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是挺破爛的,但我沒看出其他的問題,於是問道:“你看出什麼了?”
“一個住在廢棄村子裡的老太婆,你覺得會是一般人嗎?”荊無名眯著眼睛說。
被他這麼一說,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。
楚凝香家和林伯家,當年都是因為瘟疫從這裡逃出去的,按正常思維來說,他們是不願意回到這裡的。
林伯之所以回來是不想被關進活人墓悶死,那聾婆呢,她為什麼也要回來?
就算她的兒子和孫女都去世了,她一個人孤苦伶仃,要回也是回到月圓村,那裡不管怎麼說有人居住,有個頭疼腦熱的還能有人照應一下,為什麼偏偏要回到這個荒廢的村子?
一個不好的想法浮上我的心頭。
該不會是楚凝香的父親也要把她送進活人墓,她和林伯一樣逃回來的吧......
我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驚著了,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如果這是事實,說明楚海根也不是什麼好人,那楚凝香......
情感的本能阻止我繼續想下去,我安慰自己,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結論。
“先觀察一下,確定沒有危險再進去檢視。”荊無名帶著我在樹林裡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著等。
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時候,那所房子纔有了動靜。
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響聲,老舊腐朽的木門從裡麵緩緩開啟,緊接著,一個頭髮灰白的老太婆從裡麵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長袖長褲,頭上臉上蒙著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圍巾,好像很怕冷似的全身上下都裹的很嚴實,隻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在外麵。
我不由得看了荊無名一眼,因為他也是一樣,大夏天穿著長袖長褲。
荊無名沒有在意我的眼神,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老太婆的一舉一動。
老太婆走到院子的角落,扛起一把小鋤頭,慢騰騰的走出院子,像是要去乾農活。
她的背很佝僂,人也很乾瘦,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,這樣一個老婆婆看起來不像有什麼危險性。
會不會是我們想的太多了?
老婆婆之所以能一個人住在荒村,是因為這裡能種地,不像城裡什麼都用買,這裡完全可以自給自足。
但轉念一想,還是不對,有晚上出去乾農活的嗎?
先不說荒村野嶺有沒有野獸出沒的危險,光是到了晚上什麼也看不見,還怎麼種地?
林伯給的資訊很模糊,他隻說了聾婆住在村子的最裡麵,以及耳朵不太好,並沒有告訴我們聾婆的長相。
實際上,現在出現的這個老婆婆不一定就是聾婆。
等老婆婆走遠以後,荊無名提議我們先去她的房子裡麵找找,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。
我覺得也對,先弄清楚老婆婆是什麼人再說。
走進了老婆婆的院子,荊無名打量了一陣後,對我揚了揚下巴。
“我幫你盯著,你進去看看。”
“你怎麼不去?”我總感覺他沒安好心。
“是你要查楚凝香的,當然得自己動手,不然現在就可以回去!”荊無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我心想單獨去看也行,一旦有危險馬上退出來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真發現了什麼線索隻有我一個人知道,我也可以同樣利用荊無名不知道的東西來試探他。
房門沒鎖,伸手輕輕一推就開啟了。
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,屋子裡黑黢黢的,朝外冒著絲絲的寒意,裡麵東西輪廓很模糊,看不清具體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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