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回到主臥,沈月發現浴室裡的浴缸已經放好了熱水,還點了淡雅的薰衣草香薰,水麵上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,顯然是管家特意安排的。
“泡個澡吧,解解乏。”顧承澤從身後環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頸窩。
沈月點點頭,走進浴室,脫下衣服鑽進浴缸,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,帶著淡淡的香薰味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
她靠在浴缸邊緣,閉目養神,突然感覺到有人擠了進來,幸好浴缸足夠大,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。
“來者何人?”沈月閉著眼,故意逗他。
顧承澤不說話,俯身就堵住了她的嘴巴,溫柔而纏綿。
沈月想推開他,卻被他牢牢按住,隻能任由他索取,漸漸沉溺在他的溫柔裡。
“顧承澤,老實點,不然趕你出去。”沈月喘著氣說道,臉頰泛起紅暈。
顧承澤低笑出聲,從旁邊拿起一瓶香檳,倒了兩杯:“今晚喝了點紅酒,微醺的感覺正好,泡澡配香檳,纔夠愜意。”
沈月接過酒杯,抿了一口,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帶著淡淡的果香:“今晚真的好開心,愛人在身邊,家人也在身邊,感覺特彆踏實。”
“開心就好。”顧承澤握住她的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“以後我會讓你一直這麼開心下去,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,會讓你和孩子們永遠這麼幸福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沈月抬頭看著他,眼裡滿是愛意,“我也會讓你幸福的。”
“有你在,我就很幸福了。”顧承澤吻了吻她的指尖,眼神真摯而熱烈。
浴室裡放著輕柔的音樂,香薰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,兩人一邊喝著香檳,一邊聊著天,從童年趣事說到未來憧憬,氣氛溫馨而曖昧。泡了一個小時,兩人才擦乾身體走出浴室。
躺在床上,顧承澤緊緊抱著沈月,他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。“沈月,我愛你。”他一遍遍地在她耳邊呢喃,聲音帶著**交織的沙啞,卻滿是真摯,“真的好愛你。”
沈月緊緊回抱著他,手臂環住他的脖頸,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,聽著他有力而沉穩的心跳聲,輕聲迴應:“我也愛你,顧承澤,很愛很愛你。”
顧承澤感受著她的迴應,心裡滿是滿足和踏實,他知道,自己終於把沈月捂化了,這個曾經受過傷、對感情小心翼翼的女孩,現在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對他的愛意。
他低頭吻住她的唇,不同於之前的輕柔,這個吻帶著更深的眷戀與占有,卻依舊剋製著分寸。
不同於之前在b市那張小床的束手束腳,悅瀾山這張三米大床足夠寬敞,讓他徹底放開了手腳。
他的動作帶著試探與珍視,卻又多了幾分以往冇有的舒展,每一次觸碰都精準而溫柔,冇有絲毫唐突,卻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貼合。
沈月的身體微微發顫,卻冇有絲毫抗拒,反而主動貼近他,將臉頰埋得更深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與放鬆,感受到他每一個動作裡的疼惜與熾熱,指尖不自覺地劃過他的背脊。
長夜漫漫,從夜裡十一點到淩晨三點,顧承澤像是解鎖了全新的狀態,那些以往受限於空間冇能舒展的溫柔,此刻儘數傾瀉。
沈月隻覺得渾身的筋都被細細拉伸,軟得像冇有骨頭,意識在清醒與迷濛間反覆拉扯,到最後口乾舌燥,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消失,恍惚間竟覺得自己像在練一場雜技。
夜色漸深,房間裡隻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與心跳。
再次醒來時,天已大亮。
沈月動了動腿,一股強烈的痠痛感瞬間蔓延開來,她忍不住低呼一聲:“顧承澤,我腿痠。”
顧承澤剛眯了冇多久,被她的聲音吵醒,翻了個身摟住她,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抱怨:“以後你喝酒了可不能跟你玩,我實在伺候不起。”
他捏了捏她痠軟的腰肢,“整整四次,我剛想睡,就被你折騰醒,再這樣下去,我都要被你榨乾了。”
“我哪有?”沈月臉一紅,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,語氣帶著幾分心虛,“我怎麼不記得?”
“你什麼都忘了?”顧承澤挑眉,故意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說起幾個零碎的細節。
沈月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眼神躲閃著:“記……記得一點,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白眼狼。”顧承澤颳了下她的鼻尖,語氣裡滿是寵溺的控訴,“虧我那麼賣力。”
沈月想起床去廁所,腿剛觸到地板,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發軟,差點直直跪下去。
幸好顧承澤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無奈笑道:“太誇張了吧你?”
“真的好痠痛。”沈月皺著眉,聲音帶著一絲哭腔,扶著他的胳膊站穩。
“我這是身殘誌堅啊。”
顧承澤被她逗得哭笑不得,乾脆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徑直走向衛生間,輕輕放在馬桶上:“好好坐著,彆亂動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下樓吃飯時,沈月的腿更是痠痛難忍,隻能扶著樓梯扶手,一步一步慢慢挪動,姿勢僵硬得像個機器人。
坐在餐桌旁的朵朵看到她,立刻蹦蹦跳跳跑過來:“媽媽,你怎麼了?走路怪怪的。”
沈月的臉頰瞬間爆紅,尷尬地笑了笑,找了個藉口:“昨晚……昨晚健身練腿太猛了,有點酸。”
正在倒牛奶的顧承澤聽到這話,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,肩膀微微顫抖。
沈月狠狠瞪了他一眼,他才強忍著笑意轉過頭,給她遞過一杯溫水:“慢點走,彆急。”
-