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廟內不通電,老舊的客房裡隻有一盞油燈,燈火跳動,整個房間昏昏暗暗。
我和荊無名在燈光下麵麵麵相覷,我們誰也沒想到,邋遢道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閉關。
這不等於歷盡千辛萬苦白來一趟嗎?
“道長讓我們明天再說一定有他的原因,也許明天他就出關了。”荊無名拿起桌上的白色小瓷瓶,熟練的從裡麵倒出來兩粒白色的藥丸。
“吃吧,這個對我們身上的傷有好處。”荊無名把藥丸分了我一顆。
我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,有一股淡淡的葯香,味道很舒服,結果放入口中後苦的我差點沒吐出來。
不過藥丸入口即化,想吐也吐不出來,化作一股暖流緩緩流入腹中,為發冷的身體帶來一絲暖意,被水怪尾鉤刺破的傷口好像也沒那麼疼了。
“休息吧,住在這裡是足夠安全的。”荊無名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,躺到了床上。
整個房間隻有這一張床,是大通鋪的樣式,我脫掉破破爛爛的外套爬了上去,蓋上被子。
道觀雖然建在深山當中,房間裡卻沒有一點潮濕發黴的味道,被褥也乾乾淨淨,睡在裡麵非常的舒服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顆藥丸的作用,頭變得昏昏沉沉的,一天的疲憊湧上來把我淹沒......
這一覺睡的無比踏實,一個夢都沒有做。
醒來後,陽光已經透過格子木窗灑進來,照在素色的被子上麵。
荊無名已經起來了,坐在桌邊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醒了就趕快起床,還要去看道長是不是出關了。”見我醒來,荊無名推開房門,先走了出去。
等我穿戴好出門,看到小道士石頭在院裡支了一張小桌,正往桌上端早飯,邋遢道人沒有出現,看樣子還沒有出關。
我有些失望。
簡單的吃過清淡的早飯,我就忍不住問道:“請問道長什麼時候出關?”
“請稍等。”
石頭沒有回答,反而是收拾好了東西,去他自己的屋裡拿了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出來。
“師父吩咐,如果今天他仍然沒有出關的話,就把這個東西轉交給兩位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荊無名拿起木盒打量了一下,盒子很老,木頭的顏色都泛舊了,沒有鎖,直接掀開蓋子就開啟了。
盒子裡麵是一副捲起來的畫,用一根紅色絲線係起來,畫紙泛黃,和木盒一樣時間久遠。
“畫?”
我和荊無名對視一眼,邋遢道人給我們一幅畫是什麼意思?
荊無名伸手去拉畫捲上的絲線,被石頭阻止:“且慢。”
“師父吩咐此畫需得兩位回去以後才能開啟,若能領悟畫中之意,問題便迎刃而解。”石頭又拿出了一個小布袋。
“這是給兩位準備的符篆,請儘快離開黑鳳山,遲則生變。”
我和荊無名對視一眼,我們還什麼都沒問呢,這就讓我們離開了。
荊無名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昨天觀外的樹林起了大霧,是不是這裡出了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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