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醫生。。。”
“吼,什麼,吼,這大半晚上的,嚎啥。”
裡麵出來一個護士一樣的,可能是在這安靜的環境中,被這麼一嗓子給嚇了一跳。
不過大家都不在意這些,說道:
“護士,我們找醫生,有好幾個病人,不舒服,發燒。”
老魏先一步開口,直奔主題。
“好,那趕緊抬進來啊。”
“好,馬上。”
老魏答應道。
“你們這個是出血熱的症狀,而且有兩個已經非常嚴重了,得馬上隔離治療。
而且你們村馬上展開調查,如果出現大規模感染,必須馬上封村。”
市中心醫院的馮醫生說道。
“啊。這麼嚴重啊。”
老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?
“現在已經診斷確認了嗎?”
“還冇有,得等最後的血液檢查結果,不過已經90%確認了,得趕緊采取治療,不然後果太嚴重,至少先把體溫控製住。”
黃瑤遠剛纔看了一下,也是初步判斷是這個病,不然不會傳染這麼快,這不已經有十多個人感染了。
而且這個病是有潛伏期的,大致兩三天,甚至有些潛伏期能夠達到7天,所以必須全村檢查。
“你們也接觸過患者,所以也要進行一次篩查。”
“好。”
黃瑤遠知道這個病的情況,不過現在已經有了治療方案,不像幾年前,還冇有完善的治療手段和有效的預防,這病死率是相當的高。
有些地方甚至出現過全村感染的情況。
“而且,你們村必須進行篩查,出現症狀,立麵隔離治療,必須要控製住,我這邊馬上請示院長,增派人手到你們村進行排查。
如果問題嚴重,那就隻能封村隔離。”
“啊。”
老魏一下就癱軟在地上,這。。。
可怎麼辦啊?
“老魏,老魏。。。。”
老許也嚇到了,這要是真有這個情況,那麼他們村呢?
“那個,醫生,我們村剛剛也接觸了病人,那我們要不要。。。。”
“都要進行篩查。”
“啊。。”
這下老許就鬱悶了,這不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嗎?
那我們的糧食怎麼辦?
不過相比於老魏村子,他們要好很多,現在正是彆人擔心的時候,他還是要保持理性。
“那個,許大爺,你不用擔心,這個病傳染冇有那麼快,而且剛剛我們接觸的時候,都隻是用的擔架或者木板,接觸的時間不多。
所以你不要擔心,如果篩查結果冇有,那麼我們這邊打疫苗就能有效預防。”
“對,你看這位小同誌就很清楚嗎?”
“他。。。他以前也是醫生。”
“哦,你也是醫生?”
馮醫生看著黃瑤遠問道。
“以前在傳省的衛生院當過幾年,不過現在冇有當了。”
“怎麼了?嫌累啊。”
“也不是,隻是去了一趟農場。”
“好,明白了。”
馮醫生這麼回答道。
其實說不定他也有這樣的經曆,不過現在倒不是問這些的時候。
必須馬上治療這些病人要緊。
“我們也不要在這裡閒聊了,我馬上去請示院長,你們這邊馬上安排篩查事情。”
“好。這邊我來說服他們。”
“嗯,有勞你了。”
“還的感謝你。”
“都是醫生,何必見外呢?”
“好。”
馮醫生趕緊出去直奔院長辦公室,這可是一件大事,如果這個生產大隊有這樣的病例,其他生產大隊呢?
有冇有傳播,如果傳播開來,到底有多少?
這些目前都還不知道,但是如果一旦傳播開來,這可不得了。
這不是掉不掉帽子的事情,而是有這麼多社員同誌們啊。
“那個,老魏,你立馬打電話給大隊部,讓他們同誌所有的社員不得引用生水,現在開始清理衛生。
不要出村,等待這邊醫院派去的醫生進行篩查。
如果有出現相同症狀的社員同誌,立馬進行隔離,不要有人接觸。”
黃瑤遠對著老魏說道。
“好,我立馬去打電話通知。”
“對了,老魏還有。”
剛剛邁開腿的老魏,聽到黃醫生還有交代,立馬止住了腳步。
“還有就是,立馬組織村裡的人員進行滅鼠,不管什麼老鼠,統統滅掉之後,統一處理,切莫沾染它們的血液。
記住冇有。”
“好,記住了。”
老魏急匆匆地走去找電話了。
“老許,你也是,馬上通知社員同誌們,禁止用生水,還有就是整理個人衛生和村裡的衛生情況。
然後開始滅鼠。”
“這。。”
“還有我跟你說過的事情,等到這邊篩查完,你明天打了疫苗就去找公社,順便這次,你看這麼多車來了,你也順便回去跟他們說說。
然後整理出幾間房子,讓他們今晚住在哪裡?
還有讓他們今晚不能走,馬上等待篩查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現在想的不是村裡的事情,而是社員同誌們的命。
懂嗎。”
黃瑤遠深切地看著老許,無比真誠。
也許是因為黃瑤遠的鎮定,讓所有人都心安了下來,冇有那麼急躁。
“你們幾個跟著他們一起幫助安排病員,告訴他們現在這種病是可以治療好的,
讓他們安心在這裡治療。”
黃瑤遠知道,這病人最怕的就是冇有希望,加上痛苦的身體,很容易失去信心,這樣對於治療反而有害。
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要穩定病員們的心,更要穩定這些社員同誌們的心。
大家此刻必須達成共識,一定能戰勝這場病情的。
所有事情安排完,黃瑤遠也坐下來休息片刻。
心裡卻想著,這件事情。
可能情況不容樂觀啊。
這天下的事情啊,還真是一個陰陽變化,無時無刻啊。
就在黃瑤遠纔出發的第二天就遇到了這樣的傳染性疾病,讓他走不了。
老萬更是急不可耐,心情糟糕透了。
不過,遠在傳省華縣的周秀冰心情可是非常美麗。
為什麼呢?
這場罷工終於解決了。
而且就是一個劉欣欣就辦到了,就這麼簡單。
就在周秀冰他們出了農場不久,劉欣欣就被放了出來。
此刻迷茫的她,回到了她原來的家。
“你。。。。”
“冇有想到?”
“怎麼回事兒?”
“我本來也是受害者,怎麼了?不高興?”
劉欣欣看著坐在大廳裡的嚴賦斌說道。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這裡已經不屬於你了,你趕緊走吧。”
“哦,我可是冇有簽字的哦?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“很簡單。”
劉欣欣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。
“哦。”
嚴賦斌此刻也冷靜了下來,這可能就是一個陰謀,就看對方提出的什麼條件。
“拿回我失去的一切。”
“哦,這房子?還是孩子?”
嚴賦斌點燃一支香菸,抽了起來。
“嗬嗬嗬,你覺得我看得上這些東西嗎?”
“那你。。。”
當一個人有所求的時候,還好解決。
如果一個人無慾無求的時候,那纔是最難解決的。
因為你不知道她下一刻要做什麼?
自傷還是他傷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你跟她還在一起嗎?”
“誰?”
“你不用再裝了,大家都是知道的,何必不真誠一點呢?”
“劉欣欣,你到底要乾什麼?”
“我乾什麼?我剛纔不是說了嗎?我要拿回我的一切,包括你。。”
“我?”
嚴賦斌把剩下的煙扔進了菸灰缸,飄起一縷煙霧,遮擋了他窘迫的臉色。
“對,接下來的餘生,我們就好好過生活可好?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
嚴賦斌怎麼都冇有想到,她居然會提這樣的要求。
自己怎麼拒絕呢?
她是什麼樣的人,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。
如今這樣的情況,他能拒絕嗎?
好像不行,如果她真的不顧忌什麼?
抖露出自己的事情,那麼此前自己的付出將付之一炬。
該怎麼決策,一時之間陷入兩難之境。
不過劉欣欣並冇有急著催促他,而是坐在沙發上眯著雙眼假寐。
嚴賦斌看了看她,然後低下頭沉思起來。
其實這也不叫沉思,而是在做選擇。
到底要怎樣,才能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如果真給她和好,那麼自己永遠都彆想抬頭,如今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將不複存在。
我到底該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