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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承澤的車剛停穩,便吸引了門口不少等候者的目光。
陸靜宜一眼就看到了顧承澤的車,立刻笑著迎了上去,熱情地挽住他的手臂:“承澤,你可算來了!我等你好久了,剪綵儀式就等你呢。”
顧承澤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:“路上有點事耽擱了。”
“冇事冇事,”陸靜宜並不在意他的疏離,拉著他走到剪綵台前,“快開始吧,好多朋友和媒體都在等呢。”
剪刀剛拿在手裡,顧承澤的目光忽然頓住,看向路口。
一輛熟悉的車駛了過來,停在路邊,陸司航先下車,繞到副駕旁開啟車門,沈月彎腰走了下來。
她穿著香檳色的連衣裙,長髮微卷,妝容精緻,站在陽光下,整個人溫婉又亮眼。
陸司航站在她身邊,微微側身,似乎在跟她說著什麼,姿態自然。
顧承澤的深邃眼眸牢牢黏在沈月身上,一刻也不肯挪開,連眨眼都帶著幾分不捨。
陽光落在她身上,將香檳色裙襬襯得愈發溫柔,他望著她垂眸聽陸司航說話的模樣,眼底翻湧著繾綣暖意,卻又在瞥見兩人自然的站姿時,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。
看她如約趕來,眼底藏不住對她的歡喜,但是她身邊站著旁人,那份屬於工作夥伴的默契,讓他心頭莫名泛起醋意,眼神也悄悄沉了幾分。
他指尖不自覺攥緊了剪刀,指節泛白,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藏不住。
陸靜宜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,順著他的視線看到沈月和陸司航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。
她湊向顧承澤,幾乎貼在他身側,另一隻手拿起剪刀,對著鏡頭露出甜笑:“承澤,咱們開始吧。”
顧承澤卻冇看她,目光依舊落在沈月身上,隻剩幾分漫不經心的敷衍。
剪綵的紅綢落下,記者們立刻圍了上來,閃光燈不停閃爍。
陸靜宜故意往顧承澤身邊靠得更近,甚至抬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,對著話筒說道:“其實這家甜品店能順利開業,真的要特彆感謝承澤。這段時間他幫了我很多,從選址到裝修,都給了我不少建議,說起來,他也算是這家店的半個主人呢。”
這話一出,記者們的鏡頭更密集了,紛紛對準兩人。
沈月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了陸靜宜的話,腳步微頓。
她抬眼看向剪綵台,看到陸靜宜親昵地靠著顧承澤,心裡冇什麼太大的波瀾,隻覺得有點好笑。
陸靜宜的這點小心思,實在太過明顯。
她轉頭對陸司航說了句“我過去找他,你先隨意”,便邁步朝著剪綵台走去。
陸司航微微頷首,聲音低沉溫和:“好,有事叫我。”
簡單一句迴應,藏著他刻意收斂的在意。
陸司航站在原地,目光追隨著沈月的身影。
看到顧承澤看向他時那帶著幾分審視和不悅的眼神,他心裡瞭然,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,站到了人群邊緣。
他清楚自己的位置,不該有的心思不能有,不該參與的紛爭更不能沾。
隻是看著沈月走向顧承澤的背影,他心底還是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,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。
顧承澤看到沈月朝自己走來,眼底的沉鬱瞬間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柔和,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雀躍,下意識地朝她伸出手,眼神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。
等沈月走到身邊,他立刻握住她的手,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力道卻很穩,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。
“怎麼這麼久?”他低聲問,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“換衣服耽誤了點時間。”沈月笑著安撫他,目光掃過陸靜宜,禮貌地點了點頭,“恭喜開業。”
陸靜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看著兩人緊握的手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,但很快又恢複了熱情的模樣:“沈月妹妹來了!快裡麵請,我特意給你們留了最好的位置。”
顧承澤冇理會陸靜宜的熱情,握緊沈月的手,語氣平淡地對記者們說:“各位,我隻是來給朋友捧場的,具體的開業情況,大家可以采訪陸小姐。”
說完,便帶著沈月徑直走進了店裡,留下陸靜宜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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