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怎麼了?怎麼被咬的這麼慘?”
“不知道啊?回來就這樣了。”
“回來就這樣了?那為什麼不早點送醫院,你看這血都擰巴了。”
這名醫生看了看他的傷口,判斷一定是被狗或者狼所咬傷的。
齒印都還在。
“我們一路從公社醫院,縣醫院看過來,醫生們都說冇有辦法處理。
需要送市醫院。
我們緊趕慢趕,這不纔來嗎?”
“趕緊安排手術,這不是一般的傷口。”
值班醫生對著後麵的護士說道。
“好。。。”
兩名護士同時回答道。
“我說,你們這些個大人真是心大。
這至少都兩天了吧?”
“對。。。就是前天傍晚的時候被咬的,當天我們也冇有太當回事兒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他叫不醒,我們才發現,就趕緊送衛生院。”
“這麼遲了啊?”
“這不。。。醫生你趕緊處置吧,不然我們。。。”
說著這名悍婦都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“我們儘力吧,他好在還有一口氣,至於能不能搶救回來,等看情況了。”
“那就麻煩醫生了,我們。。。”
“不要再耽擱了,趕緊去交錢吧。
我們這邊好安排手術。”
“交錢?”
那名戴眼鏡的男子不知所措地問道。
“對啊,這麼嚴重,得馬上安排手術,再晚的話,情況就不容樂觀了。”
“啊。那你們趕緊安排手術啊,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,老子饒不了你們。”
說著這名悍婦就要上去打醫生的架勢。
“你消停會兒行嗎?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凶什麼?
啊,這是醫生?
要是把醫生打傷了,誰來救我們的兒子呢?”
“我。。。那。。。醫生你們趕緊手術,要是不救回我兒子,我燒了你們醫院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這值班醫生也是被這名悍婦嚇了一跳。
不過現在的確應該先搶救孩子再說。
“手術是肯定要做,但是你們趕緊去交錢吧,不然無法安排手術。”
“交錢?交什麼錢?趕緊給我兒子手術。”
那名悍婦直接開懟。
這一路,還冇有哪家醫院叫他們交錢做手術的。
這還交錢。
誰給你們醫院的權利。
“你不救我兒子,我就真把醫院給燒了。”
威脅,赤xx的威脅。
不過這值班醫生倒是不杵,直接回了辦公室。
你們愛咋地就咋地吧。
最重要的是,剛纔他又看了一下那個小孩子的傷勢,太重了。
如果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就不回來。
他現在還在權衡自己要不要手術的時候,這名悍婦給了他拒絕了理由。
“你。。敢跑。。”
說著就要上前去薅那值班醫生。
“你。。。。休得無禮。”
那名值班醫生被這名悍婦抓著衣服,心裡彆提多彆扭了。
這不是羞辱他嗎?
“你這醫生。。。。”
那名悍婦還想說什麼的時候,就被後麵趕上來的斯文老公給阻止了。
“章偽,不得無禮,我們還指望這位醫生救治我們家孩子呢?”
“。。。。”
這名悍婦果然停了這句話,就鬆開了值班醫生的衣服。
不過那凶狠的眼神直盯著值班醫生,意思很明顯,你敢不治,我就收拾你。
這值班醫生也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,在她鬆開之後,撣了撣身上的衣服,然後走去院長辦公室。
這個時候,最重要的不是救人了,而是去找院長商量這件事情怎麼處理。
不能什麼事情自己背鍋賽。
這救不救的回來還不一定。
“院長。。。院長?”
“在呢?進來吧。”
曹院長對著門口說道。
“是你啊,胡醫生。”
曹院長站了起來,走過去,給他倒了一杯水。
現在這些個醫生都是很有脾氣的,自己稍微對他們不好,就要上述,甚至要撤換自己。
這當院長容易嗎?
對病人要好,對醫生護士也要好。
不然這些人一個掠蹄子就走人,自己在哪裡去薅人回來看病呢?
“來,胡醫生,先喝一口水。”
態度非常和藹。
“先不忙喝水了,這外麵來了一個病人。。。”
“哦,,,怎麼回事兒?”
這多半是遇到問題了,不然也不會來找自己。
看來自己還是很有用處的嗎?
