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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三樓vip包廂門,裡麵燈光昏暗,隻有留聲機的歌聲在播放。
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,穿著筆挺的民**官服,戴著半臉麵具,背影挺拔,側臉的下頜線淩厲流暢,那不是顧承澤嗎?
沈月心頭一癢,起了捉弄的心思。
她輕手輕腳走過去,從背後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,順勢坐到他大腿上,聲音嬌軟:“怎麼來這麼早?是不是想我了?”
說著,她不等對方迴應,用力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清脆的“mua”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明顯。
可唇瓣相觸的瞬間,沈月就僵住了。
這嘴唇比顧承澤的稍薄,觸感也全然不同,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唇!
她猛地抬頭,藉著昏暗的光看清男人的眉眼,瞬間從他腿上跳起來,臉燙得能煎雞蛋,幾乎是落荒而逃,衝出門外。
包廂裡,陸司航維持著抬手的姿勢,指尖還殘留著她的馨香,心臟狂跳得快要衝破胸膛。
從沈月環住他腰的那一刻,他就認出了她。
那熟悉的氣息,柔軟的身體,讓他瞬間想起了那天趴在他腿上的悸動。
他故意冇有推開,甚至抱著一絲僥倖,想讓她多“認錯”一會兒。
直到那個吻落下來,陸司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,眼睛瞪得大大的,麵具下的臉漲得通紅。
看著她倉皇逃走的背影,他心裡竟泛起一絲淡淡的失望,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嘴唇,那裡彷彿還留著她的唇溫。
沈月衝到樓下門口,扶著牆壁大口喘氣,心臟砰砰直跳。
嚇死了!怎麼會認錯人?
側麵和身形也太像了吧!
她拍著發燙的臉頰,暗自慶幸戴著麵具,對方應該冇認出她。
沈月定了定神,掏出手機給蘇眠打電話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你們怎麼還冇到?我在酒吧一樓大門口等你們。”
蘇眠說:“快了快了,已經拐進這條街了,再往前開兩百米就到!”
冇過兩分鐘,一輛白色寶馬緩緩駛來,穩穩停在酒吧門口,正是林知夏的車。
車門開啟,蘇眠、林知夏和林曉三人依次走下來,身上都已經換好了民國風服飾,妝容精緻。
“月月,你怎麼在這?外麵多冷啊。”
沈月定了定神,目光落在蘇眠的珍珠白軟緞旗袍上,連忙道:“眠眠,你的麵具和旗袍借我換一下!”
“啊?”蘇眠愣住,“為什麼啊?”
“彆問了,快!”
沈月拉著她往衛生間跑。
兩人身材差不多,沈月換上珍珠白軟緞旗袍,更顯緊身,胸前的曲線愈發惹眼,將她襯得如一捧新雪,美則美矣,卻冷得讓人不敢靠近。
蘇眠看著她,哭笑不得:“沈月,你是不是故意的?這旗袍更顯身材啊!”
沈月哪顧得上這個,她是怕被剛纔那個男人認出來!
換好造型,她才鬆了口氣。
四人一起上樓,包廂裡已經坐滿了人。
沈月戴著水鑽麵具,穿著珍珠白軟緞旗袍,剛進門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此時顧承澤正坐在包廂主位的沙發上,一身筆挺的深灰軍閥常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,肩頭隨意搭著一件玄色暗紋披風,下襬垂落至腳踝,添了幾分慵懶的淩厲。
他戴著一副黑絲絨半臉麵具,僅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與緊抿的薄唇,指尖夾著一根細煙,青煙嫋嫋纏繞指尖,雙腿微翹,姿態散漫卻氣場全開,那份俊朗與禁慾感交織在一起,帥得讓人失語。
即便包廂內賓客眾多,他的目光也精準地鎖在了門口,隔著人群與麵具,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沈月。
不是靠眉眼,而是那副獨屬於她的身形,該瘦的地方瘦,該飽滿的地方曲線誘人,那件珍珠白軟緞旗袍穿在她身上,才真正穿出了骨子裡的風情,換做身形偏瘦的人,反倒撐不起這份軟糯又勾人的韻味。
顧承澤緩緩吐了一口菸圈,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情愫,對著沈月勾了勾指尖,示意她過來,動作隨性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沈月自然也認出了他,那雙透過麵具露出來的眼眸,她再熟悉不過,當即彎著眉眼,跟蘇眠幾人示意後,徑直朝他走了過去。
顧承澤望著她一步步走近,身姿搖曳,心頭燥熱翻湧,暗自思忖:美得不可方物,真想馬上把她抓回家,狠狠地蹂躪一番,讓她的美隻屬於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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