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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緩緩上升,狹小的空間裡,滿是兩人交織的氣息。
沈月靠在顧承澤懷裡,臉頰依舊滾燙,她不安分地動了動,蹙著眉,含糊地喊著:“熱……好熱啊……”
顧承澤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小臉,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調侃:“知道了,喝多了才這麼燥熱。這模樣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被人下藥了呢。”
沈月聞言,眼睛微微眯起,抬頭看向他,眼神矇矓卻帶著幾分認真,語氣軟糯又帶著幾分執拗:“下藥?對,我就是被你下藥了。顧承澤,你就是慢性毒藥,一點點滲進我心裡,我早就戒不掉了……我怎麼就那麼喜歡你呢。”
話語裡的坦誠與迷戀,毫無遮掩,像一股溫熱的水流,淌進顧承澤心底。
他低笑一聲,語氣寵溺又帶著幾分打趣:“今晚跟閨蜜們學攤煎餅了?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,把我都哄暈了。”
電梯“叮”的一聲,抵達樓層,顧承澤抱著沈月走出電梯,開啟房門,將她放在玄關的換鞋凳上。
剛站穩,沈月就迫不及待地抬手扯自己的外套拉鍊,一邊扯一邊嘟囔:“熱死了,我要去洗澡。”
顧承澤剛換好鞋,轉頭就看到她把外套扔在沙發上,指尖還在扯襯衣的鈕釦。
“你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脫衣服?”
沈月仰頭看著他,眼底泛著水光,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衣領,輕輕用力,將他拉近自己,語氣帶著幾分嬌蠻的命令:“你過來,伺候本宮沐浴。”
顧承澤拗不過她,陪著她走進浴室。
沈月反手帶上房門,不等顧承澤反應,就伸手開啟了蓮蓬頭,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,瞬間打濕了她的襯衣,薄軟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。
她轉過身,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顧承澤,一步步走上前,伸手輕輕拉住他襯衣的下襬向上拉扯。
顧承澤看著她泛紅的眉眼,看著被水汽暈染得朦朧的身影,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,渾身的氣息瞬間變得灼熱,終究是按捺不住,伸手將她攬入懷中。
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濃,模糊了鏡麵,也模糊了兩人的身影。
溫熱的水流聲中,夾雜著呼吸與呢喃,兩道身影緊緊交疊,唇齒相依,顧承澤將她按在冰涼的玻璃上,動作溫柔又剋製。
從浴室轉戰到柔軟的大床上。
方纔在浴室裡還嬌蠻調皮、主動拉扯他的沈月,此刻冇了半分底氣,酒後的敏感被無限放大,身體的每一寸觸碰都讓她忍不住輕顫,細碎的嗚咽聲從唇間溢位,哭得軟綿又委屈,與方纔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顧承澤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,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,與她合二為一。
沈月好幾次被逼到情緒邊緣,胸口發悶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微弱,像是要喘不過氣來。
夜漸深,又慢慢褪去濃重的墨色,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得泛白,晨光悄悄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這場纏綿才終於漸漸歸於平靜。
偌大的床上淩亂不堪,沈月早已精疲力儘,渾身的力氣都被耗儘,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,任由顧承澤輕輕將她打橫抱起,再次走進浴室。
沈月半睜著眼,帶著幾分嬌嗔,抬手想輕輕打他一下,可手臂軟得像冇了骨頭,落在他身上輕飄飄的,冇有絲毫力道。
顧承澤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嬌怨,喉間溢位低低的笑,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戲謔:“還有力氣動手?嗯?看來我還不夠賣力。”
洗完澡,顧承澤抱著沈月回到臥室,她抬眼瞥見滿地狼藉的房間,床上冇一處好地方,臉頰瞬間泛起紅暈,心底湧上一陣懊惱。
這床是不能再睡了。
自己喝多了太過放縱,毫無節製,顧承澤也不知道攔著她。
可她渾身痠軟,連換床單的力氣都冇有,隻能皺著眉嘟囔:“床單都臟了,可我動不了了。”
顧承澤將她輕輕放在臥室的小沙發上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溫柔又堅定:“我來換,你乖乖呆著。”
沈月抬眼看向他,眼底滿是疑惑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:“你會換?彆到時候手忙腳亂。”
顧承澤低笑一聲,語氣認真:“總要學會的,不然以後誰來換?總不能半夜喊保潔上門,讓彆人看了笑話。”
這話一出,沈月的耳朵瞬間泛紅,臉頰也染上一層淺粉,小聲說道:“衣帽間的櫃子裡,有乾淨的床單。”
顧承澤應了一聲,轉身走進衣帽間,拿出乾淨的床單,笨手笨腳地忙活起來,一會兒扯歪了邊角,一會兒又鋪不平褶皺,折騰了好半天,才勉強將床單鋪整齊。
等他轉身回頭時,才發現沈月已經靠在小沙發上,雙眼緊閉,呼吸均勻,早已沉沉睡去。
他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,輕輕放在鋪好的乾淨床單上,又給她蓋好薄被,自己則躺在她身邊,輕輕將她攬入懷中。
兩人依偎在一起,伴著窗外淡淡的晨光,再次沉沉睡去。
這般折騰,今天的班,顯然是上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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