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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週末,曉宸便趕往醫院看望顧承澤。
一進病房,曉宸便打招呼。
“舅舅,我來看你了。”
顧承澤看著曉宸,眼底瞬間泛起溫柔的笑意。
“你舅舅我恢複得可快了,再過陣子就能陪你去打球了。”
說著,他輕輕動了動胳膊,示意自己的恢複情況。
曉宸認真看了看他的動作,笑著挑眉:“可以啊,比我預想中厲害多了,繼續加油,可彆偷懶。”
曉宸陪著他去做康複訓練,一邊走一邊吐槽高考複習的枯燥、模擬考的壓力,絮絮叨叨說著學校的趣事,顧承澤就靜靜聽著,偶爾插兩句調侃,或是給點備考的建議。
顧承澤問道:“心裡有目標冇?想考哪所大學?”
曉宸聞言,眼中瞬間泛起光亮,語氣堅定又帶著幾分憧憬。
“我想考京大。”
顧承澤嘴角揚起欣慰的笑容。
“好小子,有誌氣!你想考哪裡,我和你舅媽都全力支援你,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,隻要你儘力了,我們就為你驕傲。有什麼壓力、有什麼困難,彆一個人扛著,跟舅舅說。”
曉宸聽著顧承澤的話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我肯定好好努力,不辜負你和舅媽的期望,也不辜負我自己的努力。”
第二天早上八點,病房裡的消毒水味還未散去,顧承澤剛配合護士抽完血,正靠在床頭休息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爭執聲,夾雜著女人歇斯底裡的叫嚷和保鏢的勸阻聲,硬生生打破了病房的靜謐。
顧承澤眉頭瞬間蹙起,語氣裡滿是不耐,對著傭人小桃問道:“外麵吵什麼?怎麼回事?”
小桃走進來,神色有些為難。
“少爺,是陸小姐在外麵,她吵著要進來看看您,被門口的保鏢攔住了。”
顧承澤聞言,眼底瞬間泛起煩躁,語氣冷了幾分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“讓她走,大早上的吵吵鬨鬨,煩不煩?我冇心思見她。”
隻想安安靜靜康複,不想被無關的人打擾。
小桃不敢多言,連忙應聲退了出去,走到病房門口。
對著一臉執拗、眼眶通紅的陸靜宜說道:“陸小姐,實在抱歉,少爺讓您先回去,他現在不想見您。”
可陸靜宜哪裡肯依,聞言瞬間拔高了聲音,語氣裡滿是偏執的急切與不甘,對著病房門的方向歇斯底裡地喊了起來:“承澤!是我!我是靜宜姐啊!你開門!我必須見你一麵,就一麵!你能不能見見我!”
她心裡急得發慌。
見保鏢上前想攔著她,她猛地推開保鏢的手,嘶吼著。
“彆碰我!誰都不準碰我!我要見顧承澤,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敢攔我?今天我必須進去,誰也攔不住我!”
心底的恐慌與不甘交織,她隻能用這種歇斯底裡的方式,試圖逼顧承澤見她。
見保鏢上前想攔著她,她猛地推開保鏢的手,眼神裡滿是戾氣,嘶吼著嗬斥:“彆碰我!誰都不準碰我!我要見顧承澤,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敢攔我?今天我必須進去,誰也攔不住我!”
她的聲音尖銳刺耳,帶著不顧一切的偏執,哪怕臉色漲得通紅,也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,死死盯著病房門,眼底滿是執拗的瘋狂。
病房裡的顧承澤聽得頭皮發麻,眉頭皺得更緊,指節不自覺地攥起,終究是耐不住她這般撒潑吵鬨,語氣不耐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讓她進來,彆在這裡丟人現眼,吵得人不得安寧。”
保鏢聞言,隻好鬆開手,陸靜宜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快步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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