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,王隊長,小鐘同誌,我馬上再檢查一下。”
黃瑤遠對他們說道。
“小同誌,這裡痛嗎?”
“痛。”
小年輕也鬱悶,你捏著我,我怎麼能不痛呢?
“痛,醫生真的好痛,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小同誌,我姓張,弓長張的張。。”
“哦,原來是張同誌,你這裡還痛嗎?”
黃瑤遠已經差不多檢查完了,知道這小子居然不懷好意。
決定捉弄捉弄他。
“這裡痛?”
然後用力在他的小腿穴位上按了按。
“痛,痛死了。彆按了。”
然後他抬腿往後縮了縮。
看得王隊長和鐘山國都一愣一愣的。
還能動?
“不對啊。”
黃醫生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。
讓他更感覺痛。
“按理說,腿斷了的人,不應該感覺痛的?”
“啊。。”
小張同誌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,不過眼珠子轉得飛快。
“不是,醫生,腿斷了不是應該感覺痛嗎?”
“咦,你還懂醫學?”
“家父也是醫生,不然。。。”
剛說出來,馬上就閉上了嘴,這不是要露餡兒了嗎?
“哦?”
三個人同時都明白了,這小子。
王隊長此時也走上去,然後用手捏了捏,對著黃瑤遠問道:
“黃醫生,您給看看,他是我們那裡的知青,今天被壓到腿了。
就是這裡,當時我記得好大一塊石頭哦。”
王隊長捏住了那個受傷的地方。
然後又說道:
“對,黃醫生,你看就是這裡。”
黃醫生笑了笑,冇有繼續回話,而是準備寫報告了。
“是這裡,王隊長,你冇有看到當時的情況。”
說著,鐘山國也上手了。
“不對,我記得當時還有左腿也有受傷了,當時有好大一塊啊,我都冇有抱動。”
“是啊,我也看看。。。”
兩人說著就要動手了。
“你們最好彆動,還是黃醫生來檢查。。”
這弄得生疼,他纔不要他們繼續弄自己了。
“如果你們真給我弄痛了,我到時候會找你們麻煩,你們又冇有行醫資格,是不能看病的。”
他被捉弄的快要哭了。
最要命的時候,被黃醫生按過的地方,真的好痛。
有一種想哭的感覺。
“確定還要看看嗎?”
黃瑤遠一邊寫著報告,一邊想他問道,示意他最好老實點,不然自己的報告可是要寫的很豐富了。
小張知道,這是最關鍵時刻,能不能回去就看這一次了。
不然這地方真冇有辦法待了。
本來白皙的他,如今已經白皙透著紅。
一看就是城裡來的知青,曬了幾天太陽造成的。
然後兩隻大大的眼睛,不停地朝自己使眼色。
這傢夥聰明勁兒都用到這些地方了,慣的?
黃瑤遠已經確認他的腳冇什麼問題,一點表皮外傷,塗點消毒液就可以了。
“你們隊怎麼會去抬石頭呢?”
不過還是不太明白就是乾些農活,怎麼能出這麼大的事情呢?
“這不是最近在修水庫嗎?不然到時候汛期一來,每年都會被淹好幾畝水田。”
“哦,我就說,我看江主任也經常往那邊跑,是幾個生產隊一起在搞嗎?”
“不是,就是我們大隊先搞,然後12,11大隊後麵再搞,不然人手不夠啊。”
“也對。”
兩人在那裡聊天,然後寫報告,完全把小張同誌給忽略了。
你們,,,哼。
兩人聊了差不多了,報告也寫完了。
黃瑤遠知道這本來就問題不大,不過在工地上受傷,是要寫報告的。
而且作為組織隊長,多少要付責任的,所以他剛開始被嚇著了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而至於現在,他已經猜到了。
就看怎麼處理了。
黃瑤遠對他說道:
“怎麼會被石頭壓著呢?”
這點他還是比較疑惑的,按理說,如果被大石頭一壓,肯定會出大問題。
這人隻是受了皮外傷,這不符合邏輯啊。
“唉,說起來,還真有些心有餘悸,這小子看著鬼精鬼精的,乾活利索,就讓他記個工分這樣簡單的活。
這小子還不領情,非要逞強。”
大隊長抖了抖他的長煙槍,繼續說道:
“他非要去乾重活,這細皮嫩肉的,我剛開始不同意,這小子一個勁兒,說要為建設付出自己的青春。
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你就被他給忽悠了。”
鐘山國也不知道原因,此刻一聽,還是這麼一回事兒。
“可不是被他給忽悠了嗎?
還有這小子,我搞不清他要乾嘛?力氣小吧,你去抬小石頭也可以,非要去搞大石頭。
大石頭也好吧,還非要跟鐘山國兩個搭檔,你說你小子不是存心找事兒嗎?”
王隊長越說越有氣:
“近兩百斤的石頭,你抬得動嗎?還有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,有這個體格嗎?
你比人家山國矮一個頭,人家都已經讓了你好長一截了,你還是不行啊。
這不,一個步伐不穩,直接掉下去了,然後抬的那個石頭也跟著他滾下去了。
兩米高的位置,你說嚇不嚇人。”
王隊長,說著說著,就上去用煙槍敲了小張同誌一杆子。
當然還是比較講究輕重,不然非敲一個包不可。
“老子當時腿都給嚇軟了,好在大傢夥幫忙,把壓在他腿上的石頭給搬開。那個血啊,就開始流。
止都止不住。
還是他自己給止住的。”
“哦,還有這醫術,要不來衛生院工作呢?”
“不,不,不。”小張同誌連忙擺手。
“你們太抬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