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塊紅薯救下林半城!
撿漏個富可敵國的京城豪門!
隻要等林光榮返回京城,然後翻案退回財產,李俊河就能抱上這條大腿,翻身把家唱,離開這鳥不拉屎的偏僻苦寒大山,進城!
享福!
當理想是豐滿的,現實是骨感的,李俊河還得再熬一熬幾年時光。
現在最主要的,是怎麼拿下林海棠這個資本家大小姐。
隻有當上了林半城的乘龍快婿,纔有機會跟著一起返城。
畢竟,這位商業版圖遍佈全國的豪門大佬,可就林海棠一位獨生女。
拿下林海棠=躋身豪門!
李俊河輕輕咳嗽了幾聲,對林光榮說道:
「林光榮同誌,你這身子骨太虛弱了,平時要多吃點肉吃點五穀,營養才能跟得上,不然這田裡的活,你怕是乾不下去。」
李俊河這句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林光榮之所以昏倒,除了餓到了,還有就是營養不良。
營養不良,說白了就是低血糖,吃的冇跟上,餓的。
瘦得腮幫子都凹陷下去的林光榮,聞言嘆了一口氣,
「哎,恩人,實不相瞞,自從被下放到草甸子屯,住進牛欄以後,我們全家三口人就水土不服,飲食不習慣。」
平時習慣了養尊處優,吃的都是滿漢全席,待遇一落千丈,變成了哢嗓子的硬窩頭和棒子糊糊,還有鹹菜,冇有一點兒油水,林半城這個打小在京城吃全聚德烤鴨的資本家哪受得了?
來之前,林半城身高170體重150,這會兒估計就80斤了,至少掉了一半的肉。
餓的,純餓的!
李俊河眉頭微蹙,看了一眼林光榮,又看了一眼林海棠和江淑芳。
林光榮所言非虛,這一家三口人,肉眼可見的憔悴,臉色蒼白,冇半點精氣神。
穿著也很單薄,鎖骨也很明顯,一看就營養不良。
除了這林光榮外,江淑芳林海棠母女倆從氣色來看,也有點低血糖趨向。
隻不過,她們是女同誌,冇像林光榮乾太重的體力活在前麵拉著沉重的犁來犁田,所以體力還在,還能強撐下去。
李俊河目光又朝著其他黑五類看去,就「富農」錢家那一幫人,也全是麵色蒼白,營養不良的樣子。
甚至有些人,身上臉上手臂上還有傷掛了彩。
李俊河嘆了一口氣,這些人被打上「黑五類」標籤,下放勞改,關進牛欄,其實是時代原因。
「這是……時代的悲劇。」李俊河忍不住搖搖頭。
「恩人,還請您告知名諱,以後我們家人給您立個長生碑,求觀自在菩薩保佑您。」林光榮愛人江淑芳顯然是信佛的,讓李俊河留下名字。
「我叫李俊河,我爹叫李大山,家就在草甸子屯。」
「至於立牌位啥的,大可不必。」
好不容易穿越過來,重獲新生,還冇好好享受呢你給我立牌位?這不是咒我嘛!哪有給活人立牌位的?也不嫌晦氣!
「這牌位……」江淑芳還想勸,卻是被林光榮一瞪眼,「恩人說算了就算了,淑芳你別犯渾!」
「那就聽恩人的。」江淑芳隻好尷尬一笑。
林海棠這時才知道李俊河的名字,她站在一旁,一雙美目落在李俊河臉上。
李俊河除了個頭高身子結實,其實臉也不差。
俏臉稜角分明,五官深邃,濃眉大眼,眉目看上去很舒朗,在這些來下地種田乾活的年輕人之間,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清爽帥氣。
而且因為常年在屋裡讀書寫字,不背朝天臉朝地乾活的緣故,麵板有點兒白,比屯子裡男的那些黝黑的臉,要白上很多。
俗話說得好,一白遮白醜。
這本來就長得俊,再加上麵板又白,就顯得更耐看了。
林海棠覺得,就是他們高中學校裡最受女生歡迎的籃球隊隊長,也冇李俊河長得俊。
「李俊河同誌,我叫林海棠,謝謝你救了我爸爸。」
林海棠主動伸出手,朝李俊河伸過來。
林海棠相貌清冷,說話神情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高冷的範兒。
對於她主動伸手但言語還是冷傲,李俊河倒是反而覺得很正常。
落魄的鳳凰,那也是鳳凰!
出身頂級豪門的資本家大小姐,性子高傲,像永不低頭的白天鵝一樣,很正常。
有資本,可以驕傲!哪怕被下放被勞改關進牛欄,資本家大小姐依舊還是資本家大小姐,性格冇變化。
主動握手是感恩,說話語氣是天生性格,這冇毛病。
越驕傲越高冷,李俊河反而越喜歡,就愛這味兒,拿下更有挑戰性!
林光榮和江淑芳兩人對視一眼,皆都感到很吃驚,
「海棠今天居然主動和男同誌接觸,這很少見。」林光榮驚訝道。
在林光榮印象裡,他這個寶貝閨女,都是獨來獨往,性子高冷,很少和男同學來往,以前班裡有不少男同學給她寫情書,她看都冇看,讓保姆拿去灶台燒了。
「淑芳,海棠不會對恩人有意思吧?」林光榮給愛人江淑芳一個眼神。
江淑芳一臉驚訝,「老林,你該不會打算……」
「也不知道恩人嫌棄不嫌棄咱們家是黑五類……」望著高大帥氣的李俊河,林光榮嘆了一口氣,猶豫不決。
他確實動了把寶貝閨女介紹給李俊河的心思。
救命之恩,這麼大的恩情……現在一無所有的他,拿什麼報答啊?
「握手就不用了,你回頭把半塊紅薯還我就行,現在這年頭,糧食很貴。」
這時,李俊河看著林海棠,笑眯眯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