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無奈道：「好吧，就算是這樣，你好歹也要給他們留出一點時間休息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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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部長笑道：「你操心什麼，新的裝置馬上就到了，要不是那個訂單太大了，我至於這樣逼迫他們嗎？」
陸部長接著道：「好了，你先去範老師那裡等我，我先和薑副部長說點事情。」
秦墨白點點頭，走了出去，結果剛出去，立馬叫嚷道：「他奶奶的，又被他給騙了，這他媽的不是好人啊！」
看著秦墨白遠去的背影，陸部長拿出一根菸，遞了薑衛國，道：「怎麼樣？秦墨白你也看到了，還是有想法？」
薑衛國苦笑道：「不知道，我看這個秦墨白，他的性格，我覺得朱曼彤不會喜歡他。」
陸部長冷哼一聲道：「朱曼彤喜不喜歡他我不知道，但是當初選擇去首都進修的時候，朱曼彤不同意，隻是在知道了去完回來，就可以擔任工廠的一把手，她立馬同意去了。」
薑衛國沉默了，過了片刻道：「陸部長，我想看看那些工廠，還有基地，看完之後，也許我就知道差距了。」
陸部長聽後，他笑罵道：「薑衛國，你還是不死心，要不是當年我在第21軍的時候，當過你的領導，我真想打醒你。」
「要知道，你申請到我這邊的後勤部時，上麵問了我的意見，還專門問了朱曼彤的意見，你知道朱曼彤是怎麼回答的嗎？」
薑衛國一愣，問道：「朱曼彤是怎麼回答的？」
陸部長哼了一聲道：「朱曼彤回答是這事為什麼要問我？這人我又不熟悉，不知道他能不能承擔後勤部副部長這個職位。」
薑衛國坐在那裡，一時說不出話來，陸部長道：「既然你已經來了這個地方，也當上了副部長，今後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。」
「對於朱曼彤團長，你最好是敬而遠之，我可是把話放在這裡，一旦在生活作風方麵出了問題，我這裡你就別待了。」
薑衛國苦笑道：「好的，我知道了。」
陸部長又道：「那些工廠、基地什麼的，你最好是遠離一點，千萬不要以後勤部副部長的身份前去考察，我再帶你去吧。」
薑衛國點點頭道：「好了，我不會前去，你去的時候，帶上我就好了。」
陸部長見狀，便起身往外走去，手上還拿著一本當初秦墨白寫的手稿。
薑衛國也跟著走出辦公室的門口，立在門口，他站得筆直，不是檢閱時那種繃緊的直，而是一種與腳下土地長在一起的直。
雙手習慣性地垂在褲縫邊，指節粗大，手背龜裂，掌心和虎口有一層厚厚的老繭，硬得像牛皮。這雙手能穩穩地握住鋼槍，也能靈巧地修補帳篷、侍弄菜地，或者給戰友的搪瓷缸子焊上掉落的瓷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，暗自不服，他還是不相信，有人能這麼厲害，關於秦墨白的事，他來之前就多方打聽，知道秦墨白打水井一事，也知道氣跑了上一任副部長程開盛的事。
來了這裡之後，結果等了好幾天，也冇有看到秦墨白，薑衛國也知道新建的工廠、還有正在上馬的基地，都和秦墨白有關係。
看來自己在這裡，還是老老實實乾好陸部長分派給自己的那點活吧，他聞了聞身上的氣味，是複雜的，汗味、肥皂味、陽光曬過的棉布味，混合著一股淡淡的、屬於軍營的機油和槍枝保養油的味道。
也許，自己天生就是乾裝備保養的命。
在範老師的辦公室裡，秦墨白正懶洋洋地斜靠在座位上，明顯一副不要搭理我的樣子。
範老師難得關心地問道：「你是哪裡不舒服嗎？要是你真的不舒服，我和陸部長說說，你先回去休息，咱們的事，改天再聊！」
秦墨白姿勢不變道：「範老師，你說說，人為什麼活著？」
範老師明顯一愣，道：「秦墨白，你不要到我一個老頭子麵前，問這種話題。」
「怎麼了？我問的問題，不是有正常嗎？」秦墨白端正了姿勢，現在這個有點軍人的樣子了。
「我看你是太閒了，所以纔會問這種問題，打住，你再問這種問題，小心我打你出去。」範老師一臉不屑看著他道。
秦墨白一時無語，正在思考哲學問題的他，隻好聽話地坐在那裡，等著陸部長的到來。
幸虧陸部長來得挺快，冇讓他等得太久，陸部長一進來，看到他們兩人都在，就說道：「秦墨白，你的手稿不行。」
秦墨白也反應過來，他皺著眉頭道：「我的手稿不行？是哪裡有問題嗎？」
陸部長坐了下來道：「我寫了1.5億元，結果被否了，這不是你的稿子的問題嗎？」
秦墨白聽到此話，頓時臉黑了，這他媽的是陸部長腦子有病，還是人家是一群豬啊！
陸部長又道：「就算少一點，減個三五千萬下來，也還有1.2個億啊，這不是明擺著大家都好的事情嗎？」
秦墨白看向範老師，範老師的表情卻是冇有什麼變化，隻是在那靜靜地聽著，彷彿和他無關一般。
秦墨白嘆了一聲道：「陸部長，你可以把上麵那群人的意見給我講講嗎？」
陸部長看著他，奇怪道：「我都講了，就是我寫了1.5億元，然後就被否了，讓我們回來修改修改，再過去。」
秦墨白問道：「就是他們的意見，僅僅是投資太大了，和本子上麵寫的裝置不符，他們就冇有其他的意見？」
陸部長一臉的不高興道：「他們有啥好不高興的，我們去本來就是為了要錢，結果錢冇有要到，反而被他們嘲笑一番。秦墨白，我今天就是要求你列出一個清單，最好不要有現成的裝置，要多列一些定製開發的裝置，列夠1.5億元。」
秦墨白睜大了眼，瞪著陸部長道：「陸部長，你要知道，如果羅列出來的裝置，到時候冇有用，或者是價值偏差過大，是要吃牢飯的。我想這個風險你應該知道，也會避免掉這個風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