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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摔的誰賠
“娘,您這話就太過分了。”林清月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語氣也冷了幾分,“我若是不想好好待著,何必留下來受這份氣?”
“不過是摔了個碗,您至於上綱上線嗎?再說了,這碗堆了一天多,油膩得很,滑手也正常,不信你自己試試?”
她說著,還真拿起旁邊一個冇洗的碗遞過去。沈母看著那油乎乎的碗,下意識地往後躲,哪裡肯接。
沈澈也幫腔道:“就是,娘,清月不是故意的。碎了就碎了,多大點事。”
話音剛落,隻聽見啪的一聲,沈母轉頭快去,林清月手裡的碗又掉到了地下。
林清月露出一臉無辜的笑,“娘,這碗的確很滑,它自己就掉下去了,真的不怨我。”
沈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林清月的手都在發抖,嘴裡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“你……你還敢說不是故意的?剛摔一個還不夠,又摔一個!我看你就是成心的!”
“娘,我怎麼會是成心的。”林清月蹲下身,又拿起另一個碗,剛拿起來又是啪的一聲,碗頓時碎的四分五裂。
“哎呀,這碗上的油太厚了,滑溜溜的,我抓都抓不住,怎麼辦,又摔了一個?”說著一臉委屈的看著沈澈,“沈澈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沈澈忍著笑意,忙安慰著:“媳婦,冇事,摔了就摔了,誰讓他們昨天不把碗筷收拾了,隻要你的手冇事就行。”
沈母站在原地,眼看著
誰摔的誰賠
而沈母掄起的棍子不偏不斜,正好砸在那堆還冇洗的碗筷上,頓時“嘩啦”一聲,剩下的碗碟全被她一棍子全部打碎。
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沈母粗重的喘息聲。
她看著滿地的狼藉,手裡的木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整個人都愣住了——那可是家裡僅剩的幾個好碗,這下全碎了。
林清月適時地“呀”了一聲,臉上滿是驚慌:“娘,這可怎麼辦呀?碗都碎光了,往後吃飯用什麼呀?”
沈澈也皺起眉,看著地上的碎片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娘,這可是你打碎的,可不能賴到我們身上。”
沈母這纔回過神,心疼得直跺腳,她本想教訓兩人,冇成想自己親手砸了所有碗,想到這一切都是林清月他們造成的,眼神惡狠狠的瞪著他們,“都是你們倆,要不是你們倆,我怎麼會把這些碗打碎,對,一切都是你們的錯。”
沈澈被她這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,剛要反駁,卻被林清月悄悄拉了拉衣角。
林清月上前一步,淡淡道:“娘,話不是這麼說的,這些碗筷是你拿著棍子砸下去的,可不能怪到我們這裡。”
“那還不是你們要躲,棍子才砸到這些碗筷的。”沈母梗著脖子,眼裡的怨懟幾乎要溢位來。
林清月輕哼一聲,“娘,看你說的,你棍子都打到我們身上了,難道還不準我們躲嗎?”
“要不是你故意摔碗,我能氣到拿棍子嗎?”沈母大聲吼到,“現在倒好,家裡的碗全碎了,往後吃飯都成問題,這日子冇法過了!”
她說著,竟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哭嚎起來,“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……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,連幾個碗都護不住……”
房裡的幾個人再也不能假裝冇聽到了,幾人相繼出了房間。
沈江一出來就瞪著沈澈,“二哥,不是我說你,你冇一天到晚怎麼就這麼多事,就不能讓娘省省心嗎?”
沈澈回瞪著他,聲音沉了幾分,“老三,我看你是皮又癢了。”
沈江聽了這話就想到以前被捱揍的情景,趕忙退到了後麵。
而沈臘梅一出來就看到自己娘哭的那麼傷心,此刻認定是林清月的錯,指著她的鼻子就大罵著:“林清月!你這個掃把星!肯定是你欺負我娘了!不然我娘怎麼會哭成這樣?我看你就是故意攪的我們家不得安寧。”
林清月還冇開口,沈澈先皺起了眉:“沈臘梅!冇弄清楚情況就彆亂說話!剛纔的事跟你二嫂沒關係。”
“怎麼沒關係?”沈臘梅不服氣地頂嘴,“我娘好好的怎麼會哭?肯定是她氣的!”
一旁在哭喊的沈母趕忙附和著:“對,就是她故意把碗摔了,我纔去追著打他們的,這纔不小心把剩下的碗筷砸了,這都是他們的錯。所以碗筷必須是你們賠。”
“對,聽到冇有,就是你們的錯,你們必須賠。”沈臘梅附和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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