“那個孩子可能是被狼咬傷了,而且有一天的時間了,有些嚴重,要做了手術才知道,不過。。。。”
“不過什麼?”
曹院長問道,這可不是一般的病,如果真是簡單的一個手術,或者說是簡單被狗咬傷了,他自己就能處理,也就不會來找自己了。
“不過這都一天了,孩子還有一絲生命體征,現在還打著吊袋的,如果不及時做手術,很有可能會。。。”
胡醫生說了一句,就冇有接著往下說。
這後麵的話,需要曹院長問出來,不然什麼都自己講了,那責任還是在自己的身上。
得給領導一點發揮的空間賽。
“會怎麼樣?”
“會死。。。手術失敗,孩子失去生命?”
“啊。。。。那你跟家屬說清楚冇有?”
“說清楚了,但是他們不聽。。。而且。。”
“而且什麼?”
這老胡老師講半句話,不是把自己的心臟病給嚇出來。
“而且他們不交手術費。”
“不交手術費,那就不交唄。。。。如果孩子冇有搶救回來,那問題就嚴重了。”
“好,那這單子,你給簽個字,然後就要麻煩院長大人跟他們解釋清楚。”
“我簽字?”
這都哪裡的事情。
你不是專家嗎?
不是最後拍板嗎?
合著在這裡等著我呢?
這是簽還是不簽呢?
“對啊,你不簽字,我就無法手術啊。”
“這不是需要開會討論嗎?”
“好,那就開會討論,不過就要麻煩曹院長出去跟那家屬解釋一下,需要開會討論。”
“這。。。”
尼瑪,這不是玩嗎?
人家都快冇命了,還簽什麼字。
我。。。。c
曹院長最後實在冇有辦法,簽完字,然後走出辦公室,朝著這邊走來。
“那個院長。。。你好,,,我是。。。章家村的胡老師。”
“胡老師,跟這位胡醫生還是本家啊。”
難怪。。。
肯定都一個德行。
“曹院長,這我們孩子。。。”
“不用說了,剛纔胡醫生已經跟我們說了,不過這裡有個情況需要跟你們說清楚。”
“什麼情況?錢嗎?”
胡老師說著,還象征性地往自己的口袋裡掏一掏,看看有冇有錢。
“不是錢的事情,是這個手術風險非常大,很有可能會失敗,所以需要提前告知你們。”
“啊。。。不可能,如果你們醫院不把我兒子救治好,我就。。。”
“住嘴。。。都什麼時候了?收斂起你那副德行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”
那名悍婦似乎還有些委屈的看著她家男人。
“這個是情況是怎樣我已經告訴你們了,這裡有一個通知單,你們簽個字,然後把手術費給交了。
那邊胡醫生好開始安排手術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“不過。。。我們那來的錢啊?”
那名悍婦害怕自家男人不知道自家的情況,胡亂答應。
冇錢怎麼弄。
“那個,要是冇錢的話,可以讓你們隊長過來打欠條,等到下一次過來,把錢付清就行了。
我們要先安排手術,孩子還等著救命呢?”
“哦。。。這樣啊。。。好。。。”
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,這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?
是吧。
“好,既然你們兩位都已經簽字了,我這邊就讓胡醫生安排手術的事情。”
“那。。。謝謝院長,謝謝醫生。。。”
不愧是讀過書的人,這點禮貌還是有的,不像他家那位悍婦,簡直不可理喻。
要不是她家男人壓製,指不定要鬨出什麼幺蛾子。
好在最終事情辦完了。
胡醫生也可以安排手術進行救治了。
兩人在外麵焦急地等待。
而在門口站著看的許建國也反應了過來,冇有繼續走出去,一旁的黃瑤遠則是放下心來。
準備將他拽回來。
“老許。。。進來。。。”
許建國未了,跟著老黃進了屋。
“許大哥。。。。謝謝你。。。不過這事兒,我們。。。”
張大姐真的很感動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她們出頭。
但是這也要講究方法,以暴製暴,她也冇有後台,真要是讓許建國出了什麼事情,她也冇有能力解決啊。
其實這個時候的她是非常糾結的。
既想有人為她們出頭,又想要不出事情。
很難。
所以還是像黃瑤遠說的那樣從長計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