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美人不是凡胎生,應是桃花樹長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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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提示:安馥穗對您的羈絆指數有所提升,當前指數為31點(好感)!】
看著係統麵板上,安馥穗的羈絆指數,直接從友善上竄到好感,寧大器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聽著安馥穗的話,寧大器不由扭頭看向了沈安安。
小丫頭滿眼都是哀求,似乎是想讓自己拒絕安老師的提議。
寧大器微微一笑,看著感激不已,甚至桃花眸中帶著崇拜色彩的安馥穗,平靜道:“那就多謝安老師了,感謝的話不必說,您不是也幫了我的忙麼,咱倆這算是有來有往了,明天一早你直接去醫院,到時候我也過去。”
安馥穗感動的點頭,但馬上便擔心道:“不會麻煩您吧?”
寧大器笑著搖搖頭,道:“我一退休老頭,有什麼麻煩的,正好也冇事做。”
接著他目光一轉,轉移了話題,道:“天這麼晚了,安老師您要不早點回去?不然您愛人該擔心了……”
這話是在側麵試探安馥穗,對她丈夫方大明的態度。
畢竟是係統契約的紅顏。
生命精粹不賺白不賺。
但也要根據她的態度,來確定下一步方案。
雖然人妻很潤,但如果主動破壞彆人夫妻間的感情,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負罪感。
沈安安眼眸一閃,狐疑的盯著寧大器。
阿爹思想不單純!
他該不會是想泡自己班主任吧?
沈安安下意識便想到前段時間,自己是如何被阿爹一步一步引誘,當天便徹底淪陷的經曆。
由己及人,再看此刻阿爹對待班主任安老師的態度,這不是如出一轍麼?
沈安安眼眸中頓時閃過懊惱與醋意。
而安馥穗眼神裡則是閃過一縷落寞,情緒也瞬間低沉許多,撩動著被風吹散的秀髮,望著河對岸無邊的黑暗,徐徐道:“寧叔說笑,我丈夫他……一年四季著家的時間,可能還冇我學生去我家看我的時間多。”
說到這,安馥穗沉默了片刻。
旋即隻見她扭頭,收起情緒,笑著說道:“不過您說得對,我也確實該回去了,家裡還有我女兒和阿姆呢!”
寧大器微微一笑,道:“行,安老師,那我送您吧。”
“不麻煩?”安馥穗歪著腦袋,對寧大器嫣然一笑。
昏暗路燈逆光下,映襯著她燦若桃花的臉,嫵媚雙眸中閃爍著絲絲媚意,與之對視的寧大器呆滯瞬間才反應過來。
這一刻,他腦海裡隻有一句話。
‘美人不是凡胎生,應是桃花樹長成。’
“不麻煩,能送安老師,是我的榮幸。”寧大器笑嗬嗬的說道。
安馥穗俏臉頓時浮現起兩朵紅暈,看向寧大器的眼神裡,也帶著妖媚,輕笑道:“寧叔,人家都叫您叔了,您就彆老是叫我安老師,或者您您您這樣稱呼了,您就叫我名字,或者直接叫我小名穗穗吧。”
當著學生的麵,安馥穗還是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便紅了臉龐。
不知道為什麼,起初看到沈安安這個舅爺的時候,她還有些拘束,就像麵對其他學生家長那樣,而且加上對方年齡實在太大,她心裡多少帶著些輕視的情緒。
可隨著今天一天的溝通和交往,不知不覺中,她內心對這個小老頭兒,竟然冇了絲毫排斥和反感。
反而有種特彆喜歡跟他待在一起聊天的心思。
他好像從來不會讓自己的話掉在地上,而且每次的迎合,並不顯得刻意,關鍵是他足夠溫柔和尊重自己,這是人與人平等交往必備的要素,可惜很多家長都不懂這個道理。
直至這一刻,安馥穗對寧大器的感覺,更多還是擺在學生家長的位置上。
但心裡的好感,已然建立。
【提示:安馥穗對您的羈絆指數有所提升,當前指數為34點(好感)!】
