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很快就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。
章醫生進去幾分鐘就出來了,還帶著一串鑰匙,一看就知道這是汽車的鑰匙。
搞定了。
果然很章叔。
而胡老師雖然怕他家的悍妻,但是不代表他笨。
往往這部分人,心裡陰暗的很呢?
所以在得知了這幾個人隻是路過的時候,他就打電話給市裡的幾個狐朋狗友。
這些都是他出去鬼混的時候,結交的朋友。
這幾個朋友也算仗義,帶著兩輛車就開了過來。
甚至還帶了兩把火藥槍。
一行8個人加上章偽和他,總計十個人。
開著三輛車一路追趕而去。
“老胡,這都是你的朋友?”
章偽在車上怯弱地看著周圍那些個二流子一樣的人。
感覺很不可思議。
自家男人什麼情況,她能不清楚。
懦弱無能,隻是腦子比較好使。
不然也不會出些餿主意。
難道他在外麵有人了,還養了這麼些人。
不容她不懷疑,這幾年,他的工資每個月都是自己用掉了,從來冇有往家裡拿過一分錢。
甚至有幾回還從家裡拿錢。
光是被她發現的就有三四回,如果再加上她不知道的,那不知道有多少了。
而且這章偽本身就冇有什麼文化,長得五大三粗的,雖然懂些些道理,但是真要是胡老師想騙她。
那是絕對百分之兩百的把握。
在此刻,看著眼裡露出狡黠眼神的老公纔是他真實的麵貌。
那他到底圖自己什麼呢?
美貌?
不可能,如果可以的話,他可以去追求張大姐這種小家碧玉型的。
錢財?
雖然她家裡有錢,爹還是公社的一個乾部,但是也冇有多少錢啊?
仕途?
那更不可能了,自己也冇有多少本事啊。
自己的幾個兄弟,也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。
難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隻是想辦法把黃醫生和那小女孩給找回來。
現在她想通之後,再看她男人的眼神,著實順眼了不少。
“他們都是我的朋友,過命的交情。”
“那你怎麼冇有帶回家過呢?”
“太遠了,他們都是市裡的。”
“嘿。。小胡。。。這是你媳婦兒?”
“滾。。。。這不是他家媳婦兒,是你家的啊。”
“我家的,我家的可溫柔。”
“小張,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小胡的媳婦粗狂了。”
“粗狂倒不至於,就是有些野性。夠勁兒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”
眾人調侃這胡老師,章偽見他也不生氣。
這男人靠不住啊。
自己害羞地低著頭,跟著車一搖一搖地前行。
“小胡,今天是乾什麼?”
“去截個人。”
“啊。。。你小子不會要綁一個黃花大閨女吧。”
“不是,一個男的。”
“怎麼?這男的欺負你了?”
“冇有,我兒子在住院,需要綁他來幫我治療。”
“這事兒啊,簡單。。。兄弟們就跟你乾了。”
“就是這麼點小事兒,一會兒就跟你乾了。”
“小山,開快點,跟個蝸牛爬似的。”
“嘟。。。。”
“帶勁兒。。。”
“這小山真是牛x,改了一下車,這車速比之前快了不少。”
“喲,這小山還有這技術。”
“那當然,人家之前學可是技術工。”
“喲,這麼神氣嗎?”
“可不是嗎?那像你,泥腿子一個,一天天隻知道揹著太陽過山。”
“是。。是。。這不是跟著巴哥混了嗎?”
“去。。。滾一邊去。”
那名叫做巴哥的人,此時正坐在後麵。
摸著他的光頭,調侃著大家。
麪包車,一共可以做七個人,加上司機,一行八個人。
這輛車隻做了四個人,其他的人坐在後麵的車上。
“小胡,這件事情,多少錢?”
“巴哥,你給個價。”
“200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原來這也是一場交易。
不是朋友嗎?
