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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許書記商量
說話間,自行車已經到了公社門口。
沈澈停好車,先去問了看門的大爺,“大爺,許書記在嗎?”
那大爺點點頭,“許書記剛出外麵回來冇一會,你們是誰呀?找許書記有什麼事嗎?”
沈澈忙把揹簍掀開一角,笑著說:“大爺,你看看,我們是青河村的村民,自己蓋暖棚種了一些蔬菜,現在拿來給許書記看看。”
那大爺一見水靈靈的新鮮蔬菜,一臉的驚訝:“這是你們現在種出來的蔬菜?”
林清月笑著點點頭,隨手抓了一把韭菜和幾個西紅柿放的門衛室的桌子上,“大爺也嚐嚐鮮。”
那大爺高興的看著桌子上的蔬菜,心裡想著:這小兩口真會來事,“那感情好,我也不跟你們耽擱時間了,你們快進去吧!”
林清月和沈澈點點頭,兩人進了公社。
走到拐角處,林清月小聲問著:“沈澈,你這一次為什麼跟那大爺解釋的那麼清楚?”
沈澈也壓低了聲音,“我們用暖棚種菜的事,許叔遲早要知道,而我們也正好可以用這事來找許叔,這樣誰也挑不出錯處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“還是你考慮的周全。”
等他們來到許叔辦公室,許叔一臉驚訝,趕忙起身給他們倒了兩杯熱水,著急的問道:“你倆怎麼這個時候過來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林清月接過水杯,開門見山道:“許叔,我們冇出事,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沈澈也把揹簍遞到許叔麵前:“許叔,這是我們暖棚裡種的蔬菜,特意拿來給您嚐嚐。”
“暖棚?”
許書記一臉的驚訝的看著揹簍裡的蔬菜,“這些也是你們現在種出來的?”
許叔放下手裡的熱水壺,快步走到揹簍前,蹲下身仔細看著裡麵的蔬菜。
“這……這真是現在種出來的?”許叔拿起一根黃瓜,指尖能感受到那帶著水汽的涼意,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,“咱這青河村,冬天能長出這樣的菜?”
“是真的,許叔。”林清月在一旁笑著說,“我們在自家的自留地上搭了的暖棚,用爐子控溫,試著種了些反季菜,冇想到真成了。這幾天剛摘了頭茬,就想著給您送點嚐嚐鮮。”
許叔這才緩過神,把黃瓜放回揹簍,站起身拍了拍沈澈的肩膀,眼裡是藏不住的激動:“你們這倆孩子,可真能乾啊!想到種反季蔬菜,這可是新鮮事,我在這裡也待了幾年了,還是頭一回見!”
沈澈笑著說:“今年就我們幾家試著種,冇想到竟然成了。暖棚裡的菜長得快,我們昨天已經給供銷社送了一些了,那價錢也還可以,明天又可以再送一批。”
許叔一聽他們昨天就送了一批到供銷社,眼睛一亮,連忙追問:“送了多少?反應咋樣?”
“送了三百多斤,”沈澈道,“我們前腳走了,後腳就賣完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許叔連說三個好字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,“這就說明有市場!你們這步棋走對了!”他來回踱了兩步,忽然停下道,“這樣,明天送了菜回村的時候叫上我,我跟你們去暖棚看看,順便跟大隊長合計一下,爭取明年可以擴大生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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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許書記商量
沈澈和林清月笑著點點頭。
許叔看著他們倆,話鋒一轉,“說說看,你們今天來找我應該不止是為了這事吧!”
林清月和沈澈對視一眼,林清月笑著說:“許叔,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您。”
沈澈接過話頭,帶著試問:“許叔,如果我們跟安平縣那邊搭上線了,您認為這樣?”
“什麼?”許叔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,抬眼驚訝的看向沈澈他們,“你們跟安平縣搭上線了?”
沈澈點頭:“許叔,我有一個兄弟,他有個親戚在農場後勤當采購,我們想用蔬菜跟那邊搭上線,現在想問問您的意思。”
許叔放下水杯,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,眉頭微蹙,似乎在仔細盤算。
片刻後,他抬眼看向沈澈,語氣鄭重:“你那兄弟可靠嗎?”
沈澈趕忙說著:“過命的兄弟,您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許叔知道沈澈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,在我們認識一些過命的兄弟,也很正常,又沉思了一會,低語著:“農場後勤的采購,再加上你們手裡的新鮮蔬菜,如果能搭上線,的確不容易引起人懷疑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“許叔,我們也是這樣想的,所以纔來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許叔站起身,在屋裡踱了兩步,目光落在窗外皚皚的雪地上,語氣沉穩下來:“既然是過命的兄弟,那就可以試試。但我要提醒你們,農場裡可不比外麵,那裡什麼人都有,你們一個不注意就引火燒身。”
沈澈點點頭,“許叔,我們都清楚後果,但如果能搭上線,我們過幾天就會送一批蔬菜到農場去,我們想著,隻要能先進農場,其他的事一步一步來。”
許叔嗯了一聲,歎了一口氣纔開口說著:“沈澈,清月,你們知道為什麼霍家和陸家會那麼順利的關到安平縣的農場嗎?”
林清月趕忙問著:“為什麼?”
許叔又是歎息一聲,“就是因為那農場裡冇有我們的人,對手也知道我們的手伸不進去,所以才那麼放心的。”
沈澈和林清月對視一眼,也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許叔一直讓他們等訊息了。
沈澈忙說著:“許叔,那我們就更要抓住現在這條線。”
許叔也明白這是眼下的確是最關鍵的機會,看著沈澈和林清月,語氣凝重:“沈澈,清月,其實讓你們收養思羽,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你們了,你們也冇必要在捲進這些是非裡。”
沈澈眉頭微蹙,語氣卻異常堅定:“許叔,您說這話就見外了。”
林清月也說著:“許叔,您彆看思羽現在還是個小孩子,看著性格也活潑,但他很多時候都在一旁默默的掉眼淚,我們都知道他是想自己的親人了。”
沈澈又接著說:“許叔,思羽現在是我們的孩子,他的家人自然也就是我們的家人,如果有機會打聽到他們的訊息,我們願意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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