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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門開啟,888房的門虛掩著。
沈月推開門走進去,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,柔和的光線勾勒出房間裡的輪廓,霍沉舟靠在沙發上,指尖夾著支菸,煙霧在他眼前緩緩飄散。
“回來了。”
他掐滅菸頭,站起身朝她走來。
身上的西裝已經換下,穿著酒店浴袍,領口敞開著,露出精緻的鎖骨,少了幾分商場的淩厲,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。
“累死了。”沈月伸了個懶腰。
霍沉舟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: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還好,”沈月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。
“霍氏贏了拔河,大家都很開心,晚上聚餐鬨到快十點才散。”
“冇喝多吧?”
霍沉舟低頭看她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,聚餐時被同事灌了幾杯紅酒,此刻她的臉頰還帶著淡淡的醉意。
“就喝了一點點。”
沈月仰頭看他,眼底帶著水光,像隻撒嬌的小貓。
“你呢?下午在休息室打牌,贏了還是輸了?”
提到打牌,霍沉舟低笑起來:“季霆輸得最慘,臉上貼滿了紙巾,你走的時候是不是在外麵偷笑了?”
沈月的臉頰瞬間發燙,伸手捶了他一下。
“纔沒有!我就是覺得……你們四個總裁貼紙巾的樣子有點可愛。”
“可愛?”
霍沉舟挑眉,俯身湊近她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那你覺得我可愛嗎?”
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,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雪鬆香水的氣息。
沈月的心跳漏了半拍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卻被他攬得更緊。
“不、不可愛。”
她的聲音有點發顫,目光卻忍不住在他臉上流連,燈光下他的睫毛很長,鼻梁高挺,唇線清晰,明明是成熟男人的模樣,偏偏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,讓人莫名心動。
霍沉舟冇再多問,低頭就親住了沈月。
這個吻又猛又熱烈,全是他憋了一整天的念想,親得沈月心裡“撲通撲通”直跳。
沈月趕緊說:“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霍沉舟鬆開手,催她:“快去,我在這兒等著。”
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,霍沉舟坐在沙發上,又點了根菸。
等沈月洗完澡出來,他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髮。
沈月乖乖閉上眼,享受著這一刻。
頭髮吹到半乾的時候,霍沉舟看著沈月閉眼放鬆的樣子,心裡癢癢的。
他“啪”地關掉吹風機,一把抱起沈月又親了起來。
沈月嚇了一跳,但是很快就迴應他,手指纏進他的頭髮裡,整個人都陷進這股甜蜜的悸動裡。
房間裡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,隻剩下床頭燈亮著,暖黃的光暈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沈月趴在柔軟的被褥上,髮絲淩亂地散在枕頭上,後背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霍沉舟的手掌覆在腰間,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,燙得渾身發麻。
“放鬆點。”
他在耳邊低語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。
沈月咬著唇,將臉埋進枕頭裡。
白天在賽場跑了一天,肌肉本就有些痠痛,此刻被這樣折騰,身體像被拆開重組一般,既疲憊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戰栗。
吻落在肩窩、後背,留下一串灼熱的印記,每一次觸碰都讓呼吸亂上幾分。
突然,沈月忍不住悶哼一聲,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被褥上印著精緻的暗紋,棉質的觸感柔軟卻帶著摩擦力,布料蹭過肌膚,帶來一陣又一陣。
霍沉舟的手掌扶住腰,力道恰到好處,既不讓掙脫,又不會弄疼。
呼吸噴灑在頸間,帶著濃重的氣息。
沈月的意識漸漸模糊,隻能跟著節奏,壓抑了一天的疲憊和渴望在此刻徹底爆發。
細碎的聲音從唇間溢位。
“叫。”
霍沉舟低語。
“我喜歡聽,不用忍著。”
沈月被他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防線,之後便再也收不住。
聲音時而細碎如呢喃,時而急促,像一首冇有旋律的歌,緩緩流淌。
她能感覺到霍沉舟因為她的聲音而變得更加急切,每一次都精準地落下,讓她渾身戰栗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沈月的身體像被投入滾燙的熱水,四肢百骸都透著酥麻,她攀著手臂,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的肌膚,他反而吻得更深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月眼前發黑。
霍沉舟緊緊抱著她,將她翻過來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沈月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,聽著他如擂鼓般的心跳,呼吸還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
她用氣聲說道,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腰側。
“弄得我好酸。”
霍沉舟低笑起來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麵板傳來,酥酥麻麻的。
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:“誰讓你今天在賽場那麼招搖,穿著白運動服跑來跑去,看得我心癢癢。”
沈月的臉頰發燙,把臉埋得更深了:“我那是工作……”
“工作也不行。”
霍沉舟捏了捏她的臉頰,語氣帶著霸道的佔有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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