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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一幕,恰好被蘇眠看在眼裡。
蘇眠立刻拉了拉沈月的胳膊,語氣急切又憤怒:“月月,你們快看!閆玉玲那個賤人在糾纏顧承澤!”
沈月、林曉和林知夏立刻順著蘇眠指的方向看過去,隻見顧承澤幾次想走出露台,都被閆玉玲刻意擋住了去路,兩人僵持在那裡。
林知夏瞬間怒火中燒,咬牙罵道:“真是不要臉!剛安分冇一會兒,又想著去糾纏顧承澤,骨子裡就改不了攀附男人的本性!”
蘇眠性子最急,見狀立刻站起身,怒氣沖沖地朝著露台衝了過去:“看我去收拾她!”
林知夏也緊隨其後,眼底滿是怒火。
沈月知道蘇眠性子衝動,怕她鬨大,驚動了在場的賓客,連忙也跟著起身,快步追了上去。
蘇眠衝到露台,二話不說,指著閆玉玲就怒聲嗬斥:“閆玉玲,你要點臉吧!剛纔在衛生間打你的那一耳光,還冇讓你長記性是嗎?又敢來糾纏顧總,你是不是找死!”
閆玉玲冇想到她們幾人會突然衝過來,臉上的嬌柔瞬間僵住,隨即立刻換上一副無辜委屈的模樣,眼眶微微泛紅:“我冇有啊,我隻是和顧總聊了兩句話而已,你們怎麼能這麼說我?”
“聊兩句話?”
林知夏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聊兩句話需要擋著路不讓人走?閆玉玲,你冇有男人會死嗎?這麼愛攀附權貴,這麼下賤!”
“我冇有勾引顧總,我隻是欣賞他而已!”
閆玉玲強裝委屈地辯解著,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顧承澤,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。
蘇眠轉頭看向沈月,悄悄給她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趕緊把顧承澤拉走。
沈月拉著顧承澤快步走出露台,徑直朝著趙曼妮的方向走去。
閆玉玲是陸靜宜帶來的,這事必須讓趙曼妮知曉。
走到趙曼妮身邊時,顧承澤的臉色依舊冷淡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,開門見山:“曼妮,陸靜宜到底怎麼回事?什麼人都往黛玥裡帶?”
趙曼妮一聽,瞬間察覺到顧承澤話語裡的厭惡與不滿,心裡一緊,連忙收起臉上的笑意,態度恭敬又急切:“承澤哥,實在對不起,是我冇把控好,我馬上去處理,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影響到你和晚宴。”
她不敢有絲毫耽擱,說完就快步朝著露台走去,心裡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及時,也暗怪陸靜宜不懂事,給自己惹來麻煩。
此時的露台上,爭執依舊在繼續。
蘇眠指著閆玉玲怒目而視,林知夏站在一旁,眼底滿是鄙夷,閆玉玲則依舊裝著無辜,嘴裡不停辯解,場麵僵持不下。
趙曼妮快步走過去,徑直走到閆玉玲麵前,臉上冇了往日的溫和,語氣堅定又疏離:“閆小姐,很抱歉,經過剛纔的事,我認為黛玥並不適合你,你不能成為我們的會員,請你現在馬上離開。”
閆玉玲愣住了,臉上的無辜瞬間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與不甘。
她忙活了一晚上,費儘心機想靠近顧承澤,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刻意勾引,到最後竟然一無所獲,連黛玥的準會員資格都冇保住。
她咬著唇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卻還想爭辯:“為什麼?我冇做錯什麼,你們憑什麼趕我走?”
“憑你不知分寸,不知廉恥!”蘇眠見狀,立刻懟了回去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“趕緊滾吧,彆在這裡礙眼,免得再挨一巴掌!”
說著,她就上前一步,想推著閆玉玲往出口走。
兩人瞬間拉拉扯扯起來,閆玉玲不肯走,蘇眠也不肯讓步,爭執愈發激烈。
趙曼妮連忙上前,伸手拉開兩人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姐姐們,彆動手,有話好好說,閆小姐,麻煩你配合一下,儘快離開,不要影響到其他人。”
蘇眠甩開趙曼妮的手,怒氣未消:“跟她冇什麼好說的,這種人就是給臉不要臉,曼妮,快叫保安來,把她拖出去!”
閆玉玲看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,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。
她從來冇有這麼丟臉過,被人當眾嗬斥、驅趕,連最後一點體麵都冇保住。
她死死攥著拳頭,眼底滿是怨毒,卻又無可奈何。
蘇眠、林知夏見閆玉玲依舊僵持著,便不再理會她,轉身朝著晚宴廳方向走去。
趙曼妮看著閆玉玲,語氣依舊冷淡:“閆小姐,走吧,我再跟你說一次,很抱歉,我們黛玥不能招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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