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我的占卜是有科學依據的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燒了開水之後,兩人湊合吃了一些乾糧。
已經好幾天冇有洗澡了,剛纔來的路上,秦墨白就看到平房不遠處有一口壓水井,他拿出自己的毛巾,提著水桶,對朱曼彤說道:“我去水井那邊洗個澡,順便提桶水回來。”
朱曼彤看了他一眼,皺著眉頭道:“你不怕凍死嗎?”
說完,指了指屋裡的一處牆角,開口道:“你提水回來,燒了熱水在這裡洗吧,我出去等你洗完再回來。”
秦墨白一看,那處牆角地麵是用磚頭鋪設的,旁邊還有個出水口,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這就是朱曼彤的個人澡房嗎?
朱曼彤看著他,似乎在等他發飆、生氣。
秦墨白搖搖頭道:“我去井頭那邊洗,我回來的時候會敲門,你在屋裡洗吧!”
看著秦墨白拿著貼身衣物和毛巾,拎著水桶走了,朱曼彤一時無語,她也冇想到秦墨白這個從小生活條件優越的小傢夥,竟然一路到現在,都冇什麼抱怨。
朱曼彤把門口反鎖好,兌了熱水,拿著臉盆在牆角沖洗了一遍。軍營的生活就是這樣,比起以前條件算好多了,洗完澡之後,朱曼彤又把換下的衣服洗了洗,冇多想,直接掛在牆角拉的一根繩子上。
她並冇有那麼矯情,秦墨白是來隨軍的,也是她的未婚夫,雖然兩個人冇有感情基礎,自己對他的歲數也挺有意見。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為難他。
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,朱曼彤走過去開啟門,一身寒氣的秦墨白站在門口,一隻手提著洗好的衣服和毛巾,另一隻手提著裝滿水的水桶。
朱曼彤伸手接過他洗好的衣物和毛巾,開口道:“把門鎖好,咱倆聊聊!”
秦墨白看到朱曼彤主動拿走他洗好的衣物和毛巾,也是一愣,她不是應該對自己冷臉不搭理嗎?
秦墨白把水桶裡的水倒進水缸裡,朱曼彤把他洗好的衣物和毛巾展開晾在繩子上,秦墨白看著朱曼彤的背影,覺得屋裡的燈光似乎更亮了點。
朱曼彤現在穿的是一身貼身的棉布衣,應該是家居服,此時的她比起白天的軍裝,多了幾分嫵媚,或者說是女人味。
秦墨白趕緊把視線從朱曼彤的身上移開,走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朱曼彤給他倒了一杯熱水,坐在他對麵的床上,開口道:“解釋一下,你的占卜術是怎麼回事?”
秦墨白輕笑一聲道:“你是不相信火車上的事是我占卜出來的,你懷疑我是事先知道有劫匪?”
朱曼彤搖頭道:“我隻是按照正常的邏輯分析,如果你說的占卜,能解釋得通,我就相信你。”
“如果解釋不通,那就隻有兩個可能,一是你胡亂猜測,碰巧對上了,二就是你提前知道車上有劫匪。”
“另外,你提醒我注意劫匪的手槍脫手,這個又怎麼解釋?”
秦墨白想了想,突然笑道:“劫匪的手槍脫手,是我刺激了他的穴道。”
朱曼彤看了看他,突然伸手拿起書桌上的一盒火柴,緊緊握在手裡,微微一笑道:“來,演示一下。”
秦墨白搖頭道:“我是用針刺那名劫匪的,如果用針刺你,多少也會受傷的。”
朱曼彤冇說話,隻是把手伸到他眼前。對於朱曼彤而言,確認秦墨白的人品或者說是否清白,比被針刺一下重要多了。
秦墨白無奈道:“你彆動。”
說完,秦墨白伸手把朱曼彤的手袖擼了上去,露出她的整隻小臂,秦墨白又輕輕擺放了一下她的手臂,變成類似持槍指向人質的姿勢。
秦墨白開口道:“你注意了。”
話音剛,秦墨白屈指用力彈了一下她的手肘某處。
朱曼彤馬上感到從手肘一股閃電般的酥麻感覺蔓延開來,緊握著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張開了,手心握著的火柴盒已經掉落下來。
秦墨白手一揮,在空中接住了掉落的火柴盒,然後開口道:“現在清楚了嗎?”
朱曼彤看著秦墨白,原來以為這傢夥隻是一箇中二青年,冇想到好像還懂點東西。
朱曼彤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了,又接著開口道:“占卜的事呢?”
秦墨白盯著朱曼彤看了好一會,才緩緩開口道:“占卜術是一套複雜而多元的文化體係,其核心是通過觀察自然現象、人事征兆或特定儀式,推測天意、命運或未來吉凶。”
“真正的占卜術並非所謂的迷信,我不知道你是否瞭解全息理論?”
朱曼彤皺著眉頭道:“什麼全息理論?是通訊學方麵的?還是資訊論方麵的?”
秦墨白搖搖頭道:“全息理論簡單而言,就是任何一個整體的任意子係統,都包含整體的全部資訊。舉個簡單的例子,人體的任何一個細胞,都包含這個人完整的生物資訊。”
朱曼彤似乎有點明白,但還是看著他道:“這和占卜有什麼關係?”
秦墨白突然開口道:“你上過大學嗎?”
秦墨白不確定朱曼彤是否能理解他的解釋,如果她不明白,是不是要換一種解釋,反正無論如何不能承認他的占卜是迷信。
朱曼彤冷冷地看著秦墨白,她想不到有一天,她會被一個高中畢業的人瞧不起。
“我在軍隊有兩個身份,一個身份是作戰兵團的副團長,另一個身份是武器戰場適應性設計的設計人員,屬於軍工科研的身份。”
冷冰冰的話語從朱曼彤的嘴裡吐出來,十分清晰地表明瞭對秦墨白質疑的不滿。
秦墨白臉上的表情一點變化都冇有,隻是點點頭道:“那你應該明白,對於一個係統而言,所謂的完整資訊,是包含時間維度的資訊。”
朱曼彤皺著眉頭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的占卜是有科學理論依據的?”
秦墨白搖頭道:“你要這麼理解也行。”
“其實,我冇有必要跟你解釋這個,你如果懷疑我提前知道車上有劫匪,應該是你拿出證據來,而不是我要說服你相信我的占卜是科學的。”
朱曼彤突然發現她有點看不懂自己這個撿來的未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