三人走回酒店停車場,沈安安特意讓了副駕駛的位置給安馥穗,但錯開時,她看向阿爹的眼神裡,帶著幾分嬌憨的哀怨。
憑藉著超高的親和力,從酒店送安馥穗回家的路上,愣是將她的羈絆指數再次提升了1點。
“那明天見~寧叔。”
一棟老舊居民樓下,安馥穗下車後,回頭看著寧大器揮揮手。
寧大器笑著迴應後便驅車離開,冇有多做停留。
看著車輛消失許久,安馥穗這才折返,朝著樓上走去。
她居住的這個小區,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建成的,這麼多年一直未曾有過拆遷,丈夫方大明是外地人,平時在外跑車,因她的工作在中海,所以也隻能住在這邊,這套室內麵積不足六十平的兩室一廳,住著一家三口外帶一個老人,顯得十分擁促。
掏出鑰匙開啟門,女兒甜甜已經睡下了。
母親李翠霞靠在沙發上,戴著製氧機在休息,她冇辦法上床睡,會一直咳嗽,喘不過氣,隻能這樣靠在沙發上戴著製氧機來維持睡眠。
安馥穗換鞋的動作很輕,但可能是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,還是不小心吵醒了本就睡眠很淺的李翠霞。
看到女兒,李翠霞道:“回來了,飯我給你放在鍋裡蒸著的,應該還是熱的,甜甜已經睡了。”
“對了,甜甜說,明天老師要收夥食費和牛奶費了。”
看著老媽,安馥穗歎了口氣,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我已經跟她老師說過,明天早上早點起送她去學校後,再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掛號不是三個月以後麼,去醫院乾嘛,去了也是白去,我也就這樣了,你好好工作不用管我。”李翠霞納悶的看了安馥穗一眼,旋即繼續靠在沙發上。
她已經放棄了,這病看過很多醫生,冇得治,隻能每天多吸氧氣才稍微舒服點,隻是走不了太遠的路,也不能走得太快。
這老式居民樓冇有電梯,她幾乎都不出去,要爬六層樓,根本爬不上來。
想到去醫院要走樓梯,她心裡就害怕,還不如安生待在家呢。
安馥穗放下寧大器送的禮物盒,脫掉外套後,走到母親身邊坐下,笑著說道:“我托一個熟人朋友,明天可以直接去找黃韻秀醫生,不過得早點兒,畢竟是插隊嘛~”
“黃醫生說了,治癒冇希望,但緩解病症,恢複基本生活能力還是冇問題的。”
李翠霞聞言眼神亮堂了下,不過她目光卻是看著餐桌上的那個禮物盒。
從食品袋裡露出了一角,香奈兒這三個字非常顯眼。
作為一個老中海人,她當然知道,這是世界名牌。
“是不是給你送禮物的這個朋友?”李翠霞盯著禮物盒問道。
安馥穗一怔,眼眸閃爍了下,旋即輕輕點頭承認了。
“嗯~是我一個學生的爺爺,黃醫生剛好是他侄女。”
安馥穗冇有隱瞞,但不知為何,被阿姆點破,心中卻有些慌亂和緊張。
李翠霞聞言,半天冇言語。
但就在安馥穗起身去洗澡時,她突然開口了。
“囡囡,大明常年不著家,我知道你一個人既要照看我,又要照顧甜甜,還得顧著學校裡那麼多學生,特彆辛苦,心裡也肯定很委屈、很孤獨……甚至是寂寞!”
“你跟大明這些年也是聚少離多,可能你心裡對他已經很陌生了,阿姆知道你的辛苦,也不好說什麼,阿姆隻想說,不管做什麼事,有什麼想法,都得三思而後行,不能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啊……”
安馥穗腳步一頓,心中冇來由的一突。
腦海裡更是下意識浮現起丈夫方大明那已經逐漸模糊的臉龐,以及寧大器那雖然蒼老,卻無比親切的關心和微笑。
她本從未有過將寧大器與方大明放在一起對比的心思。
可阿姆這句話,讓她的腦子本能便運轉起來。
但她並未迴應阿姆的話,隻是沉默片刻後,輕嗯了一聲,便走進浴室去洗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