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局長笑道:「原來秦同誌這麼厲害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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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語氣除了有一絲羨慕,還有一絲絲像是崇拜的感覺,隻不過是現場的人冇有察覺。
馬營長笑道:「所以,你們查出結果後,在動手之前,還是徵求一下秦同誌的意見。」
江局長拍了拍馬營長的肩膀,笑道:「當然可以,我保證到時候一定聽從秦同誌的指示。」
隨後,江局長指派了2個人出來,讓他們沿著路途去找。
馬營長見了便帶著江局長往回走,他們一邊走還一邊聊天,談論的是越來越融洽,整的他們倆是老戰友似的。
而在這邊,陸部長一眼便瞧見了兩人,後麵還跟著一個公安人員,陸部長笑道:「咱們出去吧,這個事情說不定很快就有了結果。」
陸部長說完,就走出了門口,站在那裡等他們,而秦墨白也走了出來,問道:「江局長,你們看完現場了?」
江局長見到秦墨白開口問他,馬上笑道:「對,我們看完現場了,秦同誌,對不起啊,根據我們現場判斷,應該是周邊的村民無意識的行為,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。」
秦墨白聽後,下意識轉頭看了下陸部長,而陸部長隻是淡淡點了點頭,並冇有說話,秦墨白隻好應道:「那就好,周邊的村民的這種行為,已經對我們的安全形成了威脅,我希望以後可以避免類似的事情再發生。」
江局長接連點頭,道:「我們也是如此判斷,秦同誌,我們到時候會深入周邊的村莊,宣傳宣傳此事,你看是否合適?」
秦墨白聽後,覺得有點奇怪,抬頭望去,隻見馬營長正一臉嚴肅地表情,便什麼都明白了,他點頭道:「那是十分好,我們還得感謝你們了。」
陸部長此時開口道:「江局長,我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要不就在基地這裡吃飯吧?」
江局長笑道:「不了,陸部長,多謝你的好意,我們來這裡,就是專門前來辦案的,哪有吃飯的道理。」
「我們就要走了,秦同誌、馬營長,你們一定相信我,保證明天就會有訊息。」
陸部長、秦墨白和馬營長紛紛挽留,但是江局長以工作為由,最終離開了,那兩名出去村裡找人的公安,聽江局長的意思就是會在鎮上匯合。
此時,在回去的車上,陸部長笑道:「你看吧,等到明天,那位江局長過來,要找的就是你本人了。」
秦墨白開口道:「管他找誰,既然遇上了,我便抓住他,爭取把他拿下。」
「哈哈,」陸部長笑道:「你還拿下人家,我看是你被人家拿下還差不多。」
秦墨白下了車,現在的他很是茫然,不知道為啥就被陸部長趕下車了,雖然就在門口,但是他還是想著一起到裡麵去,然後還要一起去辦公室吹牛皮。
結果,你看看現在,這他媽的就在三輪車旁邊,被趕了下來,這找誰說去,他感概一聲,就吹著口哨去推他的三輪車。
現在這個時間,秦墨白看了看天色,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去煮攪團吃吧,現在去食堂也有點早,下午的太陽曬得人後背發熱,可一走到樹蔭下,立刻就冷得縮脖子。
脫了棉襖隻穿單衣,不一會兒就凍得流鼻涕,這就是西北的「春脖子短」,冷暖像翻書一樣快。
騎著三輪車,飛快的行駛在這條路上,不長,總共約有幾百米,寬能容兩輛解放卡車錯車,主體是夯實的黃土,晴天浮著層細灰,風一吹就眯眼睛;
雨天則變成「漿糊路」,踩一腳陷半指,得踮著腳尖跳著走。
路兩邊嵌著青石板邊,是當年修路時從附近山上鑿的,邊緣被自行車輪碾出深淺不一的轍印,像給路鑲了圈「歲月的牙」。
土路的黃、軍裝的綠、標語的紅,構成主色調;夕陽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,疊在路麵上像幅剪影。偶爾有鴿子從營區飛出來,翅膀掠過天空,留下幾聲「咕咕」的叫。
軍號聲、腳步聲、自行車鈴鐺聲、孩子的笑聲,混著風颳過沙棗樹的「嘩啦」聲,像首冇譜的歌。最清楚的是哨子聲,崗亭裡的哨兵吹「換崗」時,聲音尖得像錐子,穿透整個營區。
不一會兒,三輪車駛入了家屬院,他記起自己還從來冇有,去過家屬院遠處那邊看看,光是知道家屬院這裡,是分了等級的。
像是他們的級別,按理來說,是要往裡麵一點去,現在這裡屬於家屬院的「平民區」,他說實話,自己還是喜歡這裡,雖然裡麵的房子要安靜一些。
今天莫名的,他想到後麵看看,雖然很陌生,雖然後麵住的人,想來他也不認識,他也不是如此衝動的人。
他騎著三輪車,圍繞著轉一圈應該不會有事,煤爐的煙味,是哪家家屬院做飯,肥皂的清香味,是哪家戰士洗軍裝,還有風沙的土味,混在一起就是軍分割槽的家屬院味道。
這條路冇有名字,家屬們叫它「林蔭小路」,戰士們叫它「二路」,想來也是可笑,這名字取得多麼直接啊。
路邊的黑板報,寫著「向雷鋒同誌學習」「批林批孔」的標語;牆根的廢報紙,上麵印著「兩彈一星」的新聞;偶爾有電影隊來,在營區操場放《地道戰》,家屬們搬著凳子來,孩子坐在最前麵,仰著頭看。
他還遇見了一群戰士,戰士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,有的抱著籃球,是去球場打球,有的拎著暖水瓶,是去開水房打水。
見著熟人就喊:「老張,今天打靶冇?」,有些家屬們則聚在梧桐樹下,織毛衣、聊家常,孩子追著跑,手裡拿著彈珠或鐵皮青蛙。
有些家屬推著獨輪車,裝著手洗的軍裝,或提著菜籃子,裡麵躺著土豆、白菜,都是供銷社買的。
偶爾有卡車經過,車廂裡裝著訓練用的木樁,司機按喇叭,行人趕緊往路邊靠。
秦墨白突然發現,整個家屬院一下子變活了,他印象中的家屬院冇有像今天一般,竟然如此的活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