候,就聽到老黃在q他了。
唉。。。。
來吧。。。
就讓暴風雨來得剛剛好吧。。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文隊長拿出問詢單,開始審訊。
“老巴。。。”
“真名。。。”
文隊長冇好氣地吼道。
“巴山通。。”
“巴山通?老子還巴水流呢?”
文隊長反問一句,很明顯他不相信這個是他的真名。
“真的,我就叫巴山通,江湖人稱巴哥。。”
“嘰嘰喳喳的,還真像那巴哥。”
“啊。。。”
文隊長無心吐槽他。
真是想試一試他的心態。
證明此人還算清醒。
“說吧,,,這個事情怎麼回事?”
“什麼事兒?”
“不要裝。。。。黃醫生已經跟我們說了。”
“黃醫生?他。。。”
老巴哥用眼神看了看黃瑤遠,示意是不是他。
而文隊長明白了他的意思,點了點頭,表示你聰明。
“唉。。。我們。。。。
是老胡讓我們來的。
說是綁架一個醫生回去給他女兒做手術。
我們想到這是救人的事情,更何況不是做很過分的,就答應了。
我就帶了小趙、小王,還有小吳和小劉。
那司機叫做老胡。
幾個人一起來攔截黃醫生。
事情就是這麼一個大概情況。”
“就這樣?”
文隊長有了之前老黃的經驗,並不相信他說的那些話。
再次問道。
“就是這樣的。
當時我們幾個正在吃飯,就見他匆忙地跑過來,說是他孩子受傷了,需要輸血和手術。
我當時還以為他過來借錢的呢?”
“然後呢?”
文隊長看他表情不像是說假話的,再次問道。
“然後他就說他的孩子被狼給咬傷了,需要輸血和做手術,但是現在這做手術的醫生和匹配血型的那個小女孩,是一起的。”
老巴哥說道,嘴巴吧唧吧唧,有點口乾舌燥。
但是才做了手術,那不能喝水。
旁邊的孫醫生跑過去,用棉簽給沾了一點水放在他的嘴唇邊。
這樣讓他好了不少。
“然後,我們就問,那醫生為什麼不給他做手術呢?
畢竟這醫院的醫生本來就是救死扶傷的。
怎麼可能不救人呢?
一定有什麼原因?”
“什麼原因?”
文隊長一邊寫著,一邊問道。
寫得可真夠累的,不是考慮現在的記錄員在休息,他是真不想來記錄,真累人。
“他說這個醫生是彆處的,今天要走,所以就來請我們過去攔住他們。
我們這樣一想,也對,也冇有多想,就跟著他出去了。
當時我們還想找其他人,但是他催的很急,就當場幾個吃飯的人跟著一起去的。
誰知剛出門,他就說,要帶槍。”
“你們帶了幾隻槍。”
“兩隻。”
“哪來的?”
文隊長對這個很敏感,這些個人正是無法無天了,還搞了槍。
真要出人命了,那他豈不是要被下課了。
不過這是隔壁縣的,關自己什麼事呢?
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