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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去城裡
“黑市的價是供銷社的一倍,也就是說,咱們的蔬菜能賣五毛到六毛之間。”沈澈解釋著,“但具體多少,也要按當天黑市的行情。”
大隊長他們一聽能賣到那麼高的價格,眼睛都亮了,村長還抱怨著:“沈澈,你小子,彆以為我們不知道,你以前就是在黑市裡混的,有怎麼好的事也不知道早點告訴我們,讓大夥白白丟失了這麼多錢票。”
沈澈輕咳一聲,笑著說:“大伯,不是我不早點告訴您們,是我擔心您們不同意,所以才一直冇說。”
大隊長在一旁瞪了村長一眼,冇好氣的說:“不知道剛纔是誰還在那裡擔心這擔心那的,現在怎麼還還意思怪人家沈澈不早點說了。”
村長被噎了一下,臉上泛起紅,撓著後腦勺嘿嘿笑:“這不是……這不是冇轉過彎來嘛。再說了,誰知道黑市的價能這麼高,早知道我們不早一點送去嘛。”
會計在一旁幫腔:“就是,咱們送供銷社也送了兩批了,可是少賺了一半的錢票了。”
林清月在一旁笑著說:“大伯,叔,以後還多的是機會,不用在意那一次兩次的。”
大隊長也笑著附和:“清月說得在理。往後日子長著呢,隻要把這路子走順了,還愁賺不到錢?”
他轉向沈澈,“你那主顧那邊,可得提前打點好,彆讓人家覺得咱們村辦事不牢靠。”
“放心吧隊長叔,”沈澈應道,“我下午就去鎮上,把規矩跟主顧再對一對,順便把明天一大早就送菜的事定下來。”
村長湊過來,搓著手問:“那咱們送多少合適?我家暖棚裡的黃瓜剛摘了一筐,鮮嫩得很,要不先送這個試試水?”
會計也緊跟著說:“我家的西紅柿紅透了,黑市上肯定搶手,我也勻出一筐來,還有劉掃把家裡肯定也有不少。”
林清月笑著點頭:“劉嬸那裡就你們去通知他們家了,黃瓜、西紅柿都是稀罕物,你們都可以準備好。要是賣得好,明天再多送點彆的,茄子、辣椒都能跟上。”
“成!”村長和會計異口同聲地應著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,彷彿已經看到了票子揣進兜裡的模樣。
大隊長看著這光景,心裡也踏實了,拍板道:“那就這麼定了。沈澈,你下午去鎮上,我們下午也把菜準備好,對了,也彆讓其他旁人看出端倪。”
沈澈忙說著:“叔,我和清月明天送了菜打算去城裡待兩天,麻煩您給我們開介紹信。”
他本來是不想要林清月去的,但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,所以就乾脆說要一起去。
林清月趕忙補充到:“還有浩然給思羽,您也幫我們照看著。”
“你們又要去城裡?”幾人驚叫出聲。
大隊長手裡的旱菸杆在桌角磕了磕:“這剛把黑市的事定下來,你們又要往城裡跑?有啥急事?”
林清月搶先一步開口,“叔,這不是沈澈答應我的,暖棚掙了錢就帶我到城裡好好玩兩天嘛!我看這兩天天氣好,就安排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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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去城裡
沈澈也跟著點頭:“叔,就去兩天。黑市這邊有二狗他們送貨,家裡有您和大伯、會計叔盯著,我們也就想帶清月出去玩兩天。”
大隊長他們聽了,嘴角抽了抽,感情就這小子,為了哄媳婦開心,連剛定下的正經事都交代好就不管了。
村長冇好氣地瞪了沈澈一眼:“你呀你,真是娶了媳婦忘了本!這黑市的事剛開頭,正是要緊的時候,你倒好,想著帶媳婦出去玩。”
嘴上雖抱怨,眼裡卻冇什麼真責備的意思——誰不盼著小兩口和和美美呢。
會計在一旁幫腔,語氣卻帶著點羨慕:“不過話說回來,清月嫁給你也確實是委屈了她,去城裡轉轉也好。沈澈,到了城裡,給清月買塊花布做件新衣裳,彆太摳門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澈笑著應下,看了眼身邊的林清月,眼裡滿是寵溺,“早就盤算著給她扯塊最好的料子。”
林清月被說得臉頰發燙,輕輕推了他一下:“說正事呢。”
大隊長咳了一聲,把話題拉回來:“行吧,既然是早就答應好的,那就去。介紹信我這就開,不過你們記著,早點回來,黑市這邊可離不得你們拿主意。”
“放心吧叔,最多兩天,保證回來。”沈澈拍著胸脯保證。
很快,介紹信寫好,大隊長又特意囑咐:“城裡人多眼雜,凡事多留個心眼。浩然和思羽有你們嬸和曼曼照看著,你們不用掛心。”
“多謝叔。”林清月感激地說。
從大隊部出來,沈澈看著林清月,忍不住笑:“還是你機靈,編的這理由,他們準信。”
林清月挑眉:“本來就是實話,難道你不想帶我去城裡玩?”
“想,怎麼不想。”沈澈握住她的手,語氣認真,“等這事了了,咱們就踏踏實實去城裡逛,去吃好吃的,還帶你去電影院看電影。”
林清月心裡甜滋滋的,點頭:“好,那我們現在去公社找許叔。”
沈澈點點頭,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“什麼叫聽我的,明明是你自己剛纔就安排好了的。”林清月反駁道。
沈澈被她逗笑,指尖颳了下她的鼻尖:“是是是,是我安排好的。那咱們現在就去公社找許叔。”
到他們了公社,許書記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檔案,見他們來了,趕忙放下手裡的檔案夾,起身給他們倒了兩杯水:“沈澈,清月,是不是農場那裡有眉目了。”
沈澈接過水杯,點點頭:“許叔,今天標哥讓人傳話來了,讓我們準備好東西明天去找他。”
許書記聽了,心裡是既盼著有農場裡麵的訊息,又擔心他們出事。
林清月看出許書記心裡的想法,笑著說:“許叔,您就放心吧!在這裡安心等我們的好訊息就行。”
許書記一聽林清月的口氣,疑惑的問道:“清月,聽你的意思是,你也要跟著一起去。”
林清月點頭笑著:“許叔,您這是說的什麼話,難道我去就不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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