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?”我還是不甘的問道。
我們共同經歷了那麼多,也算得上生死之交,我在她心裡的位置怎麼也應該特別一點吧。
就算是朋友,也應該是比普通朋友更好的型別。
“說不清楚,但預言中能拯救世界的英雄,至少不應該是現在這種,小孩子脾氣的模樣。”紫葉看了我好幾眼,嘴角上翹,綻放出一個好看的笑容。
啥意思?
啥叫小孩子脾氣?我正欲反駁,忽然想到前麵那句,心臟猛然收縮。等等,她剛才說......英雄?
柔和的白色燈光下,紫葉的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,稀罕又溫暖。
我怔怔的看著她,安靜的走廊裡,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呯呯直跳的聲音。
回到病房,佟元明父子以及無塵道長,果真已經離開。
“好好休息,別多想,其他的等你想談的時候,我們再談。”紫葉看著我躺到病床以後,才放心離開。
燈光熄滅,少許路燈的光線從窗戶透了進來,病房裡朦朦朧朧的。
昏暗的環境最容易讓人睡覺,我在病床上翻來覆去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腦子裡仍然亂糟糟的。
我不怪紫葉,她是清潔公司的員工,無非是奉命行事而已。拋開這些不說,至少她是真心把我當朋友,這讓我稍感安慰。
但佟元明的做法,真的讓我很反感。一個把正義掛在嘴邊,實則虛偽無比的人。
如果他真那麼大義凜然,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兒子培養成破局的人?
有私心我可以理解,但既當婊子又立牌坊,就真的太噁心了。
當別人是傻子嗎?誰會心甘情願給他兒子做替死鬼?
這麼看來,我還得感謝那輛公交車,否則我還沒有機會知道,佟樂也有特殊的命格。
還會繼續被他們蒙在鼓裡,用命格的線索這根胡蘿蔔吊著,傻傻的他們牽引的方嚮往前跑。
想著想著,心裡又煩悶起來,那種想抽煙的衝動難以遏製。
睡不著,乾脆就坐起來,我從床頭櫃裡拿出揹包,打算換上自己的衣服,到外麵去逛逛。
揹包裡的東西都在,這一點我還是很放心紫葉的,粗略看了一眼,正準備去換衣服,目光瞥到揹包裡有一個陌生的東西。
這個時候,我纔想起從公交車下來後,那個詭異的絡腮鬍大叔,放在我身上的東西。
“這是什麼?”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發,放在手上反覆檢視。
是一塊巴掌大的牌子,純黑閃著幽光,材質像是某種金屬,厚重而古樸,散發著幽幽的寒意。
雙麵,沒有雕刻任何花紋,其中一麵雕刻著一個令字。
這是一麵令牌,有點像古裝劇裡,那種能調動兵馬的令牌。
思索一陣,我忽然明白過來。
這塊令牌就是黑白雙胞胎丟了的東西,被那個大叔‘裝醉’給偷走了,然後又利用我在車上製造的混亂,趁機逃了出來。
從黑白雙胞胎的緊張程度可以看出,這塊令牌不是一般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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