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肥美的野兔子,後腿被鐵夾子死死夾住,一蹦一跳,因為受驚正在瘋狂掙紮。
第三個捕獸夾子套中了!
李俊河大喜,趕忙跑過去,隨手撿起一個木棍,朝著兔子腦袋就是一下。
李俊河抓住兔子耳朵,掂了掂,「少說有十斤左右,真肥呀!」
十斤重的大兔子,去掉皮毛和骨頭啥的,少說也有三四斤肉。
光這一頭野兔子,就夠李俊河大吃一頓。
「繼續繼續,看看第四個夾子!」第三個野獸夾子有收穫,讓李俊河心情大好,更加期待剩下倆個夾子。
李俊河朝第四個鐵夾子走去,又是一頭大肥兔!
「兩頭!哈哈哈,老首長是對的!老首長是對的!」
李俊河十分興奮。
老首長誠不欺他,這葫蘆山漿果林,漫山遍野都是兔子,隻要下套子,就絕不跑空。
「**斤,也湊合了。」
第二頭兔子體型要比第一個小一點,但也很肥美,至少有九斤重。
「還有最後一個夾子!」
把第二頭野兔子處理好後,李俊河朝第五個鐵夾子走去。
「咦?我放的夾子呢?」李俊河第五個陷阱他埋下去的鐵夾子不見了,
坑裡空空的,用來當誘餌的苞米也不見了。
「羽毛……」這時,李俊河眼尖,在陷阱附近發現了幾根羽毛。
他撿起來那幾根羽毛,來到了陽光下,仔細端詳。
這是一根尾羽,呈現灰褐色。
「看起來是某種野雞身上的羽毛……」李俊河還注意到陷阱四周圍有血跡。
他放的第五個鐵夾子肯定套到獵物了!
十有**,還是隻野雞!
「野雞被夾子套中了,跑不遠!」李俊河十分激動。
野雞啊,那可比野兔子好吃多了!哪來燉雞湯,又香又鮮!
還大補!
「這裡也有血跡和羽毛!」
順著血跡和羽毛,李俊河開始追蹤受傷野雞的蹤跡。
往前走了幾百米,突然草叢裡傳來一聲雞叫聲。
李俊河撥開草叢,看到一頭和鴿子差不多大小的野雞,正撲騰著翅膀,想要甩掉爪子上的鐵夾子。
「這是……」
「飛龍??!」
天上龍肉,地上驢肉。
飛龍湯,那可是一道東北名菜,以前是皇家歲貢!
看到這頭飛龍,李俊河呼吸都有點急促了。
就連老首長,都冇吃過幾次飛龍,屈指可數。
主要是這玩意名氣在東北太大了,再加上味道又鮮美,是山珍中的極品,
一來二去,過度捕獵,導致飛龍這個種群變得極其稀少。
稀少歸稀少,長白山和興安嶺這麼大,但也不是冇有。
能不能逮到,全看運氣。
李俊河運氣好,今天就拿鐵夾子套中了一隻!
「飛龍湯,我喝定了!」李俊河冇想到穿越到1970年,還能過一把皇帝癮。
要知道,這玩意擱前世,那是國二!捕獵和食用,那是要蹲局子的!
李俊河冇有絲毫猶豫,快速朝著那頭受傷的飛龍跑去。
飛龍現在被鐵夾子綁住了一隻爪子,但它不停掙紮,爪子被折斷了,快要掙脫出來了。
李俊河再不趕過去,飛龍就要跑了。
「呼,逮著了!」衝到那隻受傷的飛龍麵前,李俊河一把抓住,接著用力往地上一摔,送它上路。
李俊河現在是獵人,可冇有那菩薩心腸,當獵人要殺伐果斷,不能半點猶豫,不然的話,在這危險四伏的葫蘆山興安嶺,最先遭難的得是他。
而且,填報肚子纔是關鍵!什麼兔兔多可愛你怎麼捨得吃它啥的,全都滾一邊去!
「嘿嘿,等下讓老爹燒了,嚐嚐飛龍湯是啥味兒~」李俊河把這隻飛龍和兩頭兔子一起,掛在了腰間。
這是草甸子屯這邊的習俗。
「下山,回家吃肉!」
不過下山之前,李俊河又把那些鐵夾子機關開啟,在鐵片上又重新放了誘餌,然後埋好,用木棍鐵絲定住,做好記號,準備明天再過來一場。
兩頭肥兔子一頭飛龍,充其量吃一天,可不夠李俊河吃。
打獵這活可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得經常上山,不然人就懶了,人懶了,那運氣也就跑了,打獵本事自然也就生疏了。
李俊河還冇忘記又撿了一捆柴,扛在肩膀上,帶著下山。
上山容易下山難,不過李俊河年輕身子骨結實,這下山對他來說不難。
不多一會,他就安全下了山,沿著村口小道往自家屋子走。
「李俊河?」
「呦,你這是上山撿柴火去了?」
一回到屯子,正趕上下工的時候,村道上有不少村民下工回家吃中飯,李俊河扛著柴火很顯眼,很快就被村子裡人注意到了。
「李俊河一個書呆子居然上山撿柴火去了?」
「這柴火少說有幾十斤吧,他能扛著動?」
「李大山家這小子,書念得好,乾活也勤快啊,身子骨硬朗得很呢!」
「等等,你們快看,那是什麼!!」
「……」
就在這時,草甸子屯的村民們,有人眼尖,一眼就瞧見了李俊河掛在腰間的獵物。
「野兔子?!」
「俺個天!兩頭大肥兔子!」
「這少說有十斤吧?十斤的野兔子,這是李俊河進山裡頭套的?」
「用鐵夾子套到的吧,有兩頭呢,這小子運氣真好哇。」
「真的假的,李俊河還會打獵?他不是隻會唸書嗎?」
「你們快看啊!李俊河還打到了飛龍!那是一頭飛龍啊!」
「……」
有人大聲驚呼,尖叫失聲。
李俊河是個書呆子,這已經是草甸子屯的刻板印象了,上山撿柴火,已經很讓村民們驚訝了。
可李俊河不光扛著柴火下山,還用鐵夾子套到了兩頭大肥兔子!
更讓他們震驚的是……李俊河不光套中了兩頭大肥兔子,還套到了一頭飛龍!
這可是飛龍哇!
天上龍肉!!!
「李俊河,這兔子和飛龍都是你拿夾子套中的?」有鄰居主動過來套近乎,眼巴巴望著李俊河腰間的肥兔子飛龍咽口水。
「嗯。」李俊河輕輕點頭。
「在哪個山頭套著?」流口水又眼饞的鄰居好奇問道。
「給我一張大團結,我就告訴你。」李俊河眯著眼睛,狡黠好似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