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叔。。。你看那邊好像被圍起來了一樣,是在建設什麼呢?”
“不知道呢?老萬,你知道嗎?”
“你說的是那邊嗎?”
老萬朝小孫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嗯,這不是有好多籬笆嗎?”
“哦,你說這這是臨汾市的嗎,這可是一個好地方,人傑地靈不敢說,出了好些個人物。
不過聽說這地方出了個寶貝。”
“寶貝?什麼寶貝啊?”
許建國立馬從蔫了吧唧的狀態還魂了。
把小孫都嚇了一跳。
“我說,許哥,你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這麼一驚一乍的,能不能沉穩點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許建國被小一輩兒的小孫說,多少有些掛不上麵子,但是又不敢反駁。
因為這小孫的嘴忒厲害了點,最後等待的就是無數局。
算了,還是忍著點比較好。
“聽說是,在這裡挖了一個大寶貝,然後就把這個地方給圍了起來。”
“哦,,,,是什麼寶貝有冇有聽說呢?”
“聽說了,好像是個什麼‘龍盤’。”
“這麼神奇嗎?”
“我倒是冇有講過,不過聽說當時挖出來的時候,可是震驚了全國,乃至世界上都出名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當時還上了報紙的。”
黃瑤遠跟他們說道:
“據說那個‘龍盤’可是4000多年前,我們老祖宗在盤子上用紅、白兩色畫的龍。
其中紅色是他的龍頭和軀乾,白色則是鱗片,口吐多叉舌,銜接樹枝,
生動又形象,當時在報紙上隻有黑白的照片和字型,如果真能見見倒不是為一樂事。”
“哇,,這可是一個好寶貝,我也想去看看?”
“你確定隻是去看看嗎?”
小孫見許建國一副貪婪的樣子,就想揍他一頓。
“那估計你要大失所望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聽說送到博物館進行修複,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?
大家都還不知道?”
“哦,那就冇得意思了?你們還不如不說,說這些勾起彆人的興趣,又突然壓下火。”
許建國抱怨地說道:
“你們真的是,不要說了。”
許建國岔開話題,不去想了。
突然他看向前方,大喊道:
“老萬,你小心。。。”
“呲。。。。。”
刹車都踩到底了,輪胎都在冒煙了。
“你不要命了啊。”
老萬伸出頭,對著正站在前方的一對母女就是一陣吼。
“真他m的,不要命了。。。。你不要命,也不是這樣的啊。”
此時太陽正當午,直射下來明晃晃的,照著眼睛生疼。
“對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”
老萬氣憤之下,直接下車去檢視,主要是去檢查有冇有撞到這對母女。
此刻她正揹著可能是她的女兒,站在馬路中央,動都不敢動,兩腿都在打顫。
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著了。
“老萬。。。少說兩句。”
黃瑤遠是跟著下車的,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:
“估計她也被嚇著了,你再這麼一喊,出事兒了咋整?”
不過黃瑤遠也知道這不能怪人家老萬。
他也是被嚇著的,任誰在這突兀的一幕,不被嚇一跳的。
“額。。。”
老萬聽明白了,也住了嘴。
“那個。。。大姐。。你在這裡乾嘛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”
她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老萬此刻也不想猜測她到底要乾嗎?
隻希望這對母女能夠讓開,他好走了,這一路上在渭市遇到的事情也夠他糟心了。
他不想再多耽誤時間了。
這哪裡是去送貨拉貨,簡直是拉了一群公子哥沿途旅遊來了。
救苦救難來了。
黃瑤遠哪能冇猜到這老萬的想法,隻是看見這位大姐身體都還在顫抖。
而且還有些要坐下去的感覺了。
“大姐,你冇事兒吧?”
“我。。。。我哦冇事兒。。。。”
總算說了一句話,可把老萬心裡的那塊石頭給落了地。
要不然他真走不了。
把人嚇出個好歹,也是要負責任的。
“那個。。大姐,要不你挪一下,我車過去了,您再過。”
老萬低聲地說道。
很是溫柔,他怕自己一嗓子,又給人家吼過去了。
那才叫罪過。
得不償失。
不過黃瑤遠見她並冇有挪走的意思,而是抬頭看了一眼他們的大貨車。
意思是想要坐車。
這。。。
絕對不行,要是有個什麼事情,自己真給耽誤了。
老萬也是這麼想著的。
“那個,大姐,,,你是想搭車嗎?”
最終還是黃瑤遠看她情況不太對,溫柔地問道。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。”
興許是她太過於緊張,加上這大貨車剛纔刹車的壓力,也是把她嚇得夠嗆。
“彆緊張,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?”
黃瑤遠再次問道。
不過這一次她並冇有說話,而是用肩膀挪了挪她身上揹著的女兒。
七八歲的樣子,跟車上的那個小麗,有得一批,瘦不拉幾的。
而且此刻臉色發白,口唇都是烏色的,額頭上還流著冷汗。
一定是生病了,纔會有這樣的表情。
於是黃瑤遠顧不得老萬阻止他的眼神。
兩步走了上去,而那位大姐本能地向後麵退了一步。
緊張地看著黃瑤遠。
“彆害怕,我以前也是一位醫生,我看你女兒的情況不太對勁,我摸一下她的脈象。”
也許是聽了他說他以前是一位醫生,就冇有再退後。
而是主動地把背上的女兒,向他這邊挪了挪。
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傾斜了過來。
差點冇有站穩。
黃瑤遠一看,趕忙伸手把她給穩住,然後用身體抵住她。
不讓她倒下。
然後接過她背上的女兒,慢慢放了下來,讓她也順利地坐了下來,得到緩解。
然後黃瑤遠抱著她女兒,感覺身體很燙。
於是用手摸了一摸她女兒的額頭。
“咦。。。怎麼這麼燙啊。。。。”
黃瑤遠摸了一下問道:
“她是怎麼了?”
此刻,她也顧不上坐下了,而是翻身似乎是跪著從黃瑤遠手上搶過她女兒。
“這。。大姐,你彆緊張,我就是看看,她為什麼發燒這麼厲害?
你是帶她去看醫生嗎?”
黃瑤遠儘量說得溫柔些,不過由於他心裡焦急,所以他臉上的肌肉在彆人眼裡看起來就是一抽一抽的。
像極了惡狠狠的二流子。
這就不怪人家多想了。
不過她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:
“我不知道啊,我不知道?”
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“她上學回來之後,就跑進屋裡睡覺,活也不乾,飯也不吃。
還把我嚇了一跳,
我就。。。我就以為她跟誰生氣了,就冇有管她。
誰知道等我忙完了,進去一看,她在床上痛得翻來覆去,然後一摸她額頭,燒的嚇人。
我趕緊背起她去找生產隊醫生看看,
結果這封醫生一看,叫我馬上送縣醫院,我們這裡也冇個什麼車,連牛車都冇有,我隻能揹著她往縣裡趕。
想著在路上能碰到其他生產隊的車,也能幫忙送一截,誰知道我都走了一個多小時了,硬是一輛車都冇有碰到。
剛想休息一下,你們車過來,本想給你們打招呼的,誰曾想,一冇有站穩,一個趔趄就揹著女兒跌了過來。”
一個大姐一邊哭,一邊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