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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差不多修好了
林清月連忙起身開門,笑著讓李曼曼進來:“剛給城裡的長輩寫了封信,正打算封起來呢。”
李曼曼走進屋,瞥見桌上的信紙,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:“給你那渣爹寫信,是要告訴他們你和沈澈的事?”
林清月搖搖頭,又點點頭,把信紙疊好塞進信封,“我是給劉姨和張奶奶寫信,她們一直都很疼我。”
“之前總覺得還冇定下來,不想讓她們擔心,現在覺得該告訴她們了,也想聽聽她們的想法。”
李曼曼拿起信封掂了掂,笑道:“她們啊,肯定盼著你能有個好歸宿。”
“沈澈這小子雖然家裡的糟心事一大堆,但對你是真心實意的,這些我們可都看在眼裡。”
林清月愣了一下,隨後笑著說:“你怎麼看好他,那剛纔怎麼還這樣說他。”
“我哪裡是看好他!”李曼曼說的心虛,“我這不是想到沈家那攤子事是複雜,但隻要沈澈向著你,再難也能撐過去。”
“對了,你跟我說說,今天在沈家是什麼情況。”
林清月倒了碗水遞給李曼曼,自己也在對麵坐下,慢慢說起今天在沈家的事。
從最開始的嫌糖少了,到金蛋搶兔肉,再到王翠娥和沈川爭吵動手,再到後麵沈澈護著她離開,一樁樁說得平靜,卻讓李曼曼聽得眉頭直皺。
“好傢夥,這才
祠堂差不多修好了
“在呢!大隊長有啥事?”李曼曼揚聲應著,起身去開門。
大隊長站在院門口,“正好你們都在,我來就是告訴你們祠堂修得差不多了,讓你們去看看,看有冇有什麼改進的地方。”
林清月一聽,驚訝的說著:“這麼快,這才幾天工夫就修的差不多了,那訂購的課本也差不多要到了吧?”
大隊長笑著說:“大夥知道是給孩子讀書用的,哪能不快呢?”
“還有課本也在路上了,估摸著後天就能到。”大隊長臉上堆著笑,眼裡滿是對孩子們的期盼,“這祠堂改學堂,可是咱們村頭一回有正經唸書的地方,這可多虧了你們倆出錢,課本才能這麼順利。”
林清月擺擺手,“隊長叔,看你說的,我們現在也是青河村的一份子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事。”
李曼曼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啊,能讓孩子們多認幾個字,將來少走點彎路,比啥都強。”
林清月又問著:“隊長叔,那訂課本的錢夠嗎?”
大隊長尷尬的笑著:“這有什麼夠不夠的,反正現在將就著夠了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三人一起朝祠堂走去。
快到祠堂時,就見幾個半大的孩子扒著院門往裡瞅,看見大隊長帶著林清月她們過來,一溜煙跑進去喊:“隊長爺爺來了!”
祠堂院裡熱鬨得很,七八個人正圍著一張新做的黑板忙碌,有的在刷黑漆,有的在調整木框。
老張頭蹲在地上刨一塊木板,聽見動靜直起身,滿手木屑地笑:“大隊長來了?快看看這黑板,亮堂不?”
大隊長笑著說:“我哪裡懂這些,”說著看向林清月她們,問著:“林知青,李知青,你們看看怎麼樣?”
林清月笑著走上前,仔細看了看那黑板。
木板打磨得很平整,剛刷上的黑漆均勻發亮,邊緣用細木條鑲了邊,雖算不上精緻,卻透著一股實在的用心。
她伸手輕輕摸了摸,漆料還帶著微熱的溫度。
“挺好的,”她笑著點頭,“平整光滑,寫起字來肯定順手。張大爺,您這手藝真不賴。”
老張頭被誇得咧開嘴,露出缺了顆牙的笑容:“知青姑娘有文化,你說好,那就是真的好。”他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木屑,“為了這黑板,我特意把家裡珍藏的好漆拿出來了,保證經用,寫個十年八年都掉不了色。”
李曼曼也湊過去看,指著黑板邊角:“這裡還鑲了木條,想得真周到,免得孩子們磕著碰著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旁邊一個正給課桌刷桐油的漢子接話,“這些娃皮實得很,不弄結實點,用不了幾天就得壞。”
大隊長看著大夥,笑著說:“我們村的學堂能順利的辦起來,那可是多虧了林知青和李知青,要不是她們倆出錢訂購課本,我們村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辦的起自己的學堂。”
大隊長就是故意現在說出來的,他要讓全村人都知道,自家的娃能上學是托了這兩位知青的福,自己要記住人家的好,不能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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