此時的章偽心裡想著。
不過看著那黑黢黢的槍口,剛要罵老胡的話又嚥了回去。
而黃瑤遠那邊,自五金廠出來之後,就一路向北。
走的還非常輕鬆。
“黃醫生,我們這樣,會不會給您添麻煩。”
張大姐非常感激黃醫生他們,但是越是這樣,越讓她心裡不安。
這人情越欠越大了啊。
讓我們怎麼還啊。
如果自己冇有結婚,遇到這樣的事情,說不定就以身相許了。
但是現在她不能啊。
而且還有妞妞,這妞妞剛做了手術,還冇有完全恢複過來,隻能躺在車廂裡的床上。
現在可好,把老許和小孫趕到後麵車廂裡去了。
這大晚上的,外麵這麼冷。
她心裡想起就覺得不得勁兒。
虧欠得太多了。
要我們怎麼還啊。
“張大姐,你不要想那麼多,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把妞妞照顧好。
其他的事情,你先不要想了。
這俗話說得好。
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說不定明天就有轉機了呢?
你說是不是。”
“隻是我。。。。覺得”
“不要這麼想,雖然我們幫助你,但是你也可以給我們乾活啊。
我們之間不存在欠不欠人情的事情。
等妞妞好了,我就送你們去我們那邊的大隊,讓妞妞在我們那邊上學,你就在我家幫忙照顧孩子。”
“這。。。。”
“張阿姨,你啊,就是想太多了,我也是跟著黃叔叔混吃混喝的,我都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
小麗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,學著黃瑤遠的口吻說道:
“如果你真覺得不好意思,那麼路上的夥食,就由你包了。
當然這錢不用你出,但是你的出力哦。”
張大姐聽這小麗這麼一說,心中想了想,也覺得是。
就當自己做牛做馬報答他吧。
“說得也是,不過。我這笨手笨腳的,也做不了什麼大餐,就希望大家不要嫌棄。”
“嫌棄啥啊。。。我們一路風餐露宿的,能吃口飽飯就不錯了。”
老萬在一旁打趣地說道。
“不過,這是以前的生活,自從跟了黃醫生,那天天好吃好喝的,搞得我都想跟著黃醫生乾了。
你啊。。。真是好福氣。
說不定,是他爹天天祈求得來的福呢?”
“嗯。。。”
張大姐的心結終於被開啟了。
一路上也跟著大家聊了起來。
“老萬,前方是不是要出臨汾市了呢?”
“冇有,前方纔是進入臨汾市。”
“才進入?那我們是不是繞回來了呢?”
“冇有,這條路,是一條環形路,而且你看中間就是一個河灘,過了這黃河,就真正到了北方了。
跟之前的渭市的風俗差彆還是挺大。”
“那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出了這臨汾市。”
“還有一個多小時把。”
“還有這麼久啊。”
“嗯,你看那邊有個東西在發光。”
小麗看著前方的小土坡上,有一些瑩瑩之光。
“是啊,那裡還很亮,說不定是螢火蟲呢?”
老萬解釋道。
“不對,萬叔叔,這是春天,那來的螢火蟲?”
“嗯?”
老萬和黃瑤遠也反應過來了。
“而且你看那關還在移動,越變越大。。。。不對。。萬叔。。。趕緊停車。”
“嘶。。。。”
老萬一聽,趕緊來了一個急刹車。。。
弄得大家身體都不由自主往前傾。
“你們在乾嘛呢?”
後車廂傳來老許和小孫的聲音。
還有碰撞的聲音。
看來也被這突然來的一腳刹車給弄的狼狽了吧。
“咦。。。”
“那不是螢火蟲,又是什麼呢?”
而此時遠處的車道上前方出現了一束光。。
直射過來。
甚是刺眼。
而且距離越來越近,甚至可以聽見汽車發動機的聲音。
滴答滴答的。
“不對,這車怎麼連遠光燈都不關。”
“夜晚很多大車司機都不關遠光燈,因為本來路上的車就比較少。
加上路上的情況非常複雜,所以遠光燈除非要會車的時候,才能開。”
“哦。。。原來如此。”
老萬跟黃瑤遠解釋了一嘴。
不過老萬似乎也覺察了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