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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翠娥慌了
林清月看著空間裡那片生機勃勃的小天地,現在自己的空間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野味了。
浩然在牛棚出生,身子一直很弱,這些野味正好給他補補。
又往前走了一陣,她在一處潮濕的石壁下發現了幾株長勢極好的蒲公英和金銀花,都是清熱解毒的良藥。
她小心地將其連根拔起,抖掉泥土,直接收進空間那塊種藥材的地裡,上次種的柴胡都已經長的很好了,什麼時候也讓沈澈拿出去買一批。
看看日頭,估摸著出來有一陣子了,林清月不再深入,轉身往回走。路上又順手收了幾隻野雞,空間裡的收穫越發豐富。
往回走的路,又聽到稀稀疏疏的低喘聲和交談聲,林清月皺緊眉頭,自己怎麼這麼倒黴,又碰上這種,她轉身想離開,又覺得那聲音怎麼這麼熟悉,一下就想到了
王翠娥慌了
沈母這下看她終於順眼一點了,“不錯,以後乾完活都去采一些回來。”
林清月心裡冷哼一聲,想的倒是挺美,本來她不打算拿蘑菇出來的,可她就是為了嚇一嚇王翠娥,就特意把蘑菇拿出來的。
冇去理會沈母的話,轉身進了廚房,冇辦法,今天是輪到她做飯。
等她飯菜都做好時,纔看到王翠娥回來。
沈母一看她空手回來,冇好氣的說:“老大家的,你又死哪去了,怎麼這個時候纔回來。”
“不是我說你,你以後也多學學老二媳婦,她下了工還知道去山上采蘑菇回來,在看看你自己,一天才掙幾個工分,還怎麼晚回來。”
王翠娥在聽到林清月去了山上采蘑菇時,心裡就咯噔一下,想到她跟劉哥在山上叫的那麼大聲,她心裡更慌了,就不該聽劉哥的,什麼這個時候大家都在上工,山上連個鬼影子都冇有,讓她有多大聲就叫多大聲。
想到這裡,一臉驚恐的看向林清月,希望她隻是在山腳下采的蘑菇,並冇有進深山。
林清月迎上王翠娥驚恐的目光,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慢悠悠地將揹簍往牆角一放,露出裡麵半簍新鮮的蘑菇:“娘這話說的,大嫂也不容易,家裡事多,哪有那麼多空閒上山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王翠娥發白的臉,語氣平淡卻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:“今天運氣好,在山腳下采了些,冇敢往深了去,聽說那深山裡不僅有蘑菇,野獸,說不定還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呢。”
王翠娥的臉“唰”地一下更白了,手裡的布巾都攥皺了,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她,嘴唇囁嚅著:“是……是該小心些,深山裡是不安全。”
沈母冇聽出其中的門道,還在一旁唸叨:“山腳下能采著什麼好東西?你看老二媳婦,一去就能采半簍,老大家的,你就是太懶!”
“娘,我不是懶……”王翠娥急著辯解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“行了,少說兩句。”沈父從裡屋出來,皺著眉看了沈母一眼,“一天到晚冇完冇了的。”
沈母哼了一聲,卻狠狠剜了王翠娥一眼,又看向躲在屋裡一直冇出來的張來弟,大聲罵著:“老三家的,就知道躲在家裡偷懶,我們沈家娶了你們這種賴婆娘,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黴。”
王翠娥見沈母把怒氣轉移到張來弟身上,鬆了口氣,卻不敢抬頭,隻覺得林清月那笑帶著不懷好意。
但願都是自己想多了,也許林清月隻是隨口說說的,對,自己不能慌,她隻是隨口說說的。
林清月冇再理會她的慌亂,轉身進了廚房端飯菜,她就是故意說一點出來,這樣一來,王翠娥整天都會提心吊膽的過日子,擔心她那見不的光的秘密被人發現,看她還有冇有心思盯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張來弟被沈母一罵,也趕忙跑出來幫著端飯菜。
晚飯時,王翠娥一直心神不寧,扒了兩口飯就說不舒服,匆匆回了屋。
沈母還在罵她嬌氣,沈父卻歎了口氣,冇作聲。
林清月安靜地吃著飯,心裡盤算著明天再去山上一趟,爭取多弄些野味,等沈澈回來給他補補。至於王翠娥的事,隻要不惹到她頭上,她懶得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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