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他們!
我心裡很不是滋味,沒想到這兩個村子之間還藏著這麼多秘密,楚凝香一家到底是好是壞?
“大爺,如果瘟疫是因為他們而起,那為什麼後來你們還允許,他們兩家繼續住在村子裡麵呢?”
“一來是因為發病的那個人已經被我們燒死了,二來......”張老頭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是因為後來,來了一個郎中,用一種菌子做的藥粉治好了大家的病。既然病好了,我們也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麼絕,他們其實也是受害者,所以沒有狠心趕他們走。”
“郎中給你們的菌粉到底有多少,這麼多年都沒有用光嗎?”
“菌粉怎麼可能用不光,隻是後來,就用不著菌粉了。”張老頭嘆了口氣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。”張老頭把照片揣在貼身的衣兜裡,扶著床沿吃力的站起來,跌跌撞撞的朝門外走去。
我有些不忍,快步上去攙扶住了他。
荊無名跟在後麵,打著手電筒。
張老頭肯告訴我們這些,說明他已經相信了我們,要想從他口中得知生門的線索,就要耐著性子聽他把想說的話說完,想做的事做完。
攙扶著張老頭走向灶房,他推開門,徑直走向那口大陶缸。
“你們自己揭開蓋子,看看裡麵是什麼。”張老頭與陶缸保持了一段距離,似乎很不願意靠近。
我和荊無名對視一眼,他打著手電筒,我有些緊張的吸了口氣,伸手揭開了陶缸的蓋子。
濃烈的屍菌香味冒了出來,手電筒照進陶缸裡麵,我的心跟著呯呯跳起來,探著頭終於看清了裡麵的東西。
的確是一具屍體,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屍體!
麵板呈腐爛的黃黑色,麵孔已經爛的看不清楚,用一種詭異的姿勢蜷縮在大陶缸裡麵,隻能從體型依稀看出是個男人。
麵板上長滿了大小不一的屍菌,看的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發作,腐爛的屍體卻散發著濃鬱的香味,這幅畫麵極具衝擊力。
“嘔!”
胃裡翻江倒海,我忍不住一陣乾嘔,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,趕緊將蓋子重新蓋上。
荊無名也很不適的捂著鼻子。
“大爺,他們吃的......”我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緩過來。
“和你想的不太一樣。”張老頭卻搖了搖頭,“他們吃的不是裡麵的人,而是人身上的菌子,這種菌子要死人的身體作為養料!”
我愣了愣,原來是這樣,這個真相至少還能接受一些。
“不過,他們現在沒吃不代表曾經沒吃,不然這缸裡的死人是怎麼來的?”張老頭苦笑了一下,“小夥子,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出村,但是你也要幫我一個忙。”
終於說到關鍵了,我趕緊答應下來:“你說,你說,隻要我能做到的,一定義不容辭。”
“幫我報仇!”
“報仇?”我愣了一下,帶來瘟疫的那家人已經死了,另外兩家是林伯和楚凝香一家,要讓我和他們作對,我內心是一萬個不願意。
“是那個人讓這個村子變成這樣的,村子遭受天災,他憑什麼還好好的活著?”張老頭抬頭望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空,枯樹皮一樣的臉上寫滿不甘。
聽他的口氣好像又不是他們,因為楚凝香一家已經死了,林伯也被送進了活人墓,他的兒子也被困在村裡,下場也是一個死字。
“你說的具體是什麼人?”
“郎中!當年給村子看病的郎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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