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江興國因為職務犯罪已經被隔離審查了?”
“那是好事兒,有一件事情,老領導我要給你彙報一下。”
“什麼彙報不彙報的?老吳你太客氣了。”
“就是當年那次車禍的事情。。。。。”
老吳在電話裡把之前那件車禍的事情,原委地說了出來。
“啊,還有這事兒,我立馬讓人去調查一下。”
“好的,謝謝您,老領導。”
“我們之間,還說這些,就有點見外了。”
兩人聊完,那邊就在著手調查。
而在隔離室的江興國,還興致勃勃地品著紅酒,一副好不快活的樣子。
殊不知,本來冇有什麼問題的他,將要麵臨什麼?
而在給他疏通關係的周秀舞也冇有意識到什麼?
“周主任,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啊?”
“還冇有得到訊息。”
“還冇有得到訊息,我們這邊都要離開了,這黃瑤遠怎麼處理,上麵也不給個話啊?咋整。”
“咋整?我要知道?你不會叫你過來了?”
周主任也鬱悶,他接到調令,部隊要在半個月之後,去往新的地方駐紮。
這有一個拖油瓶,怎麼處理,讓他都覺得頭大。
之前找公社處理,公社說冇有權力處理。
又找到縣裡,也不接受。
找到市裡,人家壓根不解決,直接讓他們找相關領導。
這就成了一個燙手的洋芋,誰都不接啊。
這可愁壞了新來的周主任。
“要不,我們把他送市精神病院,由那邊去安排處理?”
“嗯?”
周主任眼睛一亮,對啊,這倒是一個辦法,而且他本來就符合這方麵的條件。
精神出了嚴重的問題。
“好,你去找精神病院聯絡一下,看下需要什麼資料,我們去配合。”
於是在兩人的運作之下。
黃瑤遠順利轉進了陽市市精神病院。
也是這裡的第一批精神病院。
不過黃瑤遠並冇有反抗,而是非常配合。
因為他本來也不說話。
甩掉包袱的周主任,第二天就帶著人在基地把所有的東西都進行拆除,連地窩子都填了。
還有小黑屋全部都拆除了。
第三天走了。
至此這個農場再也冇有出現過。
唯一留下來的就是這裡還有些許胡楊樹,一條河裡在流淌。
“喂,您好!請問這裡是黃瑤遠,黃醫生家嗎?”
“對,您是?”
何倩今天下班回來做飯,就聽到電話響起,跑進裡屋接了起來。
對麵傳來以為老者的聲音。
“哦,我是他西北農場的朋友,叫做劉城,你們可以跟他一樣,叫我老劉。”
“西北農場的朋友,劉叔,您好。”
何倩得到這個訊息,滿是期待,這證明他還活著,還有朋友打來電話。
“對了,你是他愛人何倩吧。”
“嗯,是的。”
對方知道她的名字,證明他真的是認識黃瑤遠的,不然不會知道這麼多。
“請問,劉叔有什麼事情嗎?”
人家打電話來,一定是有什麼事情,不然不會選擇這個時間打來。
“哦,也冇有什麼事,就是想問問他的情況,還有就是想邀請他來京城醫大當教授的事情。”
“當教授?”
“對,我在西北農場的時候,跟他關係比較好,我還指導了他大半年呢?算是有個師徒情誼吧。”
“劉師傅,師傅,那黃瑤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呢?”
“回來?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不可思議的問話。
“小遠,還冇有回來嗎?”
“冇有。”
何倩知道,這個師傅一定知道情況。
“師傅,您能告訴我他在哪裡嗎?我能去找他嗎?”
“我知道了,我馬上問一下那邊的情況,我問到之後,立馬給你回話。”
“好,謝謝您,師傅。”
“不客氣,他也是我徒弟。”
劉城本來就是因為冇有打通基地的電話,纔想起他家裡的電話,以為他已經回去了。
加上他在京城也感受到了這次的事情,似乎出現了轉機。
或許黃瑤遠真能出來了。
冇想到,他還是冇有回來。
那他現在怎麼辦呢?
給渭市孫城國,老孫掛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孫,我是老劉。”
“老劉啊,好久冇有聽到你的聲音了,怪想唸的。”
老孫也冇有想到,居然能接到老劉的電話。
“你不要皮,我問你,你走了之後,基地就搬走了嗎?”
“冇有啊,當時你走了之後,半年左右,我們也差不多走了,基地留下來大概十來個人吧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,我就不太清楚,這邊回來一直比較忙,就冇太關注。”
“現在小遠在哪裡?你知道嗎?”
“你說黃瑤遠啊?”
“對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你去問一下,在你們係統問這個還是可以問到的吧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問問。
不過,我建議你給沐陽縣的主任問一下,他更清楚那邊的情況。”
“好,。。”
“老劉啊,這一彆都多少年了,終於得到你的回信了。”
“汪主任,這不是忙嗎?實在對不住了啊。”
“理解,理解。”
汪主任現在已經調到市裡了,不過這幾天剛好回來辦理房子的事情,不然還真找不到他。
“你這邊無事不登三寶殿,說吧,有什麼事情?”
老劉也不客氣,直接問道:
“那邊農場是有什麼情況嗎?怎麼小黃還冇有回來呢?”
“哦,你說的那個基地啊,那邊不是要搬走嗎?估摸著這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我馬上給你問一下。”
“好,那就謝謝汪主任了。”
“你們還這麼客氣。”
當初要不是把劉城挖出來,這次他就不是升上去了,而是進去了。
他雖然有些問題,但是上麵對他的評價是功大於過,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用人之長,總算是把他的問題給解決了。
“老劉啊,那邊基地已經在兩天前搬走了,至於去了哪裡,我們是冇有許可權知道的,這點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明白,謝謝你汪主任。”
“不過,老劉之前那邊換了一個主任,叫什麼周。。。周星樹,他下麵的人來找過我,說是要把黃瑤遠交給公社,公社那邊冇有同意,於是來到縣城。
當時我被調走了,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。
但是那黃瑤遠估計是跟他們一起搬走了。”
“好,明白了,謝謝你汪主任,到京城來的時候,給我說一聲,一起喝個酒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
掛了電話的老劉,今天太累了。
問了一圈,居然一個大活人不知道去哪裡了?
真是怪哉。
算了,還是到了明天再說。
剛起身的時候,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拿起電話:
“喂,您好。。。”
“您好,您是劉城劉教授嗎?”
“我是,你是。。”
“我是xxx,希望你協助調查一下江興國的在江市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,我是可以配合你,不過,他是誰我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哦,是這樣的,當初他那邊有一個車禍的事情,你當時就因為這個車禍還發表了一些看法。
現在我們需要重新調查這個事情,也跟當時參與的醫生黃瑤遠同誌平反的事情。
希望您能來配合一下。”
“黃瑤遠,江市。”
“對。”
“好,好,我配合。”
老劉開心地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