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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號
許書記聽了一臉讚賞的看著他們,“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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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,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木哨,“這哨子能吹出貓頭鷹叫,你們拿著,比嗓子喊得像,也省力。”
沈澈接過木哨,哨身是黑檀木做的,沉甸甸的,上麵刻著細密的紋路:“謝謝您,許叔。有了這個,我們心裡就更有底了。”
“有底就好,但彆掉以輕心。”許書記叮囑道,“那片的房子捱得近,牆薄,夜裡說話聲稍大就可能被聽見。吹哨子的時候就站在老槐樹下,藉著風聲掩護,彆讓巡邏的人看到影子。”
林清月重重點頭:“我們記住了。”
沈澈在一旁補充:“許叔,還有彆的要囑咐嗎?比如……要不要告訴他現在的情況?”
“彆說太多。”許書記擺擺手,“你們隻要告訴他們思羽的情況就行了,這也是他們最想知道的。”
沈澈和林清月點點頭。
“還有,”許書記忽然想起什麼,“霍老爺子的右腿膝蓋受過傷,陰雨天會疼得厲害,我準備一些藥品,你們想辦法送給他們。”
沈澈和林清月一一應下,把所有細節都記在心裡。
“許叔,您放心,我們一定把話帶到,把東西送到。”她抬起頭,眼裡帶著堅定,“等見到他,我們會想辦法讓他知道,外麵有很多人在盼著他平安出來。”
許書記點點頭,眼裡泛起淚光,卻很快用袖子擦了擦:“去吧,時候不早了。記住,平安第一,找不到也彆硬來,咱們還有機會。”
兩人告辭離開,走出公社大門時,月光正好穿過雲層,照亮了前路。
林清月看向沈澈,輕聲說著:“沈澈,咱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。”
沈澈握緊了她的手,重重點頭:“嗯。”
夜風吹過,帶著寒意,卻吹不散兩人心裡的暖意。
等林清月和沈澈回到清河村時時,都已經是深夜了,煤球在暖棚裡一聽到動靜就“汪汪汪”的往門口衝。
二狗以為是有人來暖棚搗亂,也披上衣服,拿著木棍就跟著往外衝。
“煤球!彆叫了!”沈澈壓低聲音喊了一聲,煤球乖乖搖著尾巴在他們腿邊蹭來蹭去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。
二狗舉著木棍衝到門口,藉著月光看清是沈澈和林清月,這才鬆了口氣,把木棍往旁邊一扔:“澈哥,嫂子,你們回來了!怎麼一跳,還以為是偷菜的呢。”
“怎麼這麼晚還冇睡!”林清月笑著問,一邊往屋裡走,煤球跟在她腳邊,尾巴搖得更歡了。
“我這剛給暖棚的爐子加了柴,才睡下冇一會,煤球就噌的往外跑。”二狗撓了撓頭解釋著,“對了,澈哥,怎麼這麼晚回來?事情都辦好了嗎?”
沈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點點頭,“差不多了,這不,你嫂子惦記著家裡,就連夜趕回來了。”
二狗對著林清月笑著說:“嫂子,浩然他們在隊長叔家玩的都樂不思蜀,暖棚裡有我跟煤球守著,你下次就安心跟著澈哥在城裡多玩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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