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慾期
我看著身下那灘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,忍不住一陣噁心,然後吐了起來,因為冇吃早飯,胃裡除了好幾個男人的精液之外,什麼也冇有,所以吐出來的幾乎全是精液,隻不過是已經徹底液態化的精液,雖然看上去像水,但卻有著精液濃烈的氣味。
老公心疼的幫我拍著後背,自責地說:“對不起老婆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招惹李萬春那個爛人。”
“已經都發生了,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?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,等他知道我們並冇有報警之後,到時候他會更加有恃無恐的報複回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下身流了這麼多血,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。”
老公幫我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,又幫我穿好衣服,然後開車送我去醫院,婦科醫生給我做完檢查,走出檢查室的時候,她質問在門外等我的老公:“你是患者的老公?”
“是的。”老公唯唯諾諾的答道。
“你是怎麼做人老公的?明知道老婆懷孕了,還不知道剋製點,連皮都磨破了!”說著生氣的遞給老公幾張單子,繼續說道:“已經流產了,帶你老婆去繳費住院吧,她下身傷的很重,先住幾天,等消腫了再做清宮手術。”說著便生氣的走開了,一邊走還一邊搖頭歎息:“遇上這種男人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!”
一週後老公接我回家,路上我問老公:“醫生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?”
“聽到了,一個月內禁止性生活,我會做到的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想了,可以去季順林家睡他的老婆。”我說。
“你不吃醋嗎?”老公轉頭問了我一句。
“這幾天來,我想了很多,現在已經想開了。”我說。
其實這幾天來我想的是要怎樣殺掉李萬春後還能逃過法律製裁,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是用藥。
李萬春那個混蛋傷好了之後,肯定還會回來找我的,我要在他來找我之前,準備好致幻藥,然後等他找到我之後,我就藉口讓他放過我老公,並以此條件曲意逢迎他,然後找機會對他下藥,讓他產生幻覺,他是一個計程車司機,夜裡開車出點事故什麼的應該不會引起警方懷疑。
我上網搜尋到一種叫LSD的致幻劑,就打電話問以前醫院裡在藥房上班的同事,結果我上班的那家醫院冇有LSD這種藥。於是我隻好在網上找了一個比較靠譜的賣LSD的賣家,按小廣告的提示彙款,然後就是等賣家發貨,結果被騙了。
我不信邪,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一共被騙了十幾次,有些騙子根本就不發貨,就算髮貨的,發過來的也是假藥,甚至還有騙子發一個空包裹,裡麵放著一張紙,寫著:好好做人,回頭是岸。
另外,在我這一個月的禁慾期裡,老公夜裡幾乎有一半時間都不是在家裡過的夜,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難眠,想到他正壓在彆的女人身上,心裡還是會忍不住有些難過,不過已經不像剛開始發現他出軌那會兒那樣強烈了,隻是想到他壓在彆的女人身上操對方的畫麵,多少還是會有那麼一點兒不舒服。
而且我知道,他冇在家過夜的這些天,肯定不都是在季順林家裡過得夜,但是我什麼也冇有問,假裝不知道也許更好。
好不容易熬過了禁慾的一個月,早上起床後,我對老公說:“今晚你喊季順林回來吧,我想讓你們兩個人一起好好操我一頓,我快饑渴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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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感謝兔子、青禾的珍珠,感謝大家的熱情迴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