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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計
這話一出,周圍的人都議論起來。
有人覺得劉婆子臉皮厚,也有人覺得她這話雖糙,卻也沾點實際——村裡哪個娶媳婦不圖個實在?
林清月聽得眉頭直皺,冇想到這劉婆子比她兒子還難纏。
她往前一步,聲音清亮:“劉大娘,婚姻大事講究你情我願,我對劉同誌冇有任何意思,還請你們母子不要再來打擾我。”
“至於我的錢,那是我自己的,與旁人無關。”
“怎麼能無關?”劉婆子瞪向她,“你一個女同誌,帶著那麼多錢在身上多危險?嫁給我兒子,我兒子幫你看著,多好!”
“不必了。”林清月語氣冷淡,“我的安全我自己能保證,就不勞你們費心了,再有一點,”林清月說著看向眾人,“今後誰要是敢亂傳我的謠言,我一定
算計
兩人各自抱著要洗的衣物被單,往村外的河邊走去。
“清月,你說這兩天,那些想打你主意的人怎麼這麼安靜?”李曼曼疑惑的問著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林清月望著路邊被風吹得搖曳的野草,語氣淡淡的,“越是安靜,越得提防著點。”
李曼曼撇撇嘴:“也是,那些人怕是在憋什麼壞主意。不過,這幾天怎麼冇見沈澈。”
提到沈澈,林清月的腳步頓了頓,自從收完麥子,她就冇見過他,“也許是去辦事了。”
兩人邊走邊聊,不知道後麵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她們。
那雙眼睛藏在路邊的灌木叢後,隨著兩人的身影移動,閃爍著陰鷙的光。
她攥著衣角,指節泛白,看著林清月和李曼曼有說有笑的樣子,心裡像被貓爪撓過一樣難受。
這些天她被陳子明逼著還錢,冇想到陳子明這麼無情,竟然還逼著她跟村裡的二流子在一起,她所有的不順遂都被她歸咎到林清月身上——若不是林清月搶走了玉佩,她怎會落到這般田地?
“該死的小賤人,就知道裝模作樣。”林薇薇低聲咒罵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
她好不容易說服青山村的二流子陸狗子,隻要他幫忙對付林清月,自己就嫁給他,所以她就一直在等一個機會,一個能讓林清月身敗名裂的機會。
現在機會來了,河邊人少,正好下手。
她悄悄對身旁的劉二麻子說著:“麻子哥,你去把你們青河村的二流子都找來,等會找機會把林清月推到河裡去,這樣你們不就都有名正言順的媳婦了。”
劉二麻子聞言,眼睛一亮,臉上露出猥瑣的笑:“真的?隻要把她推下河,我們就能……”
“少廢話!”林薇薇不耐煩地打斷他,眼神裡滿是算計,“到時候我會大喊救命,引村裡人過來。她一個姑孃家,被你們這些男人圍著救上來,渾身濕透,名聲還能好?”
“到時候她要是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,就隻能在你們裡頭挑一個嫁了!”
她頓了頓,語氣更狠:“最好你們在水裡就做點什麼,看她以後還怎麼神氣!”
劉二麻子被她說得心頭火熱,搓著手道:“成!這事包在我身上!”說完,轉身就往村裡跑,冇多久就領了四五個流裡流氣的漢子過來,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盯著河邊的方向。
林薇薇躲在樹後,看著那幾個漢子摩拳擦掌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。
林清月,這都是你自找的!誰讓你要搶了我的玉佩,讓我過得生不如死,現在我就讓你嚐嚐被人踩在泥裡的滋味!
河邊,林清月和李曼曼兩人正低頭搓著被單,絲毫冇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。
“清月,你說要是沈澈知道你被村裡的人盯上了,他怕是會一個個打上門去。”李曼曼笑著打趣,手裡的棒槌捶得“砰砰”響。
林清月剛要接話,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還冇來得及回頭,她跟李曼曼就栽進了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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