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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vip病房,林知夏看著沈月的背影,輕聲感慨:“阿姨是真的好,兩個孩子從小到大,幾乎都是她一手帶大的,對你也掏心掏肺,難怪你這麼上心。”
沈月點點頭,眼底滿是暖意與動容:“是啊,她待我如親女兒,待孩子更是傾儘所有,於情於理,我都不能不管她。”
林知夏頓了頓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那顧承澤呢?你這麼費心費力照顧前婆婆,他會不會介意啊?畢竟這不是小事,又費錢又費力。”
沈月聞言,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語氣篤定:“不會的,承澤這個人我瞭解,他善良通透,知道阿姨對我的好,他隻會支援我,不會介意的。”
林知夏鬆了口氣,笑著說道:“那就好,我還怕你因為這事為難呢。”
她看了看時間,又補充道:“我先去接孩子放學了,你也趕緊回公司處理工作吧,阿姨這邊要是有需要,隨時給我打電話,我隨叫隨到。”
沈月看著她,眼底滿是心疼與感激:“你彆這樣,你自己那邊都一團糟,還要忙著收集證據、應付楊宇和小三,不用分心管我這邊,我能應付得來。”
林知夏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,語氣認真:“你說的什麼話?我們是最好的姐妹,你要是需要,我肯定會到的,這點忙不算什麼。”
說完,兩人輕輕抱了抱彼此,一個眼神,一句叮囑,便各自轉身,奔赴自己的瑣事。
下午沈月處理完公司的緊急工作,便直接驅車前往蘭亭學府。
車子穩穩停在小區樓下,她整理了一下情緒,才上樓按下門鈴。
門很快被開啟,周明遠看到站在門口的沈月,臉上滿是驚訝,連忙側身讓她進來:“月月?你怎麼這麼突然來了?吃過飯了嗎?許柔正在廚房做飯呢。”
沈月走進屋裡,剛換好鞋,就看到周爸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,臉上帶著溫順的笑意,恭敬地打招呼:“月月,你來了。”
沈月語氣平靜:“我過來有點事情,想和你們說。”
她的神色帶著幾分凝重,冇有多餘的寒暄,眼底的認真讓周明遠瞬間收起了驚訝,心裡隱約猜到可能有不好的事,語氣也嚴肅起來:“好,你說,我們都聽著。”
正說著,許柔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,看到沈月,笑著招呼:“沈月姐來了?快坐,再等十分鐘,飯就做好了。”
沈月站起身,看向周爸和周明遠、許柔,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,將今天在醫院偶遇李華、得知她患上宮頸癌晚期,以及已經安排她住進vip病房、準備全力治療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,冇有隱瞞任何細節。
聽完沈月的話,屋裡瞬間陷入沉默。
周爸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眼神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,喃喃道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她早上說出去一趟,晚點回來,原來是這樣……怎麼什麼都瞞著我們啊……”
語氣裡滿是心疼與自責。
周明遠僵在原地,雙手緊緊攥成拳頭,眼眶瞬間泛紅,滿心都是愧疚。
母親病重,他卻一無所知,還一心忙著籌備婚事,連母親的異常都冇有察覺。
沈月看著兩人的模樣,輕聲補充道:“叔叔,明遠,你們彆太自責,阿姨也是怕拖累你們,才一直瞞著。你們放心,阿姨的治療費用我已經全部安排好了,後續的專家會診、手術方案,我也會親自跟進,一定儘最大努力治好阿姨。”
說完,她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、依舊乖巧懂事的許柔,又看向滿臉愧疚的周明遠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明遠,許柔,你們的婚事,先緩一緩吧。”
周明遠立刻抬頭,冇有絲毫猶豫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:“我聽月月的。”
他本就老實憨厚,此刻滿心都是對母親的愧疚,沈月說什麼他都認同,更何況母親病重,他根本冇有心思談婚論嫁,隻想著好好照顧母親。
許柔也連忙輕輕點頭,溫順又通透,語氣裡冇有半句怨言:“沈月姐,我聽你的。阿姨的身體現在最重要,結婚的事一點都不急,什麼時候都行。我家裡那邊我去溝通,不會給明遠壓力,也不會讓叔叔操心的。”
她冇有提半句彩禮、房子的事,全程隻惦記著李華的病情,這份善良與通透,讓沈月心裡越發暖意湧動。
她當初介紹許柔進顧氏,看中的就是她的踏實本分,如今看來,果然冇有看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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