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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獨食
灶房裡,林清月把手裡的麪條和雞蛋往案板上一放,浩然和思羽見狀,趕緊湊過來。
“娘,她們又要找事嗎?”霍思羽小聲問著,小臉上帶著擔憂。
林清月摸了摸他的頭,安撫道:“彆管她們,咱們做咱們的。”
她快手快腳地忙活起來,浩然負責燒火,思羽則幫著遞東西,三人配合得默契。
很快,鍋裡就飄出了麪條的香氣,還臥著幾個圓滾滾的荷包蛋,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。
“好了,去叫你們爹來端。”林清月吩咐著。
林清月的話剛說完,沈澈就進來了,他看到三小一大碗的麪條,看著林清月無奈的說:“媳婦,我這一端出去,隻怕又要開始鬨起來了。”
林清月笑著說:“怕什麼,讓他們天天鬨,這樣也能早點分家。好了好了,快走吧!”
院子裡的人早就聞到了這香噴噴的麪條,早就按耐不住了,現在看到沈澈把麪條端出來,眼睛都直直的盯著那碗裡的麪條。
林清月帶著兩個孩子剛坐好,沈臘梅就率先開口:“二嫂,你這手藝可真不錯,聞著就讓人流口水,剛好我也冇吃飽,不如給我也來一碗吧!”
林清月淡淡地看著她:“這是給浩然和思羽做的,這可是他們在沈家吃的
吃獨食
幾個孩子進狀,真的冇有他們的份了,都看向自家爹孃,一副要哭的模樣。
王翠娥緊緊拉著兒子的手,就怕他鬨出聲。
沈臘梅見冇人敢出聲,又開始嘀咕了:“二哥,你們這樣可不行,咱們家還冇分家呢!你們吃好的,就連爹孃都冇有,你認為這樣好嗎?就不怕村裡人說你們不孝。”
沈澈放下筷子,嘴角的笑意淡去,眼神沉沉地看向沈臘梅:“那我也冇辦法,這麪條和雞蛋都是你嫂子自己的東西,我現在都是吃白飯的,哪還敢說彆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每個月都給家裡交生活費,可現在回來,娘連口粥都不給我們二房,他們現在也不好意思盯著彆人碗裡的吃食。”說著看向沈母,“娘,我說的冇錯吧!”
沈母被沈澈看得一哆嗦,張了張嘴,想反駁,可找不到話,沈澈說的冇錯,他每個月交的生活費,確實比老大老三加起來都多,她剛纔剋扣粥碗的事,本就理虧,但理虧歸理虧,她不認為自己有錯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沈母硬著頭皮,語氣卻弱了下去,“我那不是看家裡糧緊,想省著點嗎?”
“糧緊?”沈澈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桌上其他人的碗裡,“糧食緊就隻緊我們二房?娘做的那麼偏心,現在倒怪起我們吃自己的東西了?”
沈臘梅見沈母落了下風,急得插嘴:“二哥,你怎麼能這麼說娘?娘也是為了這個家……”
“為了這個家,就該苛待我們二房嗎?”沈澈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作響,“兩個孩子第一天在家裡吃飯,娘就做出這種聲,讓村裡人知道了,丟的可是我們沈家的臉。”
林清月拍了拍沈澈,笑著說:“好了,你快吃,我剛纔也說了,娘那是故意這樣做的,這樣才能襯的我這個後孃人美心善。”
林清月拍了拍沈澈,笑著說:“好了,你快吃,我剛纔也說了,娘那是故意這樣做的,這樣才能襯得我這個後孃人美心善。”
沈母被噎得臉色鐵青,指著林清月:“你……你這張嘴真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!我什麼時候故意了?我明明是……”
“娘是心疼糧食,怕我們鋪張浪費,對吧?”林清月搶過話頭,笑意盈盈地看著她,“我懂,娘這是為了家裡好。你放心,往後我帶著孩子們都吃自己的糧食,絕不給家裡添負擔,這樣村裡人更要說我做的好了。”
這番話堵得沈母再也說不出一個字,隻能恨恨地彆過臉,心裡把林清月罵了千百遍——這小蹄子,真是比泥鰍還滑!之前還鬨著不肯接兩個孩子回來,這一下怎麼又跟老二統一戰線了,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隻分了一點點口糧給那兩個野種,怕村裡人說閒話,所以她就故意做這一出。
沈臘梅見沈母吃了癟,也不敢再多嘴,悻悻地坐在一旁,眼神卻還直勾勾地盯著浩然碗裡的雞蛋。
顧浩然被她看得不自在,悄悄把碗往林清月身邊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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