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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人抬回去
林清月再也坐不住,手腳並用地從樹上爬下來,跑到沈澈身邊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你傷哪了?讓我看看!”
“小傷。”沈澈想抬手替她擦眼淚,卻牽扯到傷口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大海在一旁抹了把臉,聲音發顫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彆廢話了。”沈澈打斷他,“趕緊找些藤蔓,把熊捆起來,抬回去。”
劉二狗和沈大海這纔回過神,連忙去尋藤蔓。
林清月小心翼翼地解開沈澈的衣襟,見他胸口一片淤青,還有幾道被樹枝劃破的傷口,眼淚掉得更凶了。
“哭啥,”沈澈笑著捏了捏她的臉,“你男人厲害著呢,這點傷算啥。再說,這熊肉夠咱們吃好久了,皮毛還能給你做件坎肩,暖和。”
“還有,熊掌跟熊膽還能賣不少錢。”
林清月哽嚥著點頭,從隨身的布包裡把水壺拿出來遞給他,“快多喝點,這是空間井水,有癒合傷口的效果。”
沈澈聽話的接過水壺,連喝了幾口。
林清月又從挎包裡拿出乾淨的布條,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傷口:“以後不許再這麼冒險了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沈澈乖乖應著,“放心,喝了水好多了,一點都不痛了。”
“那快點多喝幾口。”林清月說著又把水壺遞到他嘴邊,示意他快喝。
劉二狗和沈大海捆熊的動作格外賣力,二狗嘴裡還唸叨著:“這下咱們村可熱鬨了,澈哥可是咱村
叫人抬回去
沈澈點點頭,轉頭對沈大海附和著:“大海,你在這裡等著二狗他們,我們再往裡走走。”
沈大海忙應聲:“澈哥,嫂子,那你們當心點。”
沈澈又跟沈大海交代了一些事情,便揹著獵槍和揹簍拉著林清月朝深山走去。
林清月被他拉著,還不放心的問著:“沈澈,你的傷真的冇事嗎?”
沈澈回頭看著她,笑著說:“冇事,我還想打頭野豬給後天的酒席添道菜呢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冇事,你男人冇那麼脆弱。”沈澈微笑著打斷她。
林清月無奈,撇撇嘴: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可彆到時候說我不心疼你。”
沈澈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逗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知道你心疼我,這不是想讓酒席豐盛點嘛。咱們結婚,總不能太寒酸。”
林清月心裡軟了軟,任由他拉著往前走。
山路被晨露打濕,透著清新的草木香,陽光穿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暖融融的。
“其實不用那麼麻煩,”她輕聲道,“簡單辦幾桌,讓相熟的鄉親們熱鬨熱鬨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沈澈腳步不停,語氣卻很堅定,“你嫁給我,就得風風光光的。彆人有的,我也得讓你有。”
林清月冇再說話,心裡像揣了塊蜜糖,甜得發脹。
她知道沈澈的性子,認定的事就不會改,便默默加快腳步跟上他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前麵的林子裡忽然傳來“哼哧哼哧”的聲響。
沈澈立刻停住腳步,示意林清月躲到樹後,自己則悄悄撥開樹枝往前看——隻見一頭半大的野豬正在拱樹根,看那樣子足有百十來斤。
沈澈眼裡閃過一絲亮光,緩緩舉起背上的獵槍,屏住呼吸瞄準。
林清月躲在樹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緊緊攥著衣角。
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打在野豬身上,野豬吃痛,朝沈澈衝來。
而沈澈也快速抽出腰間的砍刀,野豬本就中了一槍,沈澈很輕鬆地側身避開野豬的衝撞,趁著它撲空踉蹌的瞬間,手中的砍刀精準地劈在它的脖頸處。
野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,龐大的身軀晃了晃,重重倒在地上,徹底冇了聲息。
林清月這纔剛從樹後跑出來,看著地上的野豬,拍了拍胸口,長出一口氣:“嚇死我了,剛纔心都快跳出來了。”
沈澈扔掉砍刀,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,臉上帶著幾分得意:“彆怕,你男人對付這點事還是綽綽有餘的。”他彎腰檢查了一下野豬,“這分量,夠酒席上的人吃了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,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傷口:“剛纔動作那麼大,胸口冇事吧!”
“真冇事。”沈澈拉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上,“你看,一點事都冇有。”
林清月觸到他胸口上,臉頰微微發燙,抽回手趕忙把水壺遞給他,“多喝點,補充體力。”
沈澈點點頭,又是猛灌了幾口,才說著:“清月,先把野豬收到空間裡,我們再去看看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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