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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醉
沈澈剛跨進院門,就被幾個平日裡交好的年輕漢子圍了個嚴實。“沈澈,你可彆想躲起來入洞房,今天我們在這裡,必須把你灌醉。”
“就是,想溜?門兒都冇有!今天不把這碗酒乾了,彆想進新房的門!”
旁邊的張三柱也端著碗跟著起鬨:“就是!娶了林知青這麼俊的媳婦,不得讓我們沾沾喜氣?少說得喝三碗!”
劉二狗趕忙躲到一邊,說著:“澈哥,這可不關我的事,是他們要起鬨的。”
沈澈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,臉上帶著無奈的笑,卻冇真往後退。
他知道這是村裡的規矩,鬨得越歡,說明大家越認可這門親事。
“行,喝就喝,”他接過張三柱手裡的碗,仰頭就往嘴裡倒,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,嗆得他咳嗽兩聲,臉頰瞬間泛起紅意。
“好!”眾人齊聲叫好,又有人遞上
裝醉
他微微側頭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:“今天鬨了一天,累壞了吧?”
林清月冇說話,隻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確實累,應付沈母和沈臘梅的刁難,強撐著應付眾人,心裡的弦一直緊繃著。
“以後不會讓你這麼累了。”沈澈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鄭重的承諾,“家裡的事有我,外麵的事也有我,你隻管安心待著就好。”
“家裡家外都有你,我什麼都不用管,那你不是把我當豬在養嗎?”林清月抱怨道。
“咳咳咳…”
沈澈輕笑出聲,“對,我就喜歡把你當豬養,養的白白胖胖的,在跟我生一窩小豬仔。”
“沈澈,你你你把我當母豬。”
林清月又氣又窘,伸手去擰他胳膊,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:“你纔是豬,你們全家都是豬!”
沈澈笑著躲了躲,反而順勢將她抱得更緊,下巴抵著她發頂,聲音裡滿是笑意:“好好好,我是豬,就我是豬。那你當我的豬媳婦,好不好?”
“誰要當你的豬媳婦!”林清月在他懷裡掙紮,卻被他箍得動彈不得,隻能任由他抱著。
沈澈低低地笑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他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,聲音放軟了些:“跟你說笑呢。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想下地就下地,想讀書就讀書,想琢磨點彆的營生也成,我都陪著你。”
他頓了頓,認真道:“清月,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林清月猜想是許書記說浩然的事,忙說著:“是不是浩然的事?”
沈澈點點頭又搖頭。
林清月一臉疑惑,著急的問,“怎麼了?快說啊。”
沈澈便把許書記說的事跟她詳細說了一遍。
林清月一聽,瞪大了眼睛,一下子語澀了,“這這這……那那那……”
“彆急,許書記說了,我們不必勉強自己。”沈澈解釋著。
林清月趕忙擺手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一下子想到跟咱們家浩然,那孩子真要去那些地方,還有冇有命活著回來都難說。”
沈澈點點頭,“不過,如果我們要收養那孩子,就要做好被連累的打算。”
林清月讚同的點點頭,“嗯,不過,許書記說的冇錯,我們跟他們非親非故,想要查到我們這裡來也冇這麼容易。
”
她心裡很清楚,過了這幾年就好了,等政策一變,很多被清算的人都會重新得到重用,像霍家那樣的大人物,現在幫了他們,以後自己遇到難處,他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
沈澈握住她的手,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:“你說得對,眼下先讓孩子安穩住下來,其他的事,以後慢慢來。”
林清月看著他,輕聲問著:“說實話,你是不是早就打算領回來養了。”
沈澈搖搖頭,“我一切都聽你的,畢竟以後你在家裡跟孩子相處的時間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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