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頭飛的很快,等我們跑到三樓的時候,她已經消失在左邊的轉角。
我和荊無名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,但是女人頭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在我們前麵的是一扇開啟的大門,門裡又黑又靜,什麼都看不見。
左右兩邊並沒有更多的房間,我們兩眼神交匯了一下,猜測女人頭應該躲進了這個房間裡麵。
打著手電筒,我們小心的走進這間房中。
這個房間的地麵上鋪著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靠牆放著幾排老舊的實木大書櫃,但是裡麵一本書都沒有,反而是放著許多玻璃罐子,屋子的正中間還有一張書桌,書桌上有一本攤開的捲軸。
呯!
我們剛走進這間書房沒兩步,房門就自動關上了。
陷阱?
我和荊無名大驚,快步回到門口,也不用拉門把手了,荊無名直接伸腿猛踹房門。
然而踹了好一陣,房門紋絲不動,沒有一點鬆動,彷彿和這個房間融為了一體。
我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,女人頭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,出不去了!
我很氣惱,殺豬刀猛的砍在門板上。
厚實的門板結實異常,隻是多了一道輕微的刀痕。
荊無名皺著眉頭,用手電筒打量著這個書房,他似乎早就知道這一趟不會順利,比我冷靜的多。
我喘了幾口氣,心情逐漸平復下來。
既然已經進來了,光氣憤是沒有用的,還不如趁早想想有沒有出去的辦法。
與樓下那間小房間不同的是,書房很平靜,沒有因為我們被關在其中就發生任何變化。
我和荊無名等了幾分鐘,便在這個房間走動起來。
手電筒照在書櫃的玻璃罐子上麵,我看清裡麵裝著的東西,不由得頭皮發麻。
渾濁粘稠的液體當中,泡著一對人類的眼睛。
也許是泡的時間太長了,眼球有些發脹,像是暴睜著一樣,灰白的瞳孔沒有一點生氣,卻彷彿在盯著我看。
我把手電筒往剩下的罐子移動,裡麵也都裝著各種各樣的人類身體的碎塊,無一例外。
有的罐子裡是一隻耳朵,有的罐子裡是一隻斷手,還有的是心肝脾肺腎這樣的內臟,更恐怖的是我還看到一個蜷縮著的未發育完成的胎兒。
太變態了!
我心中一片惡寒,收回手電筒的時候,又瞥到另一個東西。
最後一個大罐子裡裝著一個女人的頭顱,梳著民國時候的髮髻,雙眼輕輕的閉著,表情很安詳,要不是她的麵板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灰色,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“這不是剛才那個女人頭嗎?怎麼又進了罐子裡麵?”
荊無名走過來看了看,說:“罐子裡是她的肉身,那個被黑霧繚繞的人頭不過是殘缺的鬼魂罷了!”
“房東弄這些恐怖的東西想幹什麼?”我突然發現,這些所有的碎塊組合起來,就是一個完整的人體。
難道說那個女人被分屍了,身體各個部分被裝進了這些罐子裡?
脊背發涼,我幾乎要吐出來,這殘忍的手段用喪心病狂已經不足以形容。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的「站內信」功能已經優化,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, 請到使用者中心 - 「站內信」 頁麵檢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