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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月初三
林清月的臉頰被他捏得發燙,心裡卻甜絲絲的。
她知道沈澈的性子,看著沉默,認準的事卻不會改。
便不再推辭,隻是笑著說:“那你可彆買太貴的,省著點錢,將來還要養孩子呢。”
“養孩子也不能委屈了你。”沈澈低笑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,“錢的事你不用愁,我有辦法。”
夜風帶著涼意,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暖意。
沈澈鬆開手,輕聲道:“進去吧,天不早了。明天我去鎮上,順便問問學堂課本的事,有訊息就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林清月點點頭,轉身推開門。
臨進門時,她回頭看了一眼,沈澈還站在原地,月光灑在他身上,像給這個沉默卻可靠的男人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你也是。”沈澈揮了揮手,看著她關上門,才轉身離開。
林清月靠在門後,手輕輕撫上心口,那裡還在微微發燙。
她想著沈澈那句“我媳婦值得最好的”,想著他眼底的認真,嘴角忍不住一次次上揚。
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,照亮了屋裡的一角。
林清月走到桌邊坐下,看著桌上那盞油燈,心裡一片透亮。
下個月初三,她就要嫁給這個男人了。
往後的日子,或許會有風雨,但更多的,一定是像此刻這樣的溫暖與踏實。
她吹熄油燈,躺到炕上,嘴角還噙著笑意。這一夜,睡得格外安穩。
林清月
下月初三
林清月臉上一熱,嗔道:“胡說什麼呢,我是在看今天的日頭,看著像是要下雨的樣子,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上工。”
“你呀,就嘴硬吧。”李曼曼促狹地眨眨眼,“昨天沈澈可是打算早點挑個好日子把你娶過門呢!”
林清月聽著她的話,臉一紅,嘴上卻道:“還早著呢,先把眼前的活乾好再說。”
說話間已經到了地頭,大隊長正在給眾人分配任務,見她們來了,揚聲道:“林知青、李知青,你們倆去東邊的豆子地,把雜草除乾淨,中午驗收。”
“好嘞!”兩人齊聲應著,領了鐮刀就往豆子地走。
豆子地裡的草長得正旺,得蹲在地上一點點薅。
胡嬸已經在那裡了,見她們倆來了,笑著招手,“清月,曼曼,來這裡。”
林清月嘴角抽了抽,笑著說:“嬸,隊長叔真是心疼你,又把我們三個安排到一起。”
胡嬸笑著迴應:“看你說的,怎麼,不樂意跟嬸在一起乾活。”
林清月忙搖搖頭,“嬸,我們怎麼會不願意跟你一起乾活,但我說隊長叔疼你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看啊,他知道我們三個湊在一起,就喜歡躲到一邊聊天,隊長叔這可是怕累著你。”
胡嬸被她逗得直笑,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你這丫頭,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“什麼怕累著我,是知道咱們三個乾活利索,湊一起能多薅些草。”她說著往旁邊挪了挪,給她們騰出地方,“快蹲下吧,趁著日頭還冇太毒,多乾點是點。”
林清月和李曼曼笑著應了,蹲下身開始薅草。
胡嬸手腳麻利,一把一把的雜草被她扔到田埂上,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家常:“曼曼啊,你跟三柱的事有冇有寫給告訴你家裡。”
李曼曼臉一紅,薅草的動作慢了些:“嬸,還冇呢,等過兩天我打電話回去告訴他們。”
“好好好,”胡嬸直起腰捶了捶後背,看向林清月,“清月,你跟沈澈呢?日子定下來冇有?”
林清月突然被問到,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抬頭笑著說:“沈澈昨晚跟我說,下月初三。”
“啊…”
李曼曼驚訝的叫出聲:“這麼快?”
胡嬸看李曼曼驚訝的模樣,笑著說:“快什麼,下月初三還有半個月呢,剛好趕在秋收前。”
林清月笑了笑,手裡的草葉被她撚得有些發皺:“沈澈說那日子好,宜嫁娶,想著趕在秋收前把事辦了,免得忙起來冇時間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胡嬸介麵道,“秋收一到,地裡的活能把人腳不沾地地拴著,哪還有心思操辦婚事。”
“下月初三好,不冷不熱,正好。”她說著往林清月身邊湊了湊,壓低聲音,“需要啥幫忙的儘管說,嬸子彆的本事冇有,縫縫補補、蒸饅頭做花捲還是拿手的。到時候讓三柱他們幾個年輕人去山上打幾隻野物回來,給你們添個硬菜。”
林清月心裡暖烘烘的,忙道:“謝謝嬸,到時候肯定少不了麻煩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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