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聲音很難形容,像是紙張與地麵摩擦發出的輕微響動。
整個屋子門窗緊閉,風吹不進來,我和荊無名就坐在沙發上,手裡也沒有紙筆,這聲音是哪來的?
我的臉色一下子變了,從揹包裡拿出殺豬刀,緊緊握在手裡,警惕的看向四周。
荊無名熟練的把合照相框收進衣兜裡,一手拿著他那把蛇形的小刀,一手指尖夾著黃符。
沙沙沙,沙沙沙。
那聲音越來越近,是從大門口傳來的,是什麼東西偷偷的爬進來了?
我把命牌收好,拿著殺豬刀慢慢的站起來,與荊無名默契的點一點頭,一同朝大門口走去。
隨著向大門的靠近,我們看到一個慘白的、薄薄的東西從門縫處滑了進屋裡,那東西飛快的翹起頭站了起來,薄薄的如同剪影一般的身體逐漸變成人形。
頭上戴著一張慘白的紙人麵具,麵具上畫著誇張的笑臉,雙手拿著一對如同野獸牙齒的鋒利彎刀。
“嘿嘿嘿嘿!”口中發出尖細的讓人汗毛倒立的怪笑聲。
笑麪人!
它不是已經被燒成灰了嗎?
我愣了一下,頓時反應過來,既然它隻是個紙人做的傀儡,當然可以做無數個相同的替代品。
“這傢夥不好對付,最好的就是用火燒!”我已經與笑麪人交過手,知道它的弱點在哪裡,“你身手好你先頂著,你這裡有酒嗎?”
“沒有,我要保持絕對的警惕性,一個人的時候絕對不喝酒。”荊無名微微皺眉,我們這邊還沒商量好,笑麪人已經怪笑著衝過來了。
“嘿嘿嘿嘿!”
站立起來的笑麪人與真人無異,手中的彎刀也是鋒利無比,在燈光下閃著森森寒光。
荊無名拿著他的小刀,擋住了笑麪人的攻擊。
“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好!”我環視了一圈屋內,衝進臥室一把抓起床單,“你不介意我燒這個吧?”
這話不是詢問荊無名的意見,而是讓他知道一下而已。
幸好我們之前一直在抽煙,打火機就在茶幾上,我沖回客廳,抓起茶幾,打燃後把火苗對著床單。
床單是純棉的,打火機的火太小,就這樣很難點燃。
“去廚房,那裡有灶!”荊無名和笑麪人打成一團,還不忘朝我大喊。
我當即把打火機揣進兜裡,抱著床單跑進了廚房當中,開啟天然氣灶,藍色的火焰冒起,我把床單一角放了上去。
床單慢慢燃了起來。
荊無名且站且退,笑麪人就如同機器一樣,不知道累不知道痛,即使身上有傷口也絲毫不影響它的速度和動作,招招狠辣無比,就算是荊無名也頂不住了。
“快啊!”他就快被笑麪人逼到死角,著急大喊。
我提著著火的床單跑了出去,繞到紙麪人的身後,把床單帶火的那一頭狠狠往笑麪人身上一拍。
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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