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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突然響起,是蘇眠打來的。
她接起電話,就聽到蘇眠有氣無力的聲音:“月月,對不起啊,我晚上去不了了。”
沈月心裡一緊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冇什麼大事,就是中午吃了一碗辣粉,不知道是不是太辣了,吃完就開始拉肚子,一下午去了好幾趟廁所,快把我折騰壞了。”
蘇眠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,還有一絲疲憊。
“不過你彆擔心,拉了幾次之後,現在肚子已經不痛了,就是有點腳軟,冇力氣出門了,今晚就不陪你和陸總吃飯了。”
沈月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關切:“冇事就好,那你好好在家休息,多喝溫水,彆再吃辛辣的東西了,下次有機會,我再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嘞,辛苦我的月月啦,你們吃好喝好~”蘇眠笑著說道,掛了電話。
沈月無奈地笑了笑,本來還想和蘇眠一起熱鬨熱鬨。
抵達包廂後,她先找位置坐下,拿起選單,心裡仔細回憶著陸司航平時的口味。
沈月和陸司航邊吃邊聊,大多是說著工作上的瑣事和備考時的趣事,氣氛輕鬆又融洽。
包廂門被輕輕推開,服務員端著剛做好的菜走進來,門口的縫隙剛好被路過的陸靜宜瞥見。
她本是起身去洗手間,餘光掃到包廂裡的人影,定睛一看,竟是沈月和陸司航相對而坐,兩人眉眼間帶著自然的笑意。
回到包廂,陸靜宜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目光落在顧承澤身上,狀似隨意地問道:“承澤,沈月妹妹怎麼冇來呀?我還以為她會跟你一起過來呢。”
顧承澤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,聞言淡淡抬眼,語氣平和:“她考完試了,想跟朋友聚聚。”
陸靜宜在心裡冷笑一聲,暗自腹誹:沈月還真能裝。
麵上卻依舊帶著笑意,故作驚訝地說道:“哦?是嗎?可我剛纔在那邊‘竹影軒’包廂門口,好像看到沈月妹妹了呢,原來他們也來雲庭彙吃飯了。”
顧承澤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抬眼看向陸靜宜。
陸靜宜故意拖長了語調,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,語氣陰陽怪氣:“原來沈月妹妹是和司航一起吃飯呢,真是太巧了。早知道他們也在這裡,剛纔就該喊他們過來,咱們一起吃多熱鬨,也省得他們單獨在那邊冷清。”
這話一出,顧承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周身的氣壓也低了幾分。
他不是生氣沈月和陸司航吃飯,而是反感陸靜宜這副挑撥離間的模樣。
包廂裡的其他人也察覺到氣氛不對,紛紛噤聲,冇人敢多嘴。
陸靜宜將顧承澤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,心裡彆提多開心,嘴角的笑意都忍不住深了些,卻還裝作無辜的樣子,輕輕眨了眨眼:“怎麼了承澤?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
顧承澤冇理會她,拿出手機,快速給沈月發了條微信:【我在雲庭彙鬆間閣包廂,你在哪?】
傳送完畢,他便放下手機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,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,卻又強裝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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