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鋪裡外,寂靜無聲。
我頓了頓,推開臥室門,吱吱呀呀的聲音,在安靜幽暗的環境裡,顯得格外的刺耳。
原本熟悉安心的環境,突然間變得陌生起來,我很討厭這種感覺。
門一開,小黑先跑進臥室。
我走進去,開啟燈。
昏黃的燈光下,房間裡一切如舊,那把躺椅仍然對著衛生間放置。
走進衛生間,開啟鏡前燈,我抬頭看了看鏡中的自己,沒有絲毫異樣。
變化似乎是在我睡著以後才會發生。
要是,無塵道長給的金色護身符還在就好了,我哪裡用得著怕髒東西偷襲我?
可惜,上次從公交車所在的陰影世界回來,符紙就化成了黑灰。紫葉說,要不是這符紙擋著,我們的身體會傷的更厲害。
所以,傅小晚是我們三個當中,受到傷害最大的,恢復時間最久的。
嘆了一口氣,我離開衛生間,坐到書桌前,將揹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。
殺豬刀,三枚命牌,黃泉令,替命紙人,以及那個古怪的令牌。
令牌不知是好是壞,不能為我所用,我將其收了起來。
看了看剩下的四樣東西,我把紙人拿了起來,紙人是劉神婆給我應對這次危險用的,我應該好好研究該怎麼使用。
開啟檯燈,我把紙人放在燈光下細看,突然發現,紙人的脖頸處有幾個灰色的小點點。
形狀很像手指印。
我眼睛一眯,這不就和我脖子上被掐的指痕一樣嗎?
看來,紙人已經為我擋了一次災。
我立刻把紙人放進貼身的衣兜裡,不管還能擋幾次,有總比沒有的好。
有了這層保護,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,把注意力放到別的裝備上麵。
殺豬刀、命牌,該怎麼使用我瞭然於心,沒什麼好研究的,所以我把黃泉令拿起來。
這寶貝在關鍵時刻救過我一次,到底是什麼東西,怎麼使用我還不知道。
說起來,範明德幫我打聽楊婆婆的行蹤,也該有訊息了吧,這都過去多少天了,一個電話也沒給我打。
該不會是不想兌現承諾?
再一想又覺得不應該,十幾萬的錢都給出去了,還在乎幫我找個人嗎?
而且,得罪我對他能有什麼好處?
我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才剛到晚上9點,還不管太晚,立刻撥通了範明德的號碼。
好一陣,電話才接通。
“喂,雲先生,不好意思,這麼久都沒聯絡你。”電話那頭有些吵,範明德好像很忙。
他這麼直接,我也就開門見山了:“楊婆婆的聯絡方式,查到了嗎?”
“不好意思,還沒有訊息,楊婆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我們費了很大的功夫,還沒有找到她。不過你放心,我會繼續找人查的。”
他的語氣不像說謊,隔著手機我也不能使用白靈恐嚇的能力。
“麻煩你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看了看黃泉令,無奈的收了起來。
將三枚命牌拿在手中,弔客,喪門,空亡,幾個字亮著微微的熒光。
白靈還是養傷當中,雨女隻能在下雨的地方使用,剩下的就隻有樂樂了。
對啊,樂樂能看透偽裝,他應該能找出髒東西到底躲藏在哪裡。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的「站內信」功能已經優化,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, 請到使用者中心 - 「站內信」 頁麵檢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