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峙片刻,三隻食屍狗默契的一擁而上,戰鬥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,最後黃色食屍狗發出最後的慘叫,倒在了血泊當中。
啃噬撕咬的聲音響起,濃濃的血腥味四散,看著這一幕我不由得心中打顫。
最後,三隻食屍狗各自叼著一塊血肉模糊的部位小跑著離開了,村中的土路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色拖痕。
背靠著槐樹榦,看著遺留在幾米之外那攤逐漸浸入泥土的血跡,我手腳發軟,深吸了一口氣,等到那三隻食屍狗完全消失在村中,纔回過身爬上了老槐樹。
坐在粗壯的樹榦上,冷汗已經濕透我的後背。
同類相食的畫麵發生在動物身上雖然比較常見,但親眼目睹的我還是止不住的後怕,因為被他們尖利的犬牙撕碎的差一點就是我的身體。
鼻尖還能聞到血腥味,我沒有抬頭去看那一樹倒掛著的乾屍,老老實實的坐在樹榦上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中午十二點,距離天黑還有六個小時。
嘆了口氣,我拿出水和乾糧正要補充體力,忽然聽到哢嚓一聲。
像是枯枝折斷,聲音很輕,但在這個寂靜的環境下顯得尤其突兀。
剛才沒有風,也不可能把大槐樹的枯枝刮斷,倒是比較像人踩到一截枯枝的感覺。
這附近有人?
林伯?
我立刻警惕起來,把乾糧和水收回揹包,拉著樹榦緩緩站了起來,眯起眼睛看向四周。
四周的一草一木十分平靜,並不像是有人藏在暗處。
那個聲音到底怎麼回事?
哢嚓!
正在我疑惑的時候,這種聲音又響起了,這回我聽清了,是來自於我的頭頂!
但我頭頂根本就沒有人,而是......
想起那些黑黃色形如枯槁的臉龐,一瞬間,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哢嚓,哢嚓!
枯枝斷裂的聲音變得頻繁,從頭頂不同的角度響起。
吞了吞口水,我有些哆嗦的抬起頭,望向上方的樹冠。
沒有風,那些夾在墨綠枝葉當中的乾屍卻動了起來,黑黃色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僵硬轉動,像是一台生鏽的機器那樣,一卡一頓發出哢嚓哢嚓的骨頭摩擦聲。
這一幕讓我渾身發軟,但更恐怖的還在後頭,所有腦袋從不同的角度轉過來,全部用正臉麵對著我,粘在一起的眼皮劇烈的抖動著,好像下一秒就能睜開眼睛。
呼吸變得發緊,我慌忙從樹上滑落下來。
怕什麼來什麼,好端端的這乾屍怎麼也醒了?這村中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,真是要了命了!
村口的老槐樹上不能待,村子裡麵有食屍狗也不能進,那我還能去哪了?
真的隻能出村了嗎,那楚凝香怎麼辦?
天黑以後,她肯定會如約在樹上等我,要是我沒出現,她會怎麼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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