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晚傷的不輕,下山刻不容緩,可是光哥和阿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
“光哥他們怎麼辦?”我擔憂的問。
“光哥是老驢友了,他知道怎麼處理,找不到我們,他們會在天黑前自己下山的。”紫葉鎮定說道。
“那就好,我來背小晚。”我取下自己的揹包,請阿旺爹幫我拿著,包裡有人皮地圖,我還真不放心讓猴子拿著。
在紫葉的幫助下,我把小晚背了起來,帶著一個昏迷的傷員,我們沒有辦法走原來的路線。
不過好在時間還算充分,阿旺爹帶著我們盡量撿平緩的路下山。
紫葉在旁邊幫我扶著小晚,猴子走在最後麵,原本能言善道的他,這一路上卻異常的沉默,一句話也沒說。
我和紫葉擔憂小晚的傷勢,也沒功夫去搭理他。
山路難走,又背帶著一個傷員,我們走走停停,足足用了上山兩倍的時間,終於到了山腳下。
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,遠處山邊的太陽正在慢慢的下沉。
夕陽染紅了山脈,彷彿度上一層金輝,景色很美,可惜小晚還是沒能看到。
“這女娃子傷得重,今晚就去寨子裡歇著吧,我阿孃會看病。”
“真的太感謝你了,大叔!”
本來我也有這個意思,但想到那個寨子那麼排外,正躊躇著該怎麼開口,阿旺爹反而主動提出來了。
“明天一早,你們就離開。”
阿旺爹擺擺手,帶我們進了寨子,那些村民見到這幅場景,有些驚訝又有些困惑,但有阿旺爹這個族長在,他們也沒說什麼。
到了阿旺家的吊腳樓,阿旺爹為我們騰了一張床,讓我們把小晚放上去休息。
我背著小晚走了一路,已經快要累癱了,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麵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呯呯呯!
紫葉剛給小晚蓋上被子,隔壁房間突然傳出很大的敲擊聲,一個蒼老憤怒的聲音傳來,我們知道阿旺的婆婆又發怒了。
阿旺爹揉了一下太陽穴,滄桑粗糙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惱的神情。
“對不起,大叔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阿旺爹搖了搖頭,抬腿跨出了門,到隔壁去解釋了。
也不知道他怎麼說的,老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大,聽著像是在罵人。
但是罵了一陣,老婆婆似乎發泄夠了,終於停止了。
隔了一會,阿旺爹又端著一個海碗走進我們的房間。
“這個是我阿孃配的葯,把這個給女娃子吃了,對她的傷有好處。”阿旺爹把海碗擱在桌上。
碗裡裝著半碗水,有些黑色的渣滓沉在碗底,看不出來是什麼葯。
紫葉看了看,問:“這是什麼葯?”
“山裡的草藥,放心吃吧。”阿旺爹說完就往外走,“你們安心呆著,我去看阿旺從地裡回來了沒有。”
等阿旺爹離開以後,紫葉卻端起碗,把裡麵的水潑到了窗外。
“為什麼......”我很不解,詢問的話還沒說出口,紫葉伸出手豎在唇邊打斷了我,然後指了指隔壁。
我懂了,她怕隔壁的老婆婆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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