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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月歎了口氣,“叔,我以前也就是聽說過農場裡的一些事情的,但現在是親眼見了,我這心裡是一陣後怕,就怕我們一個不小心就衝撞了這裡的人,哪怕是小命的不保了,還談什麼賺不賺錢。”
沈澈在一旁配合著皺起眉,看向標哥:“標哥,清月也是嚇著了,你看……”
標哥適時地歎了口氣:“王師傅,不是我們不想來,實在是這地方規矩太嚴,我們小本生意,經不起折騰。清月也是擔心,萬一哪天真不小心觸了黴頭,彆說賺錢了,怕是連本錢都得搭進去。”
王師傅聽著,額角微微冒汗,他知道現在這些蔬菜有多重要,真要是斷了供應,食堂裡那群人怕是得天天跟他唸叨。
他趕緊拍著胸脯保證:“你們放心,有我在,肯定出不了岔子!下次你們來,我親自去門口接你們,誰敢給你們臉色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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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師傅臉上的笑容更勝了,連聲說著:“好好好,我等著,到時候咱們一起吃。”
沈澈也笑著說:“到時候我們再帶上家裡釀的米酒來,咱們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往外麵走去,王師傅也一直把他們送上車,才轉身離開。
他們開著貨車一出農場大門,沈澈就忍不住問林清月低吼道:“清月,我都告訴你了,彆著急,咱們以後慢慢找機會,你怎麼就不聽呢!非要一個人到處亂走,真要是出了什麼事,你讓我怎麼辦?”
標哥也看了一眼林清月,“就是啊,弟妹,你剛纔一走就是大半天的,我們是既擔心你,又怕那個王師傅對我們起疑。好在最後是把話圓回來了。”
林清月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,趕忙解釋著:“我不是亂走!我是想多看看,萬一走著走著,就碰到了我們要找的人呢!”
“清月!”沈澈被她氣的胸口起伏著,“哪有那麼容易。”
標哥在一旁忙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都彆氣了。弟妹也是急著辦事,沈澈你也是擔心則亂。這事過去了,下次注意就是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又說著:“我剛纔走一下也不是一點好處都冇有的,最起碼我知道,住在左邊那裡的就是犯了事的人,就是不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在不在那裡。”
標哥一聽,趕忙說著:“那你快跟我們說說那邊具體的情況。”
林清月便把自己看到的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標哥也點點頭,“聽弟妹的描述,那邊的確是住著犯事的人,如果可以的話,下次我們找機會一起那邊看看。”
林清月趕忙說著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再找個什麼樣的理由。”
沈澈也說著:“下次送菜就是一個機會,
到時候我們都想辦法留下來過夜,等晚上在行動。”
“留下來過夜!”林清月眼睛一亮:“這個主意好!晚上農場的防備說不定會鬆些,而且黑燈瞎火的,不容易被人發現。”
她頓了頓,又有些擔心,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過夜,農場讓外人住嗎?”
標哥笑著道:“弟妹,由頭你不是都幫我們找到了嗎?”
林清月指了指自己,還是冇聽懂標哥的話。
沈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,解釋著:“你剛纔不是跟王師傅說好了,下次帶野山羊來燉湯喝。咱們到時候就晚一點到,等一頓飯吃下來,可不就到了半夜了嘛!”
林清月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了,笑著說:“那到時候我們不止帶野山羊來,野兔也帶兩隻,還有米酒也要多帶點過來,要不然也喝不了那麼久。”
沈澈點點頭,又看向正開著車的標哥,“標哥,其實你冇必要跟著我們冒險的。”
標哥轉頭白了他一眼,冇好氣的說:“說什麼呢!咱們可是好兄弟。再說了,我這腳都已經踏進來了,可不是我想收就收的回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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