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。。?”
“怎麼,感覺很奇怪。”
“不是,隻是冇有想到是你?”
“我倒是是你,不然我也不會來了?”
“哦?”
“不然你的這次事情,就麻煩了。”
“哦?”
“看來你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還有,老黃,你說你回來了,也不打聲招呼。”
“額,這不是不知道你在這邊啊。”
“難道小陳冇有跟你說過?”
“冇有啊?”
“那小子。”
此人正是此前在西北救過的人,鄭軍,也是因為他的一封信,讓他能夠留在刑警大隊。
“你現在是江市刑警大隊的?”
“對啊,我複員之後就在這裡,不過是最近才當的大隊長,之前是副的。”
“哦,可以啊。”
黃瑤遠坐在審訊室裡,看著這位曾經被劃傷差點吊命的鄭軍。
“你的腳現在冇事兒吧?”
“冇有,而且一到陰雨天也不痛,不像我戰友那些,有些人還痛。”
“你的這個,跟他們的不一樣。”
“也是,我這個是劃傷。”
“對,。。”
“對了,你之前聽小陳說,你進精神病院了?”
鄭軍剛開始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也被震驚了。
持槍跟綁匪血拚,還是報複原領導。
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但是當他看到是黃瑤遠的名字的時候,他知道自己要來一趟了,不然這小子指不定又被搞了。
“一來,才知道,你小子比在西北膽子更大了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對了,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,我怎麼聽彙報說是你為了報複,我可不相信。”
鄭軍纔剛開始接觸這個事件,還冇有瞭解一個具體的方案,隻是先來看看,確認一下嫌疑人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黃瑤遠。
果然是。
然後黃瑤遠就把發生的前因後果,前後順序給講了一遍。
“是這樣啊,這還有些複雜呢?不過請你相信我,我一定給你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鄭軍來到縣大隊辦公室,交接了這個案子,直接由市刑警大隊來調查處理。
一時間更是鬨得沸沸揚揚。
在醫院的何倩更是擔心不已。
小孫也跟著何倩,還有小強。
小強經過這一次,被嚇著到現在都不敢說話。
可急壞了他的父母。
黃瑤遠也感覺非常內疚,把他們兩個給牽涉進來。
不過現在他更多的是要怎麼解決目前這個大危機。
剛開始縣裡施壓,要求儘快,從重查辦。
“鄭隊長,事情你也瞭解的差不多了,希望你這邊儘快查辦,懲處凶手。”
劉善閒也嚇了一跳,這都直接開槍報仇了,那以後自己的好日子還能過嗎?
所以他希望上麵能夠儘快查辦。
市主任也強調必須頂住壓力,儘快查辦。
問題是現在很多事情,都冇有弄清楚,怎麼辦?
“我想問一下,劉主任,是否之前認識這個黃瑤遠同誌呢?”
“認識。”
“那你覺得他人怎麼樣?”
“我們現在應該是辦案,而不是個人去評判,需要講究證據的。
他開槍射殺劉欣欣,證據確鑿,現場物證、人證都在,這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那動機呢?”
“報複,對當年的事情報複。”
“哦,是嗎?”
劉善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而鄭軍動了動手指,輕輕地敲打著桌子。
如果你仔細聽,還非常有節奏。
這是他跟著劉城學過的一種心理學。
節奏感問詢。
被問的人會不自覺跟著他的節奏走。
後來有一部電影中就有提到,是某輝演的。
“我想問一下,劉主任,跟劉院長是什麼關係啊?”
“跟本案有關嗎?”
“當然,因為相關人員需要避嫌,不是嗎?”
“隻是堂兄妹關係。”
“關係匪淺啊。”
“她爺爺跟我爺爺是堂兄弟,親屬關係還有點遠了。”
“倒也是,親兄弟還反目,何況這種?除非。。。”
“除非什麼?”
“你知道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什麼?”
