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們臉上的紙麵具我就確定了,是那個人派來的人無疑。
隻是門口這四人和他不一樣,紙麵具上沒有勾畫五官,而是一片空白。
“汪汪汪,汪汪汪!”
小黑對著這四人奮力的吼叫,好像想把它們趕走,四人彷彿沒聽到一般,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他們的身後有一頂黑色的轎子,意思是請我上轎,估計要到了地方,我才能知道究竟怎樣還這個人情。
想了想,我把小黑狗留在鋪子裡。雖然黑狗有僻邪的作用,但是它還太小,比較脆弱,不是用來幫忙的時候。
“你好好守著鋪子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的頭,等它安靜下來,我抬腿準備走出棺材鋪。
但沒想到小黑咬著我的褲腳不放,使出吃奶勁一般的把我往回拉,彷彿前麵等待我的是刀山火海。
“放心吧,我命硬著呢!”
我心中一暖,又蹲下來摸了摸小黑的頭,安慰的說了兩句,讓它鬆開我的褲腳,然後出了棺材鋪關上門。
小黑在門裡唧唧嗚嗚,將捲簾門弄的砰砰作響。
我看了一眼,轉身鑽進那四個紙麪人帶來的轎子裡。
剛一坐好,轎子就搖晃起來,朝著某個方向前進。
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,我掀起簾子看了一眼,外麵漆黑一片,根本看不清是去哪裡。
轎子搖搖晃晃,外麵是呼呼的風聲,還沒多久轎子就停了下來。
這麼快就到了?
我從轎子裡走出來,驚訝的發現自己正站在那條燈籠街上麵。
古色古香的街道,青石板鋪成的地麵,宅院門掛著一串串白燈籠,慘白的燈光撒了一地,陰森而詭異。
四個紙麪人突然朝我伸出手,他們慘白的手上各拿著一把鑰匙。
“用正確的鑰匙開啟正確的門,從門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箱子,您的人情就算還了。”
我有點懵,什麼叫用正確的鑰匙開啟正確的門?
“門在哪?一個鑰匙不是對應一個鎖嗎,還能開錯?”
四個紙麪人靜靜的立著,身體一動不動,保持著遞鑰匙的動作,就像是聽不見我的問題一樣。
我看了他們幾眼,沒有五官的白紙越看越瘮人,我趕緊伸手拿過四把鑰匙。
四個紙麪人慢慢的收回了手,站成一排,把頭看向對麵的街道,身體綳的筆直。
看那意思,門應該在對麵那條街上。
我撓了撓頭,拿著四把鑰匙朝對麵街道走去。
這紙麪人做事還真是莫名其妙,還人情就還人情吧,要讓我做什麼說清楚不就完了,非得整的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回頭望了一眼,那四個紙麪人整齊的站在街道上,就如同假人一樣。
他們沒有離開,也許會一直留在這裡等我,直到我拿到個紅色的箱子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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