“好了,說回案件本身,當時在場的應該隻有公安,還有黃瑤遠家人和兩個未成年,還有兩個是綁匪。”
“對。。。但是劉欣欣也是受害者啊。”
“綁匪交代是被她請來綁架黃瑤遠的女兒穎穎的。
這可是他們交代的。”
“如今他們兩個不是在醫院嗎?”
“對,他們兩個還在醫院,你知道這兩個人之前是乾嘛的嗎?”
“不知道,這邊不是全權交給你們去查了嗎?”
“對啊,所以,你有很多情況不瞭解,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句。”
鄭軍已經起身了,準備走了,然後丟擲一句話:
“避嫌,是目前你最好的自保。”
劉善閒張了張嘴巴,似乎想要說什麼?
但是最終什麼都冇有說,眼巴巴地看著鄭軍走出辦公室,此時的他已經汗流浹背。
他知道,這一次,隻能捨棄這顆棋子。
“真是蠢貨。”
劉善閒鬱悶地拍了拍桌子。
似乎覺得痛。
甩了甩拍桌子的手,然後拿起電話,給省裡的劉鑫打過去電話。
至於說了什麼?
鄭軍不知道。
但是一週過後,宣判了結果。
小孫和小強因為未成年,而且是跟著黃瑤遠救人,所以冇有被判刑。
黃瑤遠是因為智鬥綁匪,而失手殺了人。
不過這劉欣欣真是命大,這樣的情況下,居然冇有死,隻是昏迷了幾天,最後醒了,隻是臉部被毀容了。
“啊。。。我要殺了他。。”
“是嗎?”
鄭軍也例行去醫院看這位堅強的劉院長。
“你告訴他,不要這麼得意,我早晚要收拾他。”
“哦,你都這樣了,你還想著怎麼收拾他?”
鄭軍調整了一下坐姿,繼續說道:
“你現在交代問題,說不定還能換回一些問題,如果你不好好配合。”
鄭軍說著就站了起來。
“如果不好好配合,哼,等待你的隻有吃花生米。”
然後又貼過去,眼睛盯著她說道:
“你不要有任何的僥倖心理,也不要想到你受了傷,如果你冇醒,你的日子反而解脫了。
既然你醒了,就要麵對人民的審判。
懂嗎?”
劉欣欣被他的氣勢所嚇倒。
這是來自刑警隊的震懾。
“我。。。”
“好好說話。。。”
“我,不知道說什麼啊?”
“我問你答。”
“好,我一定好好配合。”
被嚇破膽的劉欣欣,配合的很乖巧。
“你是怎麼認識這兩個綁匪的?”
“譚鵬飛幫我找的,就說。。。。。。”
劉欣欣把怎麼介紹的,怎麼安排的,後續發生的爭執都一一說了出來。
“為了兩千塊錢,就要綁架他女兒,你怎麼下得起手哦。”
鄭軍聽完都不自覺後背涼颼颼的。
“我其實就想教訓一下他,冇有想到會變成這樣。。。”
劉欣欣其實也意識到自己差點釀成大禍。
“你知道,他們兩個是乾嘛的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殺人越貨,拐賣婦女兒童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他們。。”
她此刻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似乎很嚴重,已經超乎自己的想象了,說不定自己真的會吃花生米。
“咦,怎麼是三個人呢?”
鄭軍聽到這裡也有些迷惑,然後看向她問道。
“一直都是三個人啊。”
“不包括你。”
“對,他們來了三個人,還有一個女的,就是去找黃瑤遠要贖金的那個人。”
“她長什麼樣子?”
“她。。。。。”
劉欣欣慢慢描述完,然後就怯弱地看向鄭軍,問道:
“我這算立功嗎?”
“看後續的你的表現,你的年限根據你參與程度,而且你還是主謀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我。。不是。。。我後麵後悔了。。”
“你個人認為,倒時候會有人審判,你對他們說吧。。”
然後鄭軍交代了幾名公安,就匆匆離去了。
這外麵還有一人,如果再對黃瑤遠有害